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煜心里閃過一個極端的念頭,想著干脆讓馬迪徹底消失,他認為在自己的地盤上做事,應該不會留下痕跡,就在這個時候,馬迪冷冷地站了起來。
“你們這些人,真是不思悔改。”馬迪用流利的中文說道。
“我可以給你們三天的時間考慮是否加入我的Q集團,這可是個大好機會,特別是你,傅先生。”他說著指向傅霆煜,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傅霆煜微微一笑,但眼神中透出的是冰冷。
“你最好還是先顧好自己吧,給你三分鐘的時間來改變主意,不然等宴會結束,你就得為自己準備后事了。”傅霆煜的話音未落,眼神中的寒意讓馬迪感到一陣心悸。
周圍的幾位總裁都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馬迪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和他的助手一起退到了角落,他們后悔自己沒帶防身工具。
“聽著,如果你們敢輕舉妄動,我就立刻收購你們的企業。”馬迪想要威脅,但他的話還沒說完,手中的手機就被打掉了。
鄭總冷笑一聲,“你再囂張試試,馬上讓你知道后悔的滋味!”
馬迪咬緊牙關說:“我是外籍人士,我不信你能拿我怎么樣!”說完,他推開前面的人,想要帶著助手離開。
“想走?沒那么容易。”傅霆煜冷冷地說。
馬迪發現自己的出路已被其他人堵住,盡管他的助手有些身手,但在人多勢眾的情況下也無濟于事。
“傅先生,你到底想怎樣?”馬迪幾乎絕望地問道,感覺自己像是落入狼群的小羊。
“很簡單,馬迪,請你坐下,我們有必要再談談。”傅霆煜說。
馬迪面色鐵青,雖然心里極其不情愿,但在四周的壓力下,還是坐到了傅霆煜對面,這時他注意到,門口已經被兩個魁梧的男子擋住。
“這簡直就是甕中捉鱉。”馬迪看著被沒收的手機,臉色更加難看了。
助手一直想有所行動,但現在被直接控制住,綁在了房間一角的椅子上。
傅霆煜冷冷一笑,說道:“這也是你自找的。”
他雙手交叉,繼續說:“我們本來只想問問你的想法,只要你表明對國內市場無意,就可以走了,可是你非得這么強硬。”
馬迪額頭上冒出了冷汗,連忙說:“我放棄,我放棄華夏市場。”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他心里暗暗發誓,一旦脫身,一定要報復這些人。
“太遲了,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傅霆煜嘴角揚起,像是在看一場戲。
“只有簽了這份協議,你才能走。”
說著,鄭總遞過來一份文件,放在馬迪面前。
馬迪愣了一下,還是打開了文件,剛讀了幾行,他就氣得青筋直跳,勉強壓抑住怒火。
“傅總這是什么意思?”
他氣得把文件扔在桌上。
傅霆煜卻笑得輕松,“合同條款寫得很明白,不是嗎?”
馬迪怒吼道:“你讓我終止與江氏和陸氏的合作,轉而與你們合作,而且我Q集團的利潤分成還這么低,甚至要低價出售我在本市的房產,你們這是癡心妄想!”
傅霆煜冷笑道:“那你最好考慮清楚你的回答。”
“考慮?”馬迪冷笑,“我已經不想再給你們任何機會了,我看你們能拿我怎么樣,我又不是華夏人!”
他重重地坐回椅子上,擺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認定傅霆煜他們不敢真的動手。
“既然如此……”
傅霆煜搖了搖頭,“用兵之道在于變化莫測,做生意也一樣,既然你不領情,那你現在可以走了。”
馬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就放他走了?剛才不是還在威脅嗎?
傅霆煜認真地說:“你可以安全離開,我保證,但是……”
他補充了一句:“可能你一出門,就會發現自己什么都不是了。”
馬迪冷哼一聲,他見過不少大風大浪。
傅霆煜越是鎮定,馬迪越是覺得對方心虛,不敢拿自己怎么樣。
邁步向前,馬迪毫不在意地說:“我就看看你怎么扳倒我,我倒不信了!”
說完,他咬緊牙關,準備開門離去。
“助理不要了?”傅霆煜輕笑,指了指椅子上被綁的助理。
“我料定你們不敢對他怎樣,三天之內,你們會把他完好無損地送回來,否則你們等著瞧!”
馬迪心中盤算著出門后如何反擊傅霆煜,決心要讓他一敗涂地。
突然,傅霆煜對著耳麥說了句:“準備。”
緊接著,“砰“的一聲,馬迪感到小腿一痛,隨即跪倒在地。
鮮血流了出來,馬迪的臉色變得慘白,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失血。
對面樓頂一瞬即逝的火光,雖然裝了消音器,武器聲仍在這繁華街區被淹沒在喧囂的人聲和車流之中,無人察覺。
“我不想鬧出人命。”傅霆煜眼神冰冷。
“這是警告,若你還冥頑不靈,為了不讓武器之事暴露,你和你的助理只能共赴黃泉了。”
馬迪臉色驟變,身體不住地顫抖。
什么離開,都是虛張聲勢,只為徹底摧毀他的意志。
平時在西雅圖,他是何等人物,做著大買賣,誰沒有幾分勢力?通常都是他威脅別人,哪料到這次會栽跟頭。
以為到了禁武器的華夏就萬事如意了。
馬迪咬牙切齒:“傅總,在這里可是禁武器的,你這樣做,不怕惹麻煩嗎?”
傅霆煜嘴角一揚:“誰又能證明是我干的呢?”
這家酒店也是鄭總的產業,如果一切安排妥當,就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想到這里,馬迪的臉色變得慘白。
他的助手偷偷摸向口袋里的手機,想要發出求救信號,但被傅霆煜敏銳地察覺,傅霆煜迅速行動,助手還沒來得及按下撥號鍵,就已經被打暈過去,手機也被傅霆煜拿走并關閉。
看到這一幕,馬迪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外面有專業對手監視,而這位傅總顯然不是普通人,面對這樣的局面,馬迪知道反抗毫無意義。
馬迪呆滯地看著手中的合同,心中做著最后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