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中午,文允哥哥是不是去找你了?”慕千初問道。
姜黎垂下眸子,“是,我表哥過來看我,我們兩個人一起吃飯,他誤會我找了下家。”
聞言,慕千初失笑,沒有想到,像賀文允這種文質彬彬的男人也會有爭風吃醋的時候,光是想想都覺得當時的場景一定很精彩。
“你還笑,討厭。”姜黎不悅的嘟囔道。
“姜黎,兩個人的感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你和文允哥哥之間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夠認真的考慮清楚。
畢竟,你們的年紀都已經(jīng)不小了,都是奔著婚姻去的,可千萬不要為了一時的用氣而給自己的人生留下遺憾。”
“好,我會認真考慮的。”姜黎淡淡的應著。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才掛斷電話。
下午,慕千初突然又接到了幼兒園老師的電話。
“封庭媽媽,您好,封庭在中午測體溫時,發(fā)燒了,請您趕快來幼兒園接孩子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
聞言,慕千初心臟像是被重擊了一下,“好的老師,我馬上就來。”
她掛掉電話,匆忙的背起了包。
“嫂子,怎么了?”封嘉言看著慕千初一臉焦急的樣子,擔心的問道。
“言言,庭庭在幼兒園里發(fā)燒了,我現(xiàn)在要去接他去醫(yī)院,工作室里,就先拜托你了。”
“昨天晚上不還好好的嗎?怎么會發(fā)燒呢?嫂子你快去吧,工作室里你不用擔心,交給我就好了。”封嘉言連忙說道。
“嗯,好。”慕千初說著,又想到了什么,轉身交待道:“先不要告訴你哥,他最近的工作很忙,以免他分心。”
“好,我知道了嫂子,如果人手不夠,你打電話給我,我下班后去幫你。”
慕千初點了點頭,拿起車鑰匙,直奔意童新幼兒園。
到達幼兒園后,封庭背著小書包正坐在接待室里等著她,一張小臉兒略帶著蒼白,慕千初心疼的不行了。
“寶貝,媽媽來了。”慕千初一進幼兒園,便柔聲喊道。
封庭一看到媽媽,立刻從小椅子上跳下來,張著兩條小胳膊就補進了慕千初的懷里,“媽媽,庭庭好想你。”
“寶貝,你怎么會發(fā)燒呢?”慕千初一邊心疼的抱著孩子,一邊用自己臉去碰觸他的額頭,很明顯的灼燒感覺。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感覺頭暈暈的,還有些冷,老師說我發(fā)燒了。”封庭無力的癱軟在慕千初的懷里,小聲的說道。
慕千初將封庭抱起來,和老師道別后,開著車子直奔醫(yī)院。
醫(yī)生給封庭的身體做了相關的檢查。
“封太太,孩子感染了風寒,一會兒開一針退燒針,再開一些藥,觀察半個小時后,等燒退了再回家,期間如果有任何的不適,及時通知醫(yī)生。”
慕千初松了一口氣,點頭道:“好的醫(yī)生,我都記下了。”
接著,醫(yī)生給封庭打了退燒針,又吃了藥,全程,封庭表現(xiàn)的都無比的聽話,乖巧的配合著醫(yī)生,打針的時候,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打完了針后,慕千初心疼的撫摸著封庭的頭發(fā),柔聲道:“庭庭真乖,打針都不哭。”
封庭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慕千初,說道:“媽媽,庭庭都已經(jīng)五歲了,已經(jīng)是個男子漢了,哭鼻子會被護士阿姨笑話的。”
那副小大人的樣子,真是讓人又心疼又憐愛。
賀文允得知封庭生病的消息后,正準備去觀察至看望,但剛走出辦公室,迎面走進一個女子,兩個人險些撞到了一起。
“對不起。”賀文允禮貌的向對方道歉。
“賀醫(yī)生,您去哪啊?”李雪溫柔的問道,她的雙眼宛如星辰一般,微微一笑,帶著幾分俏皮和靈動。
“我去看一個病人,你有事嗎?”賀文允一見到李雪,就想到姜黎那不悅的神情,語氣顯得很是疏離。
“其實也沒有什么事,就是我表嫂受了傷,就在這個醫(yī)院里就醫(yī),我過來看望她,順便過來看看你,我們已經(jīng)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
李雪說著,面含嬌羞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
“嗯,如果沒有其它事,我先去忙了。”賀文允說著,就想繞開她,準備離開。
“賀醫(yī)生,今天晚上,您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頓飯。”李雪說到這里,微微一頓,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之前我生病,多虧您的照顧,我才會恢復的那么快,就當是為了感謝您。”
賀文允淡然地一笑,說道:“李小姐客氣了,救治病患是我們醫(yī)生的職責,都是我應該該做的,李小姐以后不用這么客氣,最近實在是忙,您的心意我心領了。”
賀文允說完,轉身離開。
李雪看著賀文允離開的背影,想到他突然轉變的冰冷態(tài)度,心里面別提有多難受。
李雪對賀文允一見鐘情。
一個月之前,她突發(fā)心肌炎,被送進了醫(yī)院,那段時間,她每天都會頭暈,心悸,胸悶,氣短。
再加上工作上的焦慮,讓她整個人都喪失了想要活下去的勇氣。
是賀醫(yī)生的出現(xiàn),將她從崩潰的邊緣中拽了回來,他溫柔的語氣,他的一瞥一笑,都讓她如同大地回春一般的溫暖。
每天,她都期盼著賀醫(yī)生過來查房,只要看到他如春風拂面的笑臉,她一天的心情都特別的好。
只是快樂的時光總是那么的短暫,轉眼她的身體已經(jīng)逐漸恢復,直到出院的前一天,她特意為賀文允送去了鮮花和錦旗,并鼓足了勇氣,當著很多人的面擁抱了他。
讓她意外的是,對于自己的擁抱,賀文允并沒有拒絕,同時也給李雪的心里帶來了希望,她覺得,或許賀醫(yī)生也有那么一點點的喜歡自己吧。
出了院后,李雪恢復了正常的工作,但她整個人都像是丟了魂一樣,腦海里都是賀文允的樣子,每天都無可救藥的想念著他。
她又多次以自己的身體不適為由,幾次跑到醫(yī)院里來復查,只為了見他一面。既使這次她的嫂子住院,她過來探望,其實不過是為了見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