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于身后,停車場出口處,姜盼提著警用步槍剛到,就看到了邪祟撲騰而起的一幕。
姜盼整個人僵在原地。
手里的警用步槍也開始止不住的輕微顫抖。
剛才,她看到了什么?
怪獸嗎?!
這還是自己所熟知的那個世界嗎?
地面之上,嚴于沒有進行任何閃避。
畢竟,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他都太差了。
他的戰斗力,嚴格來說還是普通級。
除了防御力強之外,一無是處。
下一秒,邪祟的拳頭已經砸到嚴于面前。
嚴于雙臂橫檔。
“砰!”沉悶的打擊聲傳來。
嚴于整個身體如同炮彈一樣被砸飛。
整個人拋出將近三十米才啪嘰一聲落地。
“嚴……嚴于……”
聽到有些不太連貫的喊聲,嚴于嗖的抬起頭。
“我靠,大姐你干嘛呢!”嚴于看著面前的姜盼,一臉的無語。
不是讓你走讓你躲起來了么?你來干啥啊!
我現在自身難保,哪有空去護著你啊。
“我……我有槍!”姜盼緊了緊手里的警用步槍。
嚴于:(??д?)
別說槍了,你就是扛著炮來都沒啥卵用。
除非是那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比如東風導彈啥的,那鐵定是能把這玩意給炸死。
但這種彈道投下來造成的平民傷亡可比一頭邪祟大得多。
“我幫你!”姜盼顯然沒有get到嚴于的意思,端起手里的警用步槍就開始掃射。
噠噠噠的聲音伴隨著槍口的火光,數不清的子彈落到那頭邪祟身上。
嗯,就完全打不透。
打上去有多少,就有多少被邪祟的皮毛擋住掉到地上。
“唏!”靈長類邪祟口中再次發出剛才那不屑的聲音。
甚至,這鬼東西還頗為人性化的撣了撣身上的毛發。
“別打了,走。”嚴于朝著姜盼大喊了一聲。
不過槍械連續的擊發聲加上精神的高度集中,讓姜盼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音。
依舊朝著邪祟瘋狂掃射。
嚴于嘆了一口氣,然后猛的伸手握住警用步槍的槍管。
接著用力一扯,將槍給拽到了自己手里。
姜盼:???
“快走,離開這!”
“所以,這就是你們鎮祟局真正對付的東西嗎?”姜盼猛的抬頭看向嚴于。
“對!走你!”嚴于也不再廢話,拉住姜盼的手就把人給甩了出去。
姜盼被甩出去的同時,嚴于的腰腹也再次受到轟擊。
噗!
這一次嚴于沒憋住,一口鮮血猛噴而出。
看到嚴于吐血,那頭靈長類邪祟顯然更加興奮了,轟轟的拍了兩下地面后,開始朝著嚴于瘋狂進攻。
停車場內,嚴于被打得飛來飛去。
巨大的撞擊連續不斷,車子警報聲連成一片。
嚴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挨了多少下,反正到后面他腦子都已經有點迷糊了,只能聽到耳邊掠過的風,以及眼前來回顛倒的世界。
“唏??!”又是一聲怪叫響起。
嚴于身體驟然落地,那頭邪祟也同時落下。
沉重的腳掌,狠狠蹬踏在嚴于的胸膛之上。
嚴于感覺自己整個胸腔都要被踩爆了。
也不知道薛青衣到哪了,再不來,哥們是真的要嘎了啊。
精英級邪祟太強了,尤其是這種強攻型的精英級邪祟,根本就不是他一個人能頂得住的。
“砰砰砰砰砰!”或許是看到嚴于還沒死,那頭邪祟也有點被激怒。
不斷抬起腳掌朝著嚴于胸口猛踹。
嚴于身下的水泥地面已經凹陷,身體也向下弓成了蝦型。
嚴于張了張嘴,大口的血液從口中滲出。
這次恐怕是真完了。
雖然他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但應該還不到十分鐘。
“嗡……”下一秒,一聲怪異的震動聲響起。
原本還踩著嚴于胸膛的邪祟猛的翻身,噔噔蹬往后退出五六步。
嚴于艱難扭頭看向來人方向。
似乎……見過。
想起來了,是之前那個法醫。
叫什么來著?好像是杜什么……
之前她給徐開三人驗尸的時候,聽到周圍警員喊她杜法醫。
“新人就是鬧騰?!倍攀鐠吡艘谎鄣厣系膰烙冢p輕搖了搖頭。
嚴于:???
咋就是我鬧騰了?
這是警署遭遇邪祟,我拼死抵抗好不好!
要不是我,警署現在已經出現大面積傷亡了。
“一頭精英級實驗邪祟,還真是夠舍得的。”杜淑又嘀咕了一句。
嚴于眉頭皺起。
實驗邪祟?什么意思?
你別告訴我這玩意跟實驗禁物一樣是人工培養出來的!
“嚴于是吧?”杜淑已經走到了嚴于身旁。
嚴于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但還是努力著點了點頭。
“記著,你欠我一條命?!?/p>
“還有,不要暴露我。”
“否則,你死,梅航也保不住你?!?/p>
杜淑說完,身形驟然消失。
嚴于掙扎著看向那頭邪祟的方向。
花了大概七八秒才爬起來,沒看到杜淑的身影,看到的只有那頭邪祟兩截的身體。
嚴于咽了一口唾沫,靠,真猛。
雖然沒看到斬殺過程,但感覺這個杜淑可能比薛青衣還要強一點。
難不成,是傳奇?
極有可能!
要不然也不可能說梅航也保不住這句話。
“小小天平市……真絕了?!眹烙陂L舒了一口氣,怎么著也算是保住了狗命。
下次,還是再穩健一點。
要不然遲早把自己給玩死。
“嚴于!我來了!邪祟呢?”一道清冷且焦急的聲音傳來。
接著,嚴于就看到了薛青衣。
“死了。”嚴于伸手指了指。
薛青衣微微一愣,死了?
開什么玩笑!
現場充斥著精英級邪祟的氣息,而且很有可能是頂級精英級邪祟。
這種玩意兒,就算是她,也得費一番周折才能斬殺。
你現在告訴我死了?
你嚴于殺的?
“你別告訴我是你弄死的?!毖η嘁碌皖^看向嚴于。
嚴于的防御力確實是不錯,但實質上就是普通級收容者的戰斗力。
單人弄死一頭精英級邪祟,扯什么犢子呢!
“不是。”嚴于搖頭。
“那是誰?天平市還有其他領主級?”
“我老丈人殺的?!眹烙谏钗豢跉?,直接把鍋扣到了梅航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