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看著許銘哲那張俊逸非凡的面孔,封逸那張吊兒郎當的臉上呈現出少見的冷意,一臉挑釁地看著車上的男人。
許銘哲感受到對方的挑釁,抬眸看向封逸,眉心不由地皺了皺。
明顯對他沒有什么好感,發動車子,離開。
來到合作方所在的公司,眾人到了會議室剛落座。
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有事耽擱了一小會。”
眾人尋著聲音望去,只見封逸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
很明顯,他是一路小跑過來的。
所有的人都是一愣,就連慕千初也是一臉的驚訝。
她怎么都想不通,封逸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感覺到眾人詫異的神情,封逸聳聳肩,吊兒郎當一笑。
“第一天來封氏上班,我奶奶讓我過來見見世面。”
一番話,讓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慕千初皺了皺眉頭。
封逸來封氏上班了?
她怎么都不知道。
慕千初猛然想到昨天封逸出現在家里的畫面。
大概他是想讓封奶奶替自己求情,封寒向來對奶奶有必應的。
想到這里,慕千初心里涌出一陣煩躁。
她才不相信封逸口中的見見世面,就怕不知道腦子里又踹著什么壞心思。
既然他能出現在這里,說明公司將封逸安排在了設計部。
封逸葫蘆里面到底賣得什么藥?
他忽然跑到公司和她有關系嗎?
偏偏又把封逸安排在和她同一個部門,慕千初越想越煩悶。
同時,心里面想不通的還有許銘哲。
今天早上,他倒是收到了上面下發的通知。
要在設計部安排一名員工,但沒有想到,就是面前這尊佛。
從剛剛在公司門外看到封逸第一眼的時候,許銘哲就知道他是個難馴服的主。
眾人一聽面前的男子是封氏總裁的弟弟,個個都開始恭維了起來。
“原來是封家的二少爺,久仰久仰。”
面對大家的恭維,封逸無比受用。
“大家不用客氣,我叫封逸,大家直接叫我阿逸就行。”
還沒等眾人說話,封逸自故自地來到慕千初面前,指了指她身旁的位置。
“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說完,封逸不給對方答應的機會,自故自地坐了下來。
在眾人一臉不解的目光中,他雙腿交疊,長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你們繼續,該干嘛干嘛,不用管我,我聽著就行。”
眾人又開始討論設計細節上的問題,就在慕千初認真地聽著合作方的要求時,封逸突然朝她湊了過來。
他壓低聲音問:“千初,沒想到我會來吧,以后咱們就是同事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慕千初身體向一旁挪了挪,冷冷開口:“既然已經是公司的員工,那就要遵守公司的規矩,工作時候要保持安靜!”
聞言,封逸“切”了一聲,癟了癟嘴巴,倒是沒有再多說。
雙方商議完,到了午飯的時間,合作方非要留他們幾個一起吃午飯。
再三推辭后,又拗不過對方的堅持,只好應了下來。
用餐地點,依然是會議室。
當豐盛的菜肴上桌時,封逸連忙說:“今天早上起晚了,連早點都沒來的及吃,餓得不行了。”
他說著,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他夾起一塊可樂雞翅,放在嘴里,接著兩眼放光。
“千初,這個味道太棒了,你快嘗嘗。”
封逸說著,把一個可樂雞翅夾緊慕千初的盤里。
“這個也好吃,我記得上學那會,你最喜歡吃這道菜了,快嘗嘗,跟學校食堂里一樣正宗。”
封逸的動作,以及他說出的每一句話,落在現場的每個人的耳朵里,眼睛里。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懵逼。
“原來慕小姐和封二少早就認識,好像還就讀過同一個學校,封二少了解慕小姐的喜好?”
眾人一臉八卦的視線,讓慕千初只覺得臉如火燒。
她目光也越發冰冷,生氣地看向正在給自己夾菜的封逸,以眼神警告他。
但后者,一邊蠕動著早已被食物塞滿的嘴巴,一邊對著慕千初傻笑著。
整個缺心眼的玩意。
但慕千初知道,他是故意的。
沒過多久,慕千初面前的餐碟里已經堆得如小山一般。
而封逸依然不斷地給她夾著菜。
“不喜歡就不要強求,麻煩把這些都撤下去,再給慕小姐重新換一副餐具過來。”
女下屬聞言走過來,連忙把慕千初面前的食物撤下,又重新換了一套全新的餐具。
望著許銘哲的舉動,封逸似笑非笑地開口:“許總監是嗎?那些都是千初愛吃的菜,我專程給她夾的,你怎么能奪人所愛呢?”
封逸臉上掛著笑,語氣也像是在開著玩笑。
但慕千初分明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狠厲。
許銘哲優雅一笑,抬眸看著封逸,溫文爾雅的俊臉上,笑容卻是不達眼底的。
“但是她現在不喜歡了,封二少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此時此刻,慕千初只覺得自己正身處無比尷尬的境地。
尤其是合作方們對她投來一道道探究的目光。
封逸眨巴著一雙無辜大眼睛,神情微微一頓,抬手推了推一旁的慕千初。
“這些菜你不喜歡了嗎?你什么時候變了口味?”
慕千初緊握著拳頭,惡狠狠地朝封逸瞪了一眼,內心深處已經瘋狂咆哮起來。
合作方將三個人神情看在眼里,更是一臉疑惑。
這位慕設計師的魅力這么大嗎?
封家二少這么重視她,就連許總監似乎也對他這位下屬不一般。
還是合作方的周總舉杯開口打圓場。
“來吧,承蒙能與封氏合作,我們周氏真是三生有幸,我來敬大家一杯。”
慕千初委婉開口:“抱歉,我不會喝酒,而且回去還有工作,不方便。”
周總卻不想聽她說這些,覺得她不喝,就是不給自己面子。
慕千初一臉為難,無奈之下,只好拿起桌前的酒。
她正要放在嘴邊,忽然被旁邊的封逸搶了過來。
他一仰頭,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接著,封逸一張俊臉痛苦地扭曲著,“這酒,真特碼的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