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對慕千初向來都有求必應。
“老公,你對我太好了。”慕千初說著,打了一個哈欠。
“累了吧。”
慕千初點了點頭,“是啊,比干了一天的工作都要累。”
這一整天,一直在院里進進出出的,現在,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樣。
封寒沒有說什么,而是抱著她,柔聲道:“趕快去洗個澡,累了就早點兒睡。”
慕千初點了點頭,從封寒的懷里起身,去浴室里洗了個澡,又換了一身睡衣走了出來。
封寒將她攔腰抱起,放到床上,又替她把頭發吹干,這才在她的額前吻了一下,“快睡吧。”
“好。”慕千初點頭,躺在床上,緊緊的握著他的手,她真的累了,沒過多久,就閉著眼睛沉沉的睡著了。
轉眼過了一個星期,姜黎的傷口基本愈合,但是心情不太好,因為在醫院的這幾天,她一直向許銘哲示好,暗示自己對他有好感。
但許銘哲根本就沒有回應過她,每次都是以禮相待,要么就是一笑置之,維持著一個醫生對病患該有的范圍之內。
姜黎的心情是煩亂的,沒有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心動,竟然遇到了一個榆木疙瘩。
這一天,她在楊露露的陪同下,出來散心,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娛樂公司的門前。才走進去,就聽到了一陣吵鬧的聲音。
“你們少在我面前說這些沒有用的理由,反正,今天你們不給我個說法,我今天絕對不會離開的,我侄女一個大活人,怎么說不見就不見了呢?你們要是不給我個交待,我和你們沒完!”
姜黎尋聲望去,就看到一個四十左右的女人,正和前臺叫囂著,保安幾次想要讓她離開這里,但她非但不離開,還對著保安拳打腳踢。
“這位女士,我們真的不知道你的侄女去了哪里,她是陸小姐身邊的助理,您想找人,應該去找陸小姐,而不是來找我們興師問罪呀。”
前臺一臉為難的說道。
“你們當是我傻子嗎?姓陸的已經被抓起來了,你讓我去哪里找她,都是你公司的藝人,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
聽到幾個人的談話,姜黎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這位中年女人,應該就是薛梅的姑姑。
“這個女人長得挺不賴,就是心術不正。”楊露露一臉鄙視的說道。
“先過去看看。”姜黎說著,就朝爭吵的幾個人走了過去。
“姜小姐,您怎么來了?身上的傷好些了沒?”前臺看到姜黎,如同看到了救星,組里的人都知道,姜黎一向是個熱心腸,無論誰遇到了困難,她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好多了,發生什么事了?”姜黎走近后,開口問道。
“就是那位陸小姐的身邊的小助理,突然不見了,她的家人非跑到公司里要人,再說了,人也不是從公司不見的。”
“你又是什么人?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別人的事。”小梅的姑姑薛艷華語氣不善的和姜黎說道。
她只覺得眼前漂亮女孩兒,看起來有些熟悉,就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但這里的藝人,基本上都出演過電視劇,所以,看著熟悉也很正常。
“姜小姐是姜家的千金,這里幾乎拍攝的每一部電視劇,都是由姜家贊助過,請你說話客氣點兒。”
前臺聽到薛艷華那囂張的語氣,頓時也沉下了臉。
一聽到眼前的女孩兒是姜黎,薛艷華的態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原來是姜小姐呀,您出演的電視劇我一直都很喜歡,我一直都是您最忠實的粉絲呢。”
對方向自己套近乎,姜黎連個好臉色都沒有給她,而是對前臺說道:“這里畢竟是公司,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直接報警,讓警察介入吧。”
前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們一開始也是這么說的,可是這位女士不肯啊,還說必須要私了。”
姜黎朝薛艷華掃了一眼,因為她做賊心虛,當然不肯報警。
這幾天,她也從楊露露那里聽說了小梅的事,一但報了警,薛艷華以前虐待小梅的事情很可能就會曝光,那是對她不利的。
她所謂的想要私了,不過是想在公司這里訛上一筆錢罷了。
姜黎冷冷的一笑,“我們公司的事情,什么時候任由一個外人牽著鼻子走了?你,馬上給警局打電話吧。”
“其實,其實也不用這么麻煩,您看,我大老遠來的,也挺不容易的,你們好歹給我拿個路費錢。”薛艷華的氣勢明顯的弱了不少,她知道姜黎的背景不好惹。
“要錢?可以呀,不就是個路費嗎?我個人就可以給你。”姜黎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就知道,姜小姐是個爽快的人。”薛艷華貪婪的搓了搓手,說道。
她知道,這些豪門根本就不差錢,一開口,至少也給個幾百萬吧。
“不過呢,在給你拿路費之前,我們先算一下。”
“算什么?”
“你看,我們公司每天進進出出那么多的人,很多都是一些大的合作商,你在這里大嘲大鬧,嚴重的影響了公司的秩序,導致我們的工作不能正常進行。
根據治安管理法規定,像你這種對公司造成嚴重影響的,需要支付處罰金額,并根據情節的嚴重,也很可能會被拘留。所以,在你向我們索要路費之前,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吧。”
姜黎的話,讓薛艷華愣住了,她只想著能夠訛上一筆錢,至于那些違法的事,她一竅不通,更沒有把事情想得那么嚴重。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快報警啊。”楊露露立刻對前臺說道。
前臺反應過來,立刻拿起了電話,正要播出去,薛艷華連忙上前制止。
“別,不要報警。”
“不報警?你就在這里大吵鬧,還和我們要錢,我們除了求助警察叔叔,也沒有別的辦法呀。”前臺一臉為難的說道。
薛艷華一咬牙,一跺腳,“算了,今天算我倒霉,我自己的侄女,我自己去找還不行嗎?”她說完,轉身就快步的離開,好似身后有狼攆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