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Fo于是,陳伊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抱歉,最近家事繁忙,實在抽不出時間,封總的美意我心領了。”她淡淡的說道。
只是,封寒做事向來遵循成功,不達目地是不會輕言放棄的。
既然請不來,那就不如更直接一些。
他直接派人去了陳伊的住處。
當陳伊打開房門,看到面前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時,知道這一次她是沒有拒絕的機會了。
眼前的保鏢一看就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練家子,自己雖然也有些身手,但根本就不是面前幾個人的對手。
縱使她再不情愿,但在如此強硬的態度下,她也不想跟著封寒對著干。
不然只會讓自己陷入更麻煩的境地。
“好吧,各位請帶路?!标愐灵_口說話。
就這樣,陳伊跟著幾名保鏢上了車,一路行駛,來到一家高級會所的包廂里。
這家會所屬于封氏集團的旗下。
陳伊推門走進包廂,封寒和慕千初正坐在里面吃著飯,氣氛顯得溫馨又融洽,給人的感覺很舒適。
但她的心中依然充滿了戒備。
“請坐吧,要不要一起吃點?”
封寒隨意的開口,雖然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但也不似以往那么的威嚴。
或許因為此刻的氛圍原因,反而有幾分親和力。
“不了,我已經吃過了,不知道封總叫我過來所有何事,不妨直說就好?!?/p>
陳伊說著,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坐下,全程都保持著冷靜,心中依然暗自警惕。
“是你?”
慕千初認出了陳伊是周君言身邊的人,心中的憤怒和不滿瞬間涌上心頭。
她回憶起了周君言和這位助理一起做過那么多傷害到公司和她們家庭的事情。
那些背地里的勾當和陰謀,讓公司遭受到巨大的損失。
她和周君言的種種勾結,更是道德上的敗壞。
更別提,這個女人也參與了紀夢綁架自己的事件,甚至害得封寒為了救她而墜崖,險些喪命。
現在,慕千初每次想起那一幕幕驚心動魄的畫面,她依然心驚膽戰。
因此,才使她對陳伊充滿了敵意。
“你竟然還有臉來這里?曾經和周君言做得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就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羞恥嗎?”慕千初憤恨無比的開口說道。
面對慕千初的指責,陳伊的表情復雜。
她確實有些愧疚,但她當時也只是聽命于周君言。
但此刻的她,不想為自己辯解,做了就是做了,承認了便是。
“冷靜一些,我今天請陳小姐過來,是因為有其它的事情想要跟她商量一下?!?/p>
封寒伸手輕輕的握住慕千初的手,以示安撫。
慕千初的臉色雖然依然不好看,但情緒也穩平了許多。
接著,封寒又看向陳伊,開門見山。
“陳小姐,我今天專程請您過來,是想問問你的意向,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陳伊卻堅定地搖了搖頭。
“現在的我,雖然已經不再是周氏的員工,與周少徹底撇清了關系,但出賣前主子這種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p>
“封總與其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還不如再去另尋高明,封總的一番美意,我只能辜負了?!?/p>
慕千初又開始重新審視著陳伊。
即使跟周君言鬧翻,也堅守原有的忠誠,不愿意背叛前主子,倒是有幾骨氣,只是跟錯了主人。
“你所謂的忠誠,如果用錯在錯誤的人身上,那就不是美德,而是助紂為虐。”
慕千初冷冰冰的開口,看向陳伊的目光,依然帶著厭惡。
就算慕千初這么說,但陳伊依然不為所動,堅守自己的底線。
見她態度如此的堅決,封寒也不想再繼續糾纏。
他再次平靜的開口,改變了策略。
“我知道你很忠于周君言,但有些事情你也要必須搞清楚,現在你雖然離開了他,但不并代表之前你在他身邊做的那些事情就能夠抵消。”
“我的手中已經掌了很多你幫他做的那些違背道德的證據,一旦你參與的那些事情被公布于眾,你將會背負怎樣的的責任,你要考慮清楚如何應對?”
聞言,陳伊身體輕顫了一下。
她知道,她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隨便拿出一件,都可以把牢底坐穿。
見到陳伊的神情有掙扎,封寒繼續冷靜的開口。
“我可以給你一個考慮的機會,是去是留,你自己決定?!?/p>
掙扎只是一瞬間,陳伊再次恢復了鎮定。
她不喜歡因為對方的威脅而屈服,更不想任由別人拿捏。
所以,她的自尊和傲骨讓她依然堅守初衷。
“封總,我自己做過的事情,我愿意承擔相應的后果,所以,您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我就不打饒二位了,告辭。”
陳伊說完,轉身離開了包間,神情上沒有一絲的猶豫。
看著陳伊離開的背影,慕千初的心里對她生出了幾分敬佩。
在某種程度上,她倒是有幾分的傲骨,也體現出了一個人的人格品質。
只是她曾經做過的那些為虎作倀的事情,永遠都不值得原諒。
周君言很快得知了陳伊和封寒見面的消息。
生性多疑的他,毫不懷疑的認為,陳伊已經背叛了他,會將他們做的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透露給封寒。
“難怪她表現的如此反常,處處跟我做對,原來她早就有了想要背叛的心思,沒想到剛離開我,就開始投靠那個姓封的了,豈有此理!”
周君言越想越生氣,又開始對著房間里面一頓亂砸。
原本被收拾得井井有條的房間,該砸的都砸了,此刻越發顯得空蕩寂寥。
“如果她真的和姓封的聯手,把那些事情都透露給姓封的,那我豈不是在劫難逃?”
周君言越想,心里面越感到不安。
望著窗外的月色,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只流浪狗,被硬生生的遺棄了。
這一晚上,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這一夜,周君言都是在極度的不安與憤怒間來回徘徊著。
直到天邊的升起了魚白肚,他才抬起那張頹廢又煞白的臉,眼神中帶著犀利的森寒。
“陳伊,既然你對我不仁,就別怪我對你不義,是你背叛我在先,就不要怪我對你手下無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