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狗崽子們活膩歪了
典韋立刻吩咐給其他人,不多時,隨著一袋袋鹽的拎走,聚集的人反而越來越多。
“他們家的鹽可真多。”
“這得賺多少錢?”
“傻了吧?徐州陳家店里賣得也是這種鹽。”
從糜家到陳家,徐州的名號一下就響亮起來。
典韋看到鬧哄哄的街道,低聲問道:
“主公,您看是不是提一提價?”
他們的鹽價只有粗鹽的三成,不說大家世族,走卒販夫都吃得起。
王勛淡定道:“價格還不夠低,我要把全天下的鹽價都拉下來。”
按照當初計劃的那樣,用鹽價來沖擊世家大族的底蘊,用來爭取更多地話語權。
王勛又待了一會兒,這才帶著典韋離開,剛回到住所,就遇到前來的糜芳,一見他們立刻恭敬道:
“見過主公,典將軍。”
典韋皺眉,問道:“糜先生,你怎么過來了?”
“近來好多人打聽我的所在,怕啊。”
糜芳嘆氣道。
見王勛要請人進來坐的,典韋讓下人給上了熱水。
糜芳苦著臉端起碗抿了一口,繼續道:“以前我老是以為大哥行商有的是機會和門路,也羨慕大哥的游刃有余,現在自己經手了,也得到了名聲,結果.....”
這個利益太大,大到連糜芳這樣貪婪的人都不敢過手。
這貨肯定是被大家世族盯上了,察覺到了不對勁,趕緊跑過來喊救命,畢竟當初是從他們這里進的貨,還不能說出去。
“哼!”
典韋冷哼了一聲,問道:“主公,看來這個合作伙伴一點也行,慫的。”
明明背靠的就是黃巾軍,可糜芳不敢說,擔心影響他大哥。
王勛笑著搖了搖頭道:“糜芳,直到現在你都不肯承認是我黃巾軍的人嗎?”
聞言,糜芳瞬間冷汗淋漓,跪了下來道:“主公,我不是這種人。畢竟我大哥還在劉備處,而兩軍多有惡事,所以我擔心啊。”
王勛輕哼了一聲道:“怕什么,難不成有你在這里,劉備還敢為難你大哥不成?”
糜芳解釋道:“是我大哥心里有芥蒂,而不是我。當初把妹子嫁給劉備,是大哥打算破釜沉舟的打算,還給資助給劉備那么多。”
“虧大了吧?”
就在這時,正因為其他事來請教的太史慈一聲冷笑:“劉備在北海沒討到好,去找公孫瓚,又去徐州,現在去了荊州,說不定下一步接著不知道要投奔誰去。”
王勛好奇太史慈怎么過來,當初他們安排太史慈和秦瓊負責豫州的兵馬。
包括整頓豫州的城治一些問題。
“這位是?”
糜芳沒有見過太史慈,還納悶沒聽說過王勛賬下有這么一個壯漢。
“這位就是太史慈將軍,說來跟劉備軍也算是有點淵源,因為陳家的關系,現在黃巾軍效力。”
典韋介紹道。
“原來是太史將軍!”
“沒想到你聽說過我,難不成劉備提過?”
太史慈說道:“當初我一看那人就發現他很虛偽,根本就不像是個英明的救世明主。”
“虛偽.....”
這個點評讓糜芳無話可說,不住地搖頭,唉聲嘆氣,覺得自家真是倒霉。
沒有在第一時間認清劉備的真面目,反倒是貼了不少出去,郁悶道:
“還請主公先幫忙解我眼前之困,我是黃巾軍的人,不過是擔心家兄罷了。”
“還真是糊涂。”
太史慈一眼就能看出糜芳就是個墻頭草。
“請主公幫幫忙,不然那些世家會扒了我們糜家的皮,他們惹不起陳家,就只會欺負我們糜家。”
糜芳都快哭出來了,還不住地磕頭,顯然是真到了生死地步。
太史慈叫來人,就要把他拉出去。
這個時候,王勛出口勸道:
“等一下。”
“主公,救我!”
糜芳一聽連忙甩開那些拽他的人,回頭再度跪在地上。
“這是很好解決,你不妨告訴他們,是從青州進的貨,交易的地方是豫州。”
王勛抬手示意糜芳起身,淡淡說道:“不用擔心泄露與我們的關系,這生意一兩家吃不下。也不用藏著掖著,之前是我們擔心過頭了,現在覺得,真無所謂。”
用細鹽逼著粗鹽降價,固然是打擊世家的手段,同時,也可以便宜出手給他們。
普及的人越多,也能倒逼世家提升出鹽技術。
“這樣的弊端就是,你可能要少賺一些了。”
王勛淡淡道:“沖你糜家的名氣,可以在北方任選一州,你來獨家銷售。”
“這....”
糜芳剛想著拒絕,猛然一醒,立刻點頭道:“好,我知道了,主公,下次我絕對不會犯錯了。”
他連連磕了幾個頭,早知道就能說出來他就沒必要隱藏行蹤,還時刻擔心被人圍住。
“但是記住一點,我軍的消息不能透漏半分給你兄長。”
王勛語氣嚴肅起來。
糜芳忙不迭點頭,他已經算是脫離了劉備勢力,投靠了黃巾軍。
若是讓人知道他朝三暮四,下場會很慘。
太史慈笑道:
“其實,我倒是覺得青州就挺好,這里拿貨方便,維持價格就行,糜家二哥也能省不少事。”
王勛搖頭道:“青州是黃巾軍起家的根本,也是眾多兄弟的故鄉,這里自然是維持最低鹽價,不為賺錢,就為了能讓家鄉父老一起跟著我們走。”
糜芳暗中嘆氣,非常遺憾。
他剛才還想著把青州市場占了,背靠黃巾軍根本不敢有人找麻煩,連運費都節省不少。
自從他離開劉備,身上所帶著也是這些年攢的錢,并沒有多好。
糜家的家產還在糜竺手中。
而他兄長,還傻乎乎地資助劉備,怎么勸都不聽。
太史慈目送糜芳離開后,這才想清來正事,連忙抱拳道:
“主公,張飛率領約一萬兵馬到了南陽,荊州方面,也去了幾個人。”
看來像是要跟黃巾軍動手。
典韋一瞪眼:“狗崽子們這是活膩歪了,上次跟我們說的可以談一談,這是又跟劉備攪合在一起。”
“別忘記,我們手里可是還有關羽在,由不得他放肆。”
王勛擺了擺手道:“太史將軍,我這里也看到荊州不少情報,就是不清楚南陽那邊的具體動向,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