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逼供,張晉除了承認自己喜歡香兒這件事,其他的一概否認。
寧宇也很難想象,一個藥房的少東家,居然能耐得住嚴刑拷打,這令他很是費解。
“怎么樣?還沒招供嗎?”
寧宇坐在地上,氣喘吁吁地盯著早已昏迷的張晉,實在難以理解。
這時耳邊傳來王爺的聲音,他本能地站起身,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到王爺身邊。
“王爺,無論卑職如何逼供,他就是不說。”
“是嗎,沒想到他的性子居然也這么烈,看來我們還真低估了他。”
蕭瀚墨走上前,看著他血肉模糊的身軀,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本王就不信,是他的嘴硬還是本王的鞭子硬。”
蕭瀚墨轉過頭對寧宇道:“你給本王準備桶辣椒水來,我看他招不招。”
寧宇聽后,沒有多加停留,很快便找到王爺所需的辣椒水。
“倒上去,看他能不能受得住。”
寧宇看了眼桶里的水,光是想想,他都覺得好痛,真虧王爺想得出。
他雖這么想,可手卻沒停過。
當寧宇想將手中的辣椒水全部倒上時,被蕭瀚墨給制止了。
“王爺?”
“你一勺一勺地給我澆上去,讓他慢慢享受。”
“是,屬下明白。”
“啊……!”
當寧宇挖了兩勺辣椒水,澆在張晉的身上時,隨之而來的便是撕心裂肺的低吼。
“你還不打算說嗎?”
蕭瀚墨走到張晉的面前,對他說道。
“我不是告訴你,我喜歡……….啊……”
“看來你還沒考慮好,既然這樣,本王再寬限你一日,你給本王好好想清楚。”
說完,蕭瀚墨便將寧宇喊了出來。
“王爺,這張晉的嘴好硬,怎么問都問不出來。”
蕭瀚墨點點頭,說道:“這樣不是更加說明他的動機,很不簡單?”
寧宇急忙問道:“王爺,若是這樣下去,恐怕他什么都沒招,人就已經不行了,這如何是好?”
蕭瀚墨看了眼張晉,隨后便對寧宇揚了下手,在他耳邊低估了一下后,便走了出去。
完全不理會身后寧宇錯愕的眼神。
蕭瀚墨回到房中,喊了兩聲商書婉后,并沒有見到她的身影。
便獨自坐在書桌前,拿著幾日前未看完的書,一頁頁地翻看著。
不知不覺一本已經看完,還是未見商書婉的身影。
蕭瀚墨輕輕地嘆了口氣后,便離開書桌,打算上偏房去尋找的她。
門一拉開,蕭瀚墨便見商書婉帶著香兒,朝著里走來。
“你沒事吧!”
蕭瀚墨回到房,剛開口說了這句后。
咚的一聲!
她便跪在了地上。
剎那間,蕭瀚墨本能地朝商書婉看去,他實在不明白這香兒究竟是何意?
商書婉也愣住了,剛才還與自己談笑風生的香兒,面色為何會如此凝重地跪在地上,表示十分不解。
一道質疑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時,商書婉才抬頭向蕭瀚墨看去。
“多謝王爺救命之恩!”
蕭瀚墨坐在圓桌前,不動聲色地倒了杯茶水后,說道:“你真要謝,就謝謝寧宇,是他救了你而非本王。”
香兒跪答道:“香兒明白,寧宇是王爺的屬下,香兒必當謝過。”
蕭瀚墨見她說得也有幾分道理,便也關心地寒暄了幾句,便不再說話。
就在香兒打算退下時,寧宇從外面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直到看見王爺不滿的眼神,他這才穩定心緒,單膝跪地地喊了聲王爺,隨后眼神卻停留在商書婉與香兒身上。
商書婉明白了寧宇的眼神暗示,便站起身打算離開。
“你等等!”
卻沒想到身后傳來蕭瀚墨的聲音,她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蕭瀚墨對著寧宇說道:“有什么事你直說就是,無需隱瞞。”
寧宇點點頭說道:“張晉招了。”
對于這個結論蕭瀚墨并不感到意外,畢竟遇到那樣的手段,是個正常的人都會受不住,更別提張晉了。
“他能熬這么久,也是條漢子。”
寧宇以為王爺會有什么指示,卻沒想到他竟說出了這個。
“還是王爺高明,想到了這一招,否則他一定不會再說。”
蕭瀚墨朝商書婉看了一眼。笑道:“這主意可不是我出的,而是王妃,你真要謝就該謝她。”
王妃?
那種非人的餿主意,竟是王妃出的,不會吧!
寧宇疑惑地朝商書婉看去,他實在無法相信王爺的話。
商書婉聽后瞬間明白過來,她笑道:“就是嘛,任誰也無法抵抗得住那么恐怖的事,你們啊,就該早些問我了。”
香兒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便輕拽了下商書婉的衣袖,滿臉疑惑著看著商書婉。
商書婉瞧了眼香兒,瞬間明白過來,便笑道:“我一會兒再告訴你,可有意思啦!”
隨后便問寧宇:“他招出什么來了嗎?”
寧宇點點頭:“該吐的都差不多都吐完了。”
說完,他從衣袖里拿出厚厚的一沓紙遞交給了蕭瀚墨。
蕭瀚墨打開后,看了好一會兒,臉色越發沉重。
最終咚的一聲,蕭瀚墨將手中的東西,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怒斥著:“沒想到他們算計來算計去,竟連本王的大婚也算計進來,簡直可惡至極。”
商書婉看了他一眼,默默地將供詞給撿了起來。
她蹲在地上一頁頁地翻看著,越看心越驚,難怪蕭瀚墨會發如此大的火,上面一字不漏地將陷害蕭瀚墨的事全都寫在了上面,包括大婚。
原來自己無形中,已經攪黃了他們多次的計謀,他們才會把主意打在香兒的頭上。
難怪張晉會說自己喜歡香兒,也不過是另一番說辭罷了。
“張晉還說,只要把香兒弄出府,然后在王妃身邊暗擦一個,王妃自然會沒命,那么王爺的壽命也就差不多了。”
寧宇膽戰心驚地將話說完,時不時抬眼在王妃與王爺之間徘徊。
商書婉難得嚴肅地看著蕭瀚墨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蕭瀚墨冷笑著:“殺。”
商書婉搖搖頭,表示不可。
蕭瀚墨遲疑道:“你有何想法?”
商書婉冷笑著:“殺那是必然的,不過他們精心布局這么深,不如我們成全他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