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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看著手里的醫書,又望著在場的官員,一時之間難以抉擇。
商書婉看他這般矛盾,心里暗暗嘆了口氣,他的醫資不錯,可惜耳根太軟,這樣終究難以成器。
秦昊看了眼蕭王妃,直到她眼中顯露出失望的神色,他這才有所醒悟。
“師傅,對不起,讓您失望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商書婉看了他一眼,臉上終于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很好,你還算有點主見,否則我真的要考慮要不要重新接受徒兒?!?/p>
“師傅,都是徒兒的錯,讓您委屈了?!?/p>
秦昊一聽商書婉要換徒兒,立即跪在地上,向商書婉懺悔。
”既然這樣,你就讓這群不相干的人全部喚出去,免得耽誤了醫治。”
商書婉的話剛說完,便惹來在場官員的抗議:“秦昊,沒想到你身為一代綜醫,卻要聽一個女人在這里指揮,真是就看錯了你?!?/p>
“就是就是,難道你連這點兒主見都沒有?”
“皇太后若出了事,不要說你了,就是在場的我們全都要與你一同陪葬,你可想通了?!?/p>
眾人的話讓秦昊不自覺地看向商書婉。
書中的內容可是要給太后心臟搭橋,這種不敢想象的高難度他可從未遇過,更不要說親自動手了。
“怕嗎?”
商書婉看出了秦昊的遲疑,她淡淡問道。
秦昊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商書婉見他這般,不自覺的笑出了聲,她站起身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看著還留在原地不動的官員等人后,這才開了口:“讓他們出去,我教你?!?/p>
秦昊聽后,瞬間瞪大了雙眼,顫抖地指著手中的書卷問道:“師傅,你會這個?”
商書婉笑道:“師傅會的何止這個?!?/p>
秦昊趕緊從地上站起,當著眾人的面對著林總管道:“林總管,這事勞煩您了?!?/p>
林總管不知道秦昊臉部變化為何這么快,但想著王妃之前救過鐘貴妃與皇子,手中肯定有兩把刷子,否則向秦御醫這樣的人,又怎么會拜她為師。
想到這里,他走到眾人的面前,說道:“各位的心意太后已經知曉,請大家暫時在外等候?!?/p>
眾人見林總管發話,不敢多言,只是相互望著,慢慢地退出了房間。
就在大家走到門口的時候,蕭千塵喊了出來,并站在林總管的面前,指著商書婉道:
“林總管,我知道你與蕭王妃關系非同一般,可今日之事并非小事,若你執意站在蕭王妃這邊,所有的后果你可敢承擔?!?/p>
林總管被蕭千塵的話堵得說不出半字,只得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商書婉走到林總管身邊,語氣剛硬地回懟著蕭千塵的話:“若耽誤太后的病情,你敢承擔嗎?你知不知道太后的病有多危機,若你還在這里尋釁滋事,該當何罪!”
“你……?!?/p>
“你什么你,若你覺得本王妃醫資平平,那就請你信得過的大夫過來,為太后診治如何?不過后果你可要承擔,你可愿意?”
既然想讓她受到孤立,那就滿足你好了,我倒要看看除了我商書婉外,還有誰敢接著的太后的病。
想到這里,商書婉往椅子上一坐,冷眼觀看著在場的所有人。
蕭千塵走到秦昊面前問道:“秦御醫,你有幾成把握?”
秦昊道:“若僅憑在下醫術,恐怕最多只有兩層。”
秦御醫的話剛說完,現場靜得掉根針都能聽得見。
兩層?
看來秦昊有點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不過這也足以讓在場的人倒吸口涼氣了。
“秦御醫,你是在說笑吧!”林總管趕緊湊到秦昊的耳邊低聲問道。
秦昊搖搖頭:“太后的病若不是看了師傅給的醫書,恐怕這兩層我也達不到?!?/p>
她的話剛說完,眾人的視線再次落在了商書婉的身上。
“現在能救太后之人的只有我的師傅蕭王妃了?!?/p>
此話一出,立即引來蕭千塵的反駁,他指著秦昊罵道:“大家別聽秦御醫的話,他與商書婉是一伙兒,之前我已經派人下去請了大夫,恐怕沒有多久就會趕到,是不是欺騙試試便可得知?!?/p>
聽到蕭千塵的話,眾人瞬間松了口氣,對于蕭千塵的做法,大家感到一致贊同。
“好,很好,既然大家都覺得這方法可行,那就在這口等著,我倒要看看沒有我商書婉出手,誰能治得了太后的病。”
商書婉的話一出,便立即惹來眾怒。
“笑話,我玄天國的大夫沒有一萬也有四五千名,怎么可能沒有一人能治好太后的病情。再說你一個女人家的又懂什么?“
”蕭王妃,你的大話說得也太過頭了,還是不要再說吧!“
“不過她也曾救治過難產的鐘貴妃,也治好過皇子的疑難雜癥,更是將病重的王爺給治療好,說不定這蕭王妃真有幾把刷子也說不準的事?!?/p>
人群中響起了反對的聲音。
商書婉聽到有人在為自己說話,眼神不由地看了過去。
在她記憶中,此人好像是當地的縣官,至于叫什么,好像真的記不清了。
“你懂什么,她是女人,又懂那么一點點醫術,自然能幫鐘貴妃生產,如果就憑這個,也太難登大雅之堂?!?/p>
“哦,這位大人不知貴姓。”
看著他囂張跋扈的樣子,和商政遠還真是一個德性。
“我叫梁世德……。”
這名字好熟,好像在哪里聽過,一直默不作聲的春兒在她耳邊嘀咕著:“王妃,他是三品官員梁大人,在鐘貴妃生產之日時,就曾見過?!?/p>
哦,原來是他??!
商書婉瞬間笑出了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蕭千塵的狗??!上次的教訓你還不知錯?”
“你……你這丫頭,你可知道侮辱縣官該當何罪?”
“該當何罪?我說錯了嗎?你們倒是說說我哪句說錯了?”
“蕭王妃,你可別得意,今日你未得圣意闖入這里,已經是死罪一條:你當眾侮辱官員,又加一條;詛咒我玄天國無人又加一條,今日你就等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