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封寒就把這件事情給忘得死死的,此刻經過慕千初這么一提,他才想起來。
聞言,慕千初一下子就急眼了,“為什么不早點兒告訴我,晚晚她一定急壞了,昨天就應該給她回個電話的,都怪我不好,快,把你的手機給我,我給她回個電話。”
封寒微微一笑,將自己的電話拿過來,送到小女人的手上。
“還沒解鎖。”慕千初將鎖屏的手機重新遞給封寒。
“用你的指紋解開就好。”他淡淡的回答道。
慕千初一臉的遲疑,但她還是按照他說的,將自己的手指放到屏幕上,果然解開了。
她怎么不記得自己在封寒的手機上錄過指紋,一定是這個家伙趁自己睡著的時候,偷偷錄上的,嗯,一定是這樣。
慕千初懶得跟他較真,直接按了葉向晚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正在工作室里的葉向晚,脾氣很糟糕,封寒的這部電話是私人手機,沒有幾個人知道。
“喂?哪位?”語氣中夾雜著隱忍。
慕千初恐懼的深吁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說道:“晚晚,是我。”
“慕千初?”葉向晚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你什么時候換了手機號?關鍵換了號也不及時告訴我,是想跟我絕交嗎?”
她一連串的問話,讓慕千初無言以對,關鍵,她的話就像連環機關槍一樣,慕千初也插不上話,只能待她抱怨完了,慕千初才有開口解釋的機會。
“這是封寒的手機啦,我的手機弄丟了。”
“怎么會把手機弄丟呢?”
“昨天接到那個電話,言言被綁架了,對方要求我親自去贖人,等我去了以后,反而被人綁架了,手機也弄丟了,所以……”慕千初把大概的情況說了一下。
“你說什么?你去贖人反而被綁架了?那些綁匪們是不是缺心眼兒?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女,還生過仔,他們竟然還綁你,早就貶值了好不好?”
慕千初無語的聽著她的數落。
葉向晚這是有多氣,竟然把她貶得一文不值。
“算了算了,我也懶得再跟你扯了,你現在怎么樣?言言怎么樣了?你們有沒有受傷,怎么今天連工作室都不來了?以前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你也不會扔下工作室不管的。”
“沒什么,都過去了,就是著了一些風寒而已,言言也很好,所以就辛苦我親愛的晚晚了。”
葉向晚沒好氣的呸了一口,但那顆心終于放回到了肚子里,昨天一直聯系不上慕千初,她都快要急壞了,要不是祁來一直陪著她,勸著她,她早就報警了。
“哼,只是嘴上說可不行,要有誠意,我要吃市區那家最好吃的奶油巧克力派。”
慕千初真心被她可愛到了,果然是個十足的小吃貨,“好,答應你。”
“這還差不多,好了,不跟你扯了,我還要工作呢。”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沒讓你去公司吧?”慕千初一掛了電話,封寒就沉聲問道。
“沒有啊,她讓我好好的休息,工作的事情不用擔心。”慕千初回答道。
“要不要出去轉轉?”封寒突然提議道,難得的二人世界,話說,他們很久沒有單獨一起出去走走了。
慕千初怔了一下,點了點頭,“可以呀,那走吧。”她說完,就開始去換衣服了。
因為難得的清閑,兩個人都選了一套休閑裝穿在身上,不得不說,封寒退去青一色的西裝,換上休閑裝,周身充滿了朝氣蓬勃的氣息。
慕千初很喜歡這樣的他,儼然一個陽光大男孩兒,暖暖的,很舒服。
“少爺,太太,你們要出去了嗎?”
兩個人走下樓后,保姆上前問道。
“嗯,我們出去轉轉。”慕千初溫和的回答道。
“晚餐想吃什么,我提前準備。”
“不用準備我們的。”這一次,封寒率先回答了。
“好的,少爺,太太,祝你們玩兒的愉快。”吳媽恭敬的說著,目送著他們上了車子離開。
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后,慕千初才開口問道:“晚上你有事?”
“嗯,有事。”
“我也要去嗎?”
封寒朝慕千初涼涼的看了一眼,這個傻女人,難道不明白,自己想要和她單獨過二人世界嗎?
慕千初不明白封寒為什么突然這么看自己,難道她有說錯什么嗎?
到了市區,慕千初來到一家食品店,分別買了一些封奶奶,封嘉言還有封庭愛吃的食物,當她提著食物開心的回到車上時,封寒的臉又是一寒。
為什么她每次買家里人喜歡吃的,唯獨沒有他的呢?
“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慕千初問道。
“去看電影吧。”
慕千初又是一怔,印象中,封寒對這些似乎并不感興趣,頭幾次兩個人一起看電影,都是她提出來的。
“好啊。”慕千初連忙點頭應著。
就這樣,兩個人去了電影院,剛走進去,正好碰到封逸從電影院里出來,身邊,還有一個女孩兒挽著他的胳膊。
慕千初不由的打量著面前的女孩兒,而女孩兒也正笑瞇瞇的打量著她,四目相對,兩個分別向對方點了點頭。
剛剛和陸云錦分開,身邊又有了其她的女人,也只有封逸才能做得出來,畢竟是五年的感情啊,能說忘就忘嗎?
不過,這個女孩子和封逸以前交往過的不太一樣,以前那些女人都是身材火辣,濃妝艷抹,性感類型的。
眼前的女孩子,渾身洋溢著清純靚麗。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卻給人的感覺很好,乖乖的樣子。
“哥,你們怎么來了?公司不忙嗎?”封寒輕挑眉心,似笑非笑的問道。
“與你無關。”封寒涼涼的回答道,態度一如既往的不盡人情。
但封逸似乎早就習慣了他的冷漠,并沒有在意。
“到是你,很閑嗎?”封寒反問道。
“公司里的工作都安排好了,我覺得沒必要一直守在那里。”封寒聳了聳肩膀,回答道。
“是嗎?你果然不知道,自己內部有多混亂,你手下的保鏢們什么時候有了第二職業,綁架勒索?”
聞言,封逸的臉一僵。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