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明華被送到醫院后,經過醫生的搶救,轉危為安。
送回到病房后,助理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孟蘭。
他打電話給孟蘭,卻是無人接聽,助理急得團團轉。
畢竟,公司里還有一堆的事情等著他處理呢,但董事長這里又離不開人。
這時,助理的手機號起,又是公司的催促電話。
“好好好,我馬上就來!”
助理打完了電話,又朝床上依然昏迷的慕明華看了一眼,最終還是抬腳走出了病房。
他跑到護士站匆匆地交待了一聲后,急忙回了公司。
病房內,只剩下機器嘀嘀嗒嗒的聲音以及消毒水的味道。
慕明華躺在病床上,眼睛緩緩睜開。
他臉色依然蒼白,神情中透著虛弱和疲憊。
“阿蘭,我口渴,給我倒杯水……”
他的聲音微弱,虛弱不堪。
可話說出來,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
除了房內醫療器械聲,一片寂靜。
慕明華有些吃力地睜開眼睛,艱難地動了動身體,想要從床上坐起來。
可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他的身體竟然虛弱到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阿蘭,你在哪兒?我口渴,想喝水……”
慕明華再次虛弱地喊了一聲,心里面卻感到濃濃的不安。
回答他的,依然是寂靜無聲。
這一刻,慕明華的心里涌出了失落和難過。
昏迷前的一慕慕像放電影一樣,不斷的在腦海里閃現。
公司的危機、股票的下跌、申請破產這些破事都一一地浮現,慕明華的表情越發慘白,心底也越發絕望。
“她不打算管我了,就因為我把女兒送給了陳總,所以她在怪我,恨我,所以不要我了……”
淚水從眼角滑落,慕明華深深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不但失去了公司,更失去了身邊的親人。
想到這里,他的手握住了床單,一顆心也徹底跌入到谷底。
封家的別墅。
慕千初和封奶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電視上正播放著關于慕氏集團破產的新聞,以及慕明華受不了刺激忽然暈倒被緊急送到醫院的新聞。
慕千初的表情顯得極其冷漠。
最近網上鋪天蓋地的輿論,她也有刷到,但這一切能怪誰?
封奶奶有些擔心地朝慕千初看了一眼。
就算關系再差,但也是血緣至親。
她很怕慕千初會因為這件事情影響了身體,動了胎氣。
“哎!真沒想到,好好的百年基業,就這么毀于一旦了。”封奶奶的語氣中帶著惋惜。
慕千初看向封奶奶,冷冷地說道:“能有今天的結局,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網上的那些輿論也都是事實,這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我不覺得他們無辜。”
封奶奶溫和一笑。
“雖然話說的雖然直白了一些,但也確實是這樣,正所謂,種什么因就得什么果,什么樣的決定就決定什么樣的后果,只可惜,這個道理,他們都弄不明白。”
慕千初苦笑一聲,“是啊,奶奶,都是他們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
封奶奶拉起慕千初的手,柔聲道:“千初,你也是個可憐的孩子,為了那個家,你也付出了很多,如今的結局已定,已經無法挽回了,你可千萬別想那么多。”
“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把身體養好,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好了。”
慕千初笑著點頭。
“我知道,奶奶,您不用擔心我,有您的關心和愛護,我怎么會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呢,開心還來不及呢。”
封奶奶寵溺一笑。
“那就好,你記得,你就是奶奶的親孫女,以后都由奶奶罩著你,支持你,保護你。”
慕千初乖巧地點頭,心里面很是感動。
“謝謝奶奶。”
“傻孩子,謝什么,我們都是一家人。”
封奶奶笑瞇瞇地拍了拍慕千初的手。
偌大的客廳內,仿佛被溫馨的氣氛所圍繞。
外界的風風雨雨也都被這一刻的寧靜而隔絕了。
封家老宅。
徐梅月身穿著絲綢的睡衣,坐在裝飾華麗的梳妝臺前。
鏡子中映出她陰沉的面孔,眼中閃爍著怨恨。
自從她的卡被封寒凍結后,她的生活水準一落千丈。
這種感覺真是又挫敗又憤怒。
就在此時,手機響起。
徐梅月皺著眉頭不耐煩地接聽。
電話那邊傳來李太太的聲音。
“梅月,最近過得怎么樣?姐妹們都很想你呢,這個周末準備去海邊度假,一起去吧?”
徐梅月的心里只覺得無比的折磨,她冷冷地回答道:“不去了,沒心情。”
對方有些失望,“那好吧,真是可惜了,不過沒關系,下次再約也行。”
徐梅月冷冷地應了一聲,憤怒地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房門被敲響。
傭人走了進來。
“夫人,有幾位太太在外面等您,說約您今天一起去打牌,順便購物。”
徐梅月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你和她們說,我今天有事,去不了。”
“好的,太太。”傭人說完,離開了。
徐梅月獨自坐在房間里,心中對封寒和慕千初的怨恨越來越深。
“該死的畜生,還有那個賤人,他們存心不想讓我好過,害得我連門都不敢出去,再這樣下去,我還怎么活?”
徐梅月自言自語地說著,猛地從梳妝臺前站了起來,開始煩躁地在房間里來回踱著步,想著可以解決的辦法。
可無論她怎么絞盡腦汁,費盡心思,都想不出一個可行的辦法出來。
實在是對方太強,自己太弱,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封寒,慕千初,你們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里,但凡有那么一次機會,我一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徐梅月咬牙切齒地說著,接著回到了床上。
一個人愣愣地發著呆,眼神中都是無盡的絕望。
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
沒錢寸步難行的日子,簡直生不如死。
手機忽然又響了起來。
徐梅月看到來電顯示是個陌生的號碼,沒打算接聽,直接掛斷了。
可對方很執著,很快又打了過來。
這次她按下了接著。
“喂?哪位?”
徐梅月的聲音中帶著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