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雞還沒叫,香兒拿著昨日,王妃給自己的兩個大元寶走出了王府。
清早是最好講價的時候,香兒打開王府大門,東張張西望望的,好似做賊一般跑了出去。
寧宇正巧從外面回來,看著香兒賊兮兮的樣子,不免有些好奇。
他敲了王府一眼后,帶著心底的疑惑跟了上去。
“新鮮的肉包子,快來買??!”
“這只雞不錯,要不要買一只?”
“今天剛殺的牛啊,新鮮著很啊,快來看看?!?/p>
香兒在集市里不停地穿梭,有賣雞賣鴨,就是沒找到賣人的地方。
難道是她記錯了地址?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人群不知是誰突然喊道:“集市口賣人了,大家快去看看?!?/p>
話音剛落,集市上突然涌出許多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跑去。
香兒未曾多想,直接隨著大部隊跑去。
卻沒想到眼前突然一黑,便暈了過去。
等到香兒醒來時,她才發現自己竟躺在破舊的木房子里。
這是哪兒?
想而沒有多想,直接朝門跑去。
當她把木門打開時,竟發現賢寶堂的張大夫,站在了門外。
“你……,怎么是你?”
張晉猥瑣地朝她笑道:“香兒姑娘,我等你好久了?!?/p>
看著他一步步朝自己走來,香兒不禁地步步后退。
“張大夫,這是哪兒?你等我做什么?”
“香兒姑娘,我讓你做夫人怎么樣,總比伺候人的要強,不如你就跟了我,如何?”
“張大夫,之前我和讓我家小姐就拒絕過你,你還不死心?”
像小姐這樣拿出兇狠勁,這張大夫一定會害怕,到時放了自己也說不定。
像兒不停地思索著對策。
“那個臭女人,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p>
一提到商書婉,張晉心里便像有團怒火在熊熊燃燒。
香兒隱隱猜到些什么,便不怕死地追問著:“我家小姐是怎么得罪你了?”
她的話剛一說完,清脆的巴掌聲在耳邊響起。
炙熱的鮮血隨著嘴角緩緩流出。
張晉突然像瘋魔般揪著她的衣襟,眼眶布滿了血絲,看著她嘴角流出的血,更讓他暴怒。
“那個臭娘們,差點兒沒把我給害死,賢寶堂生意向來很好,打從她腦子清醒后,賢寶堂是一日不如一日,如今差點到了關門的地步。”
數不清的巴掌,落在她嬌小的臉上,白皙的肌膚早已變得紅腫不堪。
她不知小姐究竟做了什么,讓他竟如此生氣。
直到他打累了,張晉這才跌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火辣辣的疼痛,讓香兒難以開口,她只覺得嘴角有著濃烈的血腥味,讓她皺緊了眉頭。
過了好一會兒,張晉才恢復了理智。
當他看著香兒的臉時,心底的怨氣瞬間化為快感,他便一步步朝香兒走去。
商書婉醒來,如往常般喚著香兒,可等了許久也未見到她的身影。
一大早的這丫頭跑去哪兒了,不會是自己跑到集市上了吧!
“算了算了,這丫頭現在是越來越不怕她了,昨晚說好一起去的,結果自己先開溜了,真是的?!?/p>
沒有了香兒作陪,商書婉是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即使蕭瀚墨在院中舞劍,也提不起半點兒興趣。
“你唉聲嘆氣地做什么?”
蕭瀚墨走到商書婉的身邊,給自己倒了壺茶水。
“我被人放了鴿子,能高興得起來嗎?“
”放鴿子?何意?”
蕭瀚墨想起他之前說的話后,問道:“你怎么老說些我聽不懂的話?”
商書婉瞥了她一眼,不麻煩地拖著長音:“有……嗎……?”
看來這丫頭果然不對勁,要給他找個大夫看看。
“王爺,王爺,大事不好了!”
聽到雪雁的聲音,蕭瀚墨拿著毛巾的手頓了一下。
隨后他轉過頭對著雪雁說道:“什么,大驚小怪的。”
雪雁為難的看了看商書婉,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商書婉見后,知趣地站起身子,打算去找香兒。
沒想到卻被蕭瀚墨給攔了下來。
“你說,什么事?”
雪雁明白了王爺的意思,不再避諱道:“王爺,關押在地牢的程梓嵐跑了?!?/p>
“你說的可是曼城國的程梓嵐?”
“是的,王爺,現在皇宮里都快找瘋了。”
程梓嵐?
這人名怎么那么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
商書婉不斷地回想著,直到腦中浮現出一個片段后,臉色瞬間變了。
她按耐住心底的慌亂,裝作無事般問道:“蕭瀚墨,你說的這人是誰?。俊?/p>
蕭瀚墨看了她一眼,正打算回話,半跪在地上的雪雁開口說道:“這人是他國的奸細,到我們這里來竊取機密,卻沒想到竟我們王爺給撞上了,關押在地牢?!?/p>
難怪遇見他時會是這樣。
完了完了,
這下真的完蛋了!
“那他被人找到了嗎?”
萬一他被抓了,在逼供什么的,那她豈不完蛋。
瞬間商書婉腦中涌現出十八般酷刑。
不行不行,看來自己還真的要逃了,等香兒回來,先逃為妙。
看著商書婉發愣的表情,蕭瀚墨拿著手上的毛巾,在她眼前揮動了幾下,等到她收回視線時,這才停了下來。
“你在想什么?這么入迷,本王快餓死了,香兒還不弄膳食?”
蕭瀚墨的抱怨聲并沒惹來商書婉的注意,反而引來了她的譏諷:“不知是誰說她做的飯菜難吃的哦?”
“有嗎?本王可不知道。”
說完,他四處看了下,果真沒有香兒的身影。
“你別看了,大清早的也不知跑哪兒了,我也在找她?!?/p>
這丫頭也真是的,也不知道他出去有多久了,都快餓死她了。
“蕭瀚墨,你今日還要進宮嗎?”
看著他的背影即將消失,商書婉急忙喊道。
“午后去,怎么了?”
商書婉從衣袖中拿出一枚元寶,在蕭瀚墨的眼皮下,在手中不停地掂量著。
蕭瀚墨看著她手中的元寶,不解地問道:“你究竟是何意?”
商書婉像小孩子似的,一蹦三跳地站在蕭瀚墨的面前,笑道:“走,我請你吃飯去,怎么樣?”
這丫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
不會是給自己套什么陷阱吧!
蕭瀚墨沒有多想,立即轉頭頭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