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阿姨,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實話告訴你吧,我就是封寒在外面的那個女人,如果不是你的女兒當初設計爬上了封寒的床,我早就是明正言順的封太太!”
“封寒愛我,他知道我受了委屈,愿意為了我做任何事,我心情不好,想搞你的女兒,封寒也是睜只眼閉只眼,你想動我,就是跟封寒過不去!”
“現在擺在你眼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承認一切是你做的,要么,去死!”
周琳只覺得毛骨悚然,身體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
以前,她也經常聽到一些有關封寒和紀夢的八卦緋聞。
兩個人的關系經常被人傳得很親密。
沒想到,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恐懼傳遍全身的四肢百骸,甚至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周琳一把掙脫開紀夢的手。
她一邊后退一邊搖頭,嘴里喃喃自語地說著:“不要,魔鬼,魔鬼……”
她邊說邊哭了起來,那哭聲顯得那么無助絕望。
紀夢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笑著向前走了一步。
周琳再次拼命地向后退,尖叫一聲,發瘋似的跑出了包間。
包間里恢復了安靜,紀夢嗤笑一聲。
她為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悠閑自在地喝了起來,眼神中帶著一股狠厲。
哼!
慕千初,我就不信你會永遠這么幸運!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任何想要阻止我和阿寒在一起的人,都得去死!
翌日。
當慕千初緩緩地睜開雙眼時,入目是病房里四面的白墻,熟悉又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到鼻腔。
她才意識到,此刻她正在醫院里,身邊還躺著一個熟悉又溫暖的人墻。
慕千初下意識看著身邊的人,他身穿襯衣西褲,雙眸緊閉,呼吸均勻,長長的睫毛濃密又挺翹著,頭發有些散亂,卻越發顯得性感有魅力。
她下意識動了動,這才發現,她的手一直被封寒緊緊地握著。
“封寒?”
慕千初嘶啞著嗓音,不由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正在淺睡的封寒,立刻睜開了雙眼。
當看到面前的女人正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時,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欣喜。
“醒了?還難受嗎?”
慕千初下意識動了動自己有些發蒙的頭,頓時感覺到眼前一天旋地轉,不受控制地干嘔了兩聲。
封寒見此,立刻緊張地握住她的手。
“怎么樣?很難受嗎?醫生說了,不要亂動。”
慕千初看著一臉緊張的男人,覺得眼前的一切不太真實,。
不會是夢境還沒有醒吧?
她下意識問道:“我怎么會在這里?”
封寒剎那間也才有所意識,連忙將自己的手拿開,坐起身,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身上褶皺的衣服,擺出一副冷漠的神情。
“你出了車禍,已經昏迷了三天。”
慕千初揉了揉發痛的頭,想到了之前經歷的那場驚心動魄的畫面。
那生死存亡的恐懼感再次襲來。
看到慕千初的異樣,封寒又是一陣擔心,“如果實在不舒服,可以先不去想。”
慕千初再次抬眸看著他,試探道:“我昏迷的這幾天,都是你一直在照顧我嗎?”
“我……”封寒一時無言以對,一絲慌亂從他清冷的面孔上一閃而過,接著故作不悅的轉移了話題:“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慕千初直直地盯著封寒。
此刻,男人又恢復了先前那股高冷的模樣。
她實在無法與夢中那個人聯系到了起。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慕千初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
封寒立刻皺緊了眉頭,“慕千初,你在命令我?”
見他又恢復了先前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慕千初收回了心神。
大概,那個畫面不過是個幻想罷了,封寒怎么會有那么溫情的一面呢?
雖然這么想,但慕千初的心里卻有種空空的失落感覺。
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封寒皺了皺眉頭。
他從桌上輕車熟路地拿了藥,又倒了一杯溫水,遞到慕千初面前,厲聲命令:“把藥吃了吧。”
慕千初先是詫異地朝他看一了眼,心里涌出一絲感動。
接過藥后,她說了一聲謝謝,乖乖地吃了下去。
這時,封寒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下意識皺了皺眉心,拿起手機,走出病房,拿到外面接聽去了。
病房的門再一次被推開,周朗笑容滿面地走了進來。
“太太,您可算是醒了,這幾天都是封總在寸步不離地照顧您,大概是他的誠心感動了上天,讓您醒過來了。”
“什么?”慕千初愣住,正要開始仔細的問,門被推開。
封寒打完電話走了進來,不忘了朝周朗遞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周朗心領神會,不自然地咳嗽了一聲,說道:“封總,太太,你們先聊,我還有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處理。”
他說完,走出了病房,還不忘了貼心地為兩個人帶上了房門。
慕千初的腦子還是沉浸在混亂當中。
她腦海中回蕩著周朗剛剛說的話,除了吃驚和意外,還有心底的那份絲絲感動。
這時,封寒依然持續著那副冰冷的面孔,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皺了皺眉頭,嗓音卻不自覺地放柔:“感覺怎么樣?方便跟我說說那天的事情嗎?”
慕千初皺著眉頭,努力地回想了一下,便把當天發生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當時,那個男人講電話的時候,我只隱隱約約聽到對方是個女人。”
也就是說,幕后的主使是個女人。
封寒抿著唇,聽完慕千初的講述,淡聲回應。
“好,接下來,你盡管安心養傷,后續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交給我處理就好。”
原本是一句非常關心體貼的話,正在慕千初心里有些暖意之時,他又冷不丁地補充了一句,“慕千初,你后面能不能安分點,不要再給我惹麻煩了。”
或許早就已慣了他的變臉術,慕千初的心里沒有絲毫波瀾。
她只是平靜地回應:“最近讓你操心了,我現在已經醒來了,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封寒的臉頓時就黑了,正要開口說話,又想到了醫生的交代,起身臭著一張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