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現在我們究竟該去往何處啊?”天樞眨巴著眼睛,滿臉疑惑地問道。
只見沈歌嘴角微揚,輕描淡寫地回答道:“那還用說嘛,當然得去找個地方好好享用一頓美食啦!這公主府的人也忒小氣了些,竟然連頓飯菜都不舍得留咱們吃。”
言罷,沈歌便帶領其余三人朝著前方不遠處的一家餐館走去。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踏入餐館大門之時,突然間,數道人影如疾風般迅速閃現而出。
這些人身披厚重的盔甲,手持鋒利的兵刃,眨眼間便將沈歌等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那位將軍目光犀利,緊緊盯著沈歌,開口問道:“敢問閣下可是沈公子?”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沈歌心頭一緊,但面上卻依舊保持著鎮定。
他微皺眉頭,眼神充滿警惕地反問道:“不知閣下是何人?為何會在此攔住我的去路?”
那領頭的將軍見狀,趕忙抱拳行禮,態度恭敬地對沈歌解釋道:“沈公子莫要驚慌,在下乃是奉周皇旨意前來相邀。
周皇陛下聽聞公子在此,今日特遣在下前來邀請公子入宮一見。”
聽到這話,沈歌不禁愣在了原地,心中暗自思忖:這周皇怎會知曉自己的存在?
又為何突然要召見自己呢?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不好推脫,于是稍稍點了點頭,表示愿意隨這位將軍進宮面圣。
此時,周圍路過的行人們紛紛駐足觀望,當得知眼前之人便是被周皇召見的沈歌時,眾人皆投來了艷羨的目光。
畢竟對于普通百姓而言,能夠有機會覲見一國之主,那可算得上是無上的榮耀了。
而此刻的沈歌,則在領頭將軍的引領下,緩緩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玉宇宮”映入沈歌等人眼簾的是三個燙金大字。
“沈公子這邊請。”
來到宮殿的周圍,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靈氣之濃郁。
玉宇宮依山而建,層層疊疊,錯落有致,仿佛一幅流動的天宮畫卷。
宮墻由萬年寒冰與赤炎靈石交織而成,晶瑩剔透中蘊含著熾熱之力,日夜交替間閃爍著神秘莫測的光芒,既彰顯著皇家的無上威嚴,又透露出一股超凡脫俗的氣息。
步入宮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由七彩祥云凝聚而成的“天梯”,每一步都踏在云端之上,仿佛能直通九天之上。
天梯兩旁,十二尊神獸雕像巍然屹立,它們或龍吟虎嘯,或鳳舞麒麟躍,各自守護著通往皇宮深處的道路,唯有心懷純正、氣運昌隆之人方能安然通過。
宮殿內部,金碧輝煌,奇花異草遍地,流水潺潺,更有無數靈泉飛瀑穿宮而過,滋養著這片神圣的土地。
主殿的寶殿高聳入云,殿頂鑲嵌著萬顆夜明珠,即便夜幕降臨,也能照亮整個皇宮,如同白晝。
宮中一支由各族精英組成的禁衛軍,守護整個皇宮安全。
“進去吧。”領頭的將軍站在大殿前對著沈歌說道。
“敢問將軍名號。”沈歌淡淡說道。
“吾名林風。”羽風說道。
“見過林風將軍,小子就先進去了。”沈歌說道。
林風點了點頭。
隨后沈歌就進入了大殿之中。
大殿之內,金碧輝煌,雕梁畫棟,每一根梁柱上都雕刻著龍鳳呈祥的圖騰,閃爍著淡淡的靈光,彰顯著皇權的至高無上。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龍涎香,令人心曠神怡,又心生敬畏。
沈歌的目光掠過這一切,最終定格在那高高在上、端坐于龍椅之上的身影,正是周皇。
周皇,身著九章紋龍袍,頭戴十二旒冕,面容威嚴而不失慈祥,雙眸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透出一股超凡脫俗的氣質。
“見過周皇陛下”沈歌淡淡說道。
周皇他輕輕抬手,示意沈歌上前,聲音渾厚而富有磁性:“沈歌,你的大名可是已經傳到了我中域,現在一見名不虛傳,不錯不錯。”
沈歌聞言,微微躬身行禮,語氣中帶著不卑不亢:“陛下謬贊,幸得機緣,習得些皮毛之技,今日得見天顏,實乃三生有幸。”
沈歌自然知道,周皇說的是自己在東極做的事。
周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目光之中更是增添了幾分贊賞之意,宛如春日暖陽般柔和地注視著眼前的沈歌,輕聲問道:“瑤兒去找你了?”
聽到這話,沈歌心頭一緊,但還是輕輕地頷首,表示默認。
緊接著,他又趕忙補充道:“不過,我……我還沒有答應。”
說罷,沈歌心中暗自忐忑,生恐周皇會因為自己的拒絕而勃然大怒,甚至直接將自己驅趕出門去。
畢竟,這周皇可不是一般人物,乃是堂堂圣帝境的超級強者!
而且,沈歌能夠清晰地察覺到,周皇體內的靈力流動頗為詭異,這種特殊的靈力波動,他曾經在天樞等人身上見識過。
如此一來,便不難推斷出,大周王朝極有可能與神界之人存在某種關聯。
周皇見沈歌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眼中倏地閃過一絲奇異的光彩,仿佛發現了什么稀世珍寶一般,對沈歌愈發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笑著寬慰道:“不必擔憂,朕膝下唯有瑤兒這一個掌上明珠,平日里疼惜都還嫌不夠呢,又怎會輕易動怒于你?”
沈歌聞言,稍稍松了一口氣,但心中的疑惑卻并未因此消散。
“那...”
這時,只聽周皇繼續說道:“你是不是想問,為何朕明明如此寵愛瑤兒,卻還要給她賜婚呢?”
沈歌微微點了點頭,臉上滿是不解之色。
確實,以周皇對周楚瑤的疼愛程度,按理說應當讓其自由選擇伴侶才是,如今這般做法著實令人費解。
周皇頓了頓,然后緩緩開口解釋道:“朕的實力想必你也有所感知了。”
“我歷經千辛萬苦,終于尋覓到了一條通往那神秘莫測的神界的廢棄通道。
當我踏入其中時,一股強大而古老的力量瞬間將我包裹。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實力以驚人的速度不斷攀升,仿佛打破了某種桎梏一般。
然而,這種急速的成長也引來了天道的關注與排斥。”周皇深深地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一絲無奈和憂慮。
“由于實力提升過快,天道已對我產生了敵意。
我深知自己無法長久地抵御這股來自天地法則的壓力,因此必須未雨綢繆,為我心愛的瑤兒尋找一個可靠的依靠。”周皇面色凝重地緩緩說道。
“說起瑤兒,她自幼便失去了母親,一直由我悉心照料長大。
如今,我即將面臨飛升之劫,如果不能妥善安排好她的未來,我怎能安心離去?”
周皇輕輕搖了搖頭,繼續道:“在朝中,丞相的勢力可謂是盤根錯節、根深蒂固。
若我飛升之后,僅憑瑤兒一人之力,恐怕難以應對丞相及其黨羽的算計。”
這時,一旁的沈歌不禁皺起眉頭,插話問道:“難道整個朝廷之中,就只有丞相一家獨大嗎?”
他心中暗自思忖著,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大周王朝的局勢可就真的岌岌可危了。
周皇微微頷首,沉聲道:“自然并非如此。
只是我之所以如此忌憚丞相,還有另外一層原因——我的皇弟乃是丞相的得意弟子。
想當年,先皇突然駕崩,我得以順利登基稱帝。
彼時,為了鞏固皇位,我曾鏟除了許多心懷叵測的皇兄。
然而,當時的小皇弟尚且年幼無知,再加上后來他竟被丞相看中并收為弟子,我才暫且放過了他一馬,并未采取進一步的行動。”
“誰能料到,時光荏苒,如今的皇弟已然羽翼漸豐,初露鋒芒。
其在朝堂之上的影響力日益增大,勢頭之猛令人咋舌。
若是任由其發展下去,只怕將來這大周江山究竟鹿死誰手,尚未可知啊!”周皇憂心忡忡地說道。
“我和他聊過,他沒有這個想法,但是我不確定丞相到底有沒有。”
“我那時真可謂是憂心忡忡啊!
一日早朝上,群臣列位,氣氛凝重。
丞相曾出言道,瑤兒如今已至適婚之齡,應當考慮其婚姻大事了。
聞得此言,我心中不禁一緊,暗嘆這可如何是好。
然而事已至此,我也只得順勢而為,便順著丞相的話頭說道,此事我亦有所考量,待回去之后,定當詢問瑤兒自身的意愿再做定奪。
若她有意嫁人,朕自會為其賜婚。”
站在一旁靜靜聆聽的沈歌,敏銳地察覺到了周皇話語中的低落情緒。
這種情緒究竟源自何處呢?或許是因為周皇對自己那位被他人利用的皇弟深感憐愛與痛惜;
又或許是因即將嫁女之事而心生傷感。總之,那股沉重的氛圍仿佛能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稍作停頓后,周皇緊接著又開口道:“依朕之見,你不妨應下瑤兒的請求。”
聽到這話,沈歌不由得大吃一驚,滿臉驚愕之色,一時間竟未能回過神來。
他實在未曾料到周皇竟然會如此提議。
待到稍稍平復心情后,沈歌連忙追問道:“陛下,恕臣愚鈍。
臣記得大周尚有太子存世,且聽聞其天賦出眾,何不將精力傾注于對太子的悉心培養之上呢?”
只見周皇微微嘆息一聲,緩緩解釋道:“朕膝下共有三子。
當日所立之太子,乃是朕的次子罷了。朕的長子現正在邊境統軍戍邊,保家衛國。
至于這太子之位嘛,實乃當年為穩定朝堂局勢方才立下的。
雖說太子與那丞相并無直接關聯,但以朕觀之,此子絕非明主之才啊!”
“遙想當年,我中域那可是人才濟濟、強者如云啊!
光是圣帝境的頂尖高手,便足足有著十位之多。
而如今時過境遷,隨著時間的推移和修煉資源的不斷積累,這個數字想必只增不減。
雖說我的實力在這些人中堪稱翹楚,但想要將他們一舉殲滅,那也是絕無可能之事。
畢竟,哪怕他們當中僅存一人存活于世,待我飛升之后,瑤兒恐怕都會身陷險境,遭遇不測。
就在這時,周皇突然開口道:“我欲立瑤兒為大周的周皇。”
他的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瞬間讓沈歌愣在了原地。
要知道,自古以來雖不乏女子稱帝的先例,但終究只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然而此刻,周皇竟如此堅決地要將皇位傳予瑤兒,著實令人驚訝不已。
緊接著,周皇又補充道:“所有的條件我皆可為瑤兒應下,且無需弄虛作假,一切都必須是實打實的承諾。”
聽到這里,沈歌稍稍回過神來,沉思片刻后回應道:“我希望能夠進入中域的秘境一探究竟。”
對于他提出的這個要求,周皇毫不猶豫地點頭應允:“完全可以,這點小事不在話下。
只要你肯答應輔佐瑤兒登基,中域秘境任你自由出入。”
見周皇如此爽快,沈歌略作遲疑,最終還是緩緩點頭表示同意,并淡淡地說道:“好,我可以答應您的請求。
不過需得等到朝堂局勢穩固之后,我再與公主行合離之禮。”
言罷,整個宮殿內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周皇陛下,敢問你可知道人界?”沈歌試探性的問道。
“呵呵,自然。”
“不過你還是太弱,我還不能告訴你,你要的答案,中域也給不了,但會有一些線索你能知道。”
“帝墓你現在就可以去看看了。”周皇淡淡說道。
沈歌對于周皇知道人界倒也不驚訝,要知道,周皇現在的實力可是人界的第一,知道一下內幕也是正常。
帝墓中有什么。
沈歌倒是不知道。
但根據周楚瑤說的,帝墓都是大周歷代老祖的隕落之地。
為什么周皇會說帝墓中會有一些答案?
其他的秘境會不會也有答案呢。
人界的秘密,周皇知道,但是也無能為力?
是必須要飛升嘛。
沈歌對于這些始終沒有想明白。
隨后,沈歌和周皇說了一聲就直接離開了。
在離開的時候,沈歌手里拿著一道周皇親手寫的信,憑借這個信,沈歌能夠在中域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