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異樣,眼神不自覺地悄悄瞟了一眼。
瞬間,她的臉蛋變得愈發紅潤,心里不禁暗自驚嘆:
這年輕人,發育得也太好了吧,簡直就像另一個性別的自己的模板。
云明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不動聲色地伸手拿起飯盒。
一時間,辦公室里的氣氛變得愈發詭異。
仿佛有一層無形的薄膜,將兩人包裹其中,壓抑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我……我去趟廁所,你……你要不要喝水?”
唐月實在受不了這詭異的氛圍,率先打破了沉默,可這話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心里直罵自己笨嘴拙舌,怎么就說出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咳咳……”
云明正準備吃飯,聽到這話,差點被一口米飯嗆死,他滿臉疑惑,眼神怪異,心里直犯嘀咕:
什么情況?
去廁所接水?
這是什么神奇操作?
他下意識地看向唐月,那眼神仿佛在說:
唐月老師,您這說的都是啥呀?
“呃,我的意思是,我去給你倒杯水,順便去趟廁所……”
唐月越解釋越慌亂,最后索性閉上了嘴,滿臉窘迫地站起身,匆匆走出了辦公室。
她心里那個懊惱啊,覺得自己今天簡直像個笨蛋,怎么凈說些讓人誤會的話。
“難道廁所的水有什么特別的,更好喝嗎?”
云明望著唐月離去的背影,一臉茫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總覺得今天的唐月老師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是哪里出了問題,只覺得這一切都透著一股古怪勁兒。
“砰”的一聲,云明快吃完飯的時候,唐月回來了,手里還拿著一瓶冰紅茶。
“小賣部就剩這個了。”
唐月把冰紅茶放在桌上,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云明的眼睛。
“這水……我非得喝它不可嗎?”
云明看著那瓶冰紅茶,嘴角微微抽搐,心里吐槽不已。
他實在想不明白,怎么就非得買這玩意兒,感覺這事兒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它……它是正經飲料,我買了兩瓶呢。”
唐月努力想要解釋,可話在嘴邊,卻怎么說都覺得蒼白無力。
她心里清楚,今天這事兒太尷尬了,好在飲料瓶都封著口,勉強能證明自己沒有別的意思。
“……謝謝唐月老師。”
云明無奈地接過一瓶冰紅茶,擰開瓶蓋,痛飲了一大口。
冰紅茶的甜味在舌尖散開,可因為在唐月手里捂了一會兒,已經沒了那種冰涼的口感,喝起來溫溫的。
“不客氣。”
唐月看了看自己微微濕潤的手掌,那是剛才緊張時手心出汗弄濕的,再看看那瓶已經不冰的冰紅茶,徹底放棄了掙扎。
她心里暗自叫苦,第一次后悔自己覺醒的是火系魔法,要是剛才情緒穩定點,冰紅茶也不至于變成溫的。
她嫌棄地撇了撇嘴,心里想著:這熱乎的冰紅茶,喝起來簡直跟馬尿一樣,難以下咽。
“吃完你就把飯盒放在那兒吧,我走的時候帶出去扔了就行。”
唐月把自己那份沒怎么動的冰紅茶放到一邊,她實在喝不下去溫的飲料,打算等會兒再去買瓶冰的。
“好嘞。”
云明應了一聲,心里卻想著,以后還是少來這辦公室為妙,今天這事兒,實在太尷尬了,感覺一切都變得怪怪的。
他又偷偷瞥了一眼唐月,心里忍不住吐槽:
唐月老師戴的這副眼鏡,到底是跟誰學的呀,簡直丑得離譜。
不仔細看,還真以為她是個經驗老到的中年教師,這打扮,可太拉低她的顏值了。
“怎么了?干嘛一直盯著我看?”
唐月被云明看得心里直發毛,強擠出一絲笑容,心里默默祈禱:
云明同學,你可千萬別多想,老師真不是故意的,這一切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云明毫不避諱,直言道:
“唐月老師,您這眼鏡也太丑了,我實在忍不住多看幾眼。”
他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唐月臉上那副又黑又厚的眼鏡框,眉頭微皺,滿臉都是難以言喻的嫌棄。
在他看來,這眼鏡簡直就是時尚災難,硬生生把唐月的氣質拉低了好幾個檔次。
“眼鏡?”
唐月聽到這話,微微挑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不過,很快她就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能瞧出它丑,說明你的審美還算在線。”
“其實啊,我戴這副眼鏡、扮成這樣,都是為了教學考慮。”
“你想啊,老師打扮得威嚴些、老氣些,學生們是不是就更容易心生敬畏。”
“上課也會更認真聽講,教學質量自然就提高了。”
唐月一邊說著,一邊扶了扶眼鏡,臉上露出一副“我這是為了你們好”的表情。
“嗯……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云明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心里卻在暗自嘀咕,這招對自己可不管用,畢竟自己對這種“扮老”套路早就免疫了。
“那唐月老師,我就先走了,再見。”
云明說完,便轉身準備離開辦公室。
“有那么丑嗎?難道我扮得太夸張了?”
云明走后,唐月獨自一人坐在辦公桌前,心里犯起了嘀咕。
她站起身,緩緩走到鏡子前,仔細端詳著自己的模樣。
只見鏡子里的人,戴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發型中規中矩,身著樸素的職業裝。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老氣橫秋的氣息,活脫脫就是她當年上學時嚴厲班主任的翻版。
“嘖,還真有點那味兒。”
唐月忍不住咂了咂嘴,雖說扮成這樣確實能唬住學生,可這一天下來,自己也感覺疲憊不堪。
“總體效果還不錯嘛,就是有點累人。”
唐月輕輕嘆了口氣,回想起今天一上午連堂授課的情景,只覺得嗓子干澀,渾身乏力。
好在現在吃飽了飯,能趁著午休好好休息一會兒。
“穆宇昂死了,黑教廷那些人,短時間內估計不會再有什么大動作了,我也能稍微清閑一陣了。”
唐月慢慢走到床邊,緩緩坐下,目光有些放空,神色間透著一絲無奈。
她心里清楚,穆宇昂一死,好不容易查到的黑教廷線索就這么斷了。
想要再深挖黑教廷在博城的陰謀,難度無疑增大了許多。
“黑教廷在博城興風作浪,說到底,無非是沖著那口快要枯竭的地圣泉來的。”
唐月喃喃自語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
地圣泉對黑教廷究竟有什么特殊意義,她暫時還不得而知。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絕對是黑教廷在博城布局的關鍵。
“只要地圣泉那邊沒有可疑人員出沒,應該就不會出什么大亂子。”
唐月默默在心里祈禱,希望接下來的日子能風平浪靜。
讓她有足夠的時間,把黑教廷在博城的陰謀徹底查個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