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他這人記仇不
“也行,不過先把他弄過來看看我們是怎么治軍?!?/p>
劉伯溫點頭應允了,他唯一擔心的就是魏延不適應,對待士卒的方式不同。
回到青州后,王勛案上的公事有很多,缺乏基層治理,許多事都得他這個主事人批。
過了沒幾天,魏延就給安排過來。
原本王勛想著是可能劉伯溫是想讓他先適應適應,就沒當回事。
“主公!”
魏延在第三天的時候,抱拳行禮。
“不用這么客氣,文長,你就多看看了解一下就行,和以前你在荊州的時候可能行事不太一樣?!?/p>
王勛抬頭應了一聲,指點道。
魏延臉色稍緩,然后略有些為難道:“先生認為我?guī)П蛘潭紱]問題,卻說我得跟主公學一下如何行事?!?/p>
這有什么好學的?
王勛覺得在青州的軍營里面,有那些軍師謀士照應的,應該不用自己操心,于是笑道:“兵營里那些事,我都沒管過。”
“不是吧?”
魏延相當驚訝。
“確實如此?!?/p>
王勛這次終于停下手上的活計,看向魏延道,“自從有了秦將軍他們后,我就把所有的事都交付了?!?/p>
專業(yè)的事交給專業(yè)的人。
盡管他的見識比所有人都多,可是架不住他不是專門的領兵將軍。
正如劉伯溫沒事打趣他,當時那一仗真虧了他運氣好。
憑借口號硬生生打贏了曹操。
閑聊了幾句,日頭已經快到中間,王勛準備吃午飯了。
“主公!”
魏延沒有再扯沒營養(yǎng)的話,嘆氣道:“我知道我是新降之人,肯定要觀察我一段時間才會將我外放。”
聞言,王勛愣了一下,半天才反應過來,連忙擺了擺手道:
“可不是這樣,別誤會啊?!?/p>
肯定是劉伯溫沒說清楚,把人往這里一扔,反而是把滿腔熱忱的魏延當頭澆了一盆涼水,擱誰都不會樂意。
“難道不是嗎?可我來了幾天了,主公你也沒說什么???”
魏延一臉的委屈,讓人看見都心疼。
雖說人長的不怎么樣,可是一個黑臉大漢裝作這種小白花的模樣,真的很欠揍。
這時候的魏延,和往常不同,很難和一個戰(zhàn)場勇猛拼殺的將軍聯(lián)系不起來。
王勛一捂額頭,無奈道:
“先生啊,別坑我了!”
“怪不得黃巾軍基層都展不開,原來是他做甩手掌柜的緣故?!?/p>
“我今兒才算發(fā)現(xiàn),往常為什么陳宮喊累?!?/p>
對此,王勛實在是一肚子怨言。
看到魏延一臉不解,他不得不解釋一番。
本以為魏延共情,誰知,魏延笑了起來:“主公,此言差矣,這可跟先生沒關系。軍政本就不是一體,可是您看荊州軍政一體,結果管理的極其混亂?!?/p>
“而您這里,看起來有條不紊,想必是先生放手的結果?!?/p>
王勛一臉懵逼,不帶這樣吹捧的,劉伯溫不管事倒成對的了。
這里里外外合著就他應該忙的。
話說,是不是讓劉伯溫這老頭太輕松了。
“你來也幾天了,看看我正理這些書簡,根本不得空?!?/p>
“文長,你就沒看現(xiàn)在城里亂嗎?”
“不說安全部署,就是衛(wèi)生都不行?!?/p>
“就說劉承那個廢物,當了個郡守,連個城的基本管理都做不到?!?/p>
“你居然還夸他們。”
王勛長長出了一口氣,擺手道:“罷了,不說這些沒用的?!?/p>
正在一家小酒館里正在和人嘮嗑喝酒的劉伯溫打了寒顫,覺得莫名來了股涼風。
看到主公似是有點不高興,吃不準脾氣,嚇得魏延連忙單膝跪地:“末將出口無狀,請主公恕罪。”
見王勛擺了擺手示意他走,這才離開,出了門后剛才被嚇得砰砰直跳的心這才放松下來。
他有點慌,覺得可能得罪主公了。
迎面碰到典韋正好在門外布置守兵的換班。
“典將軍!”
魏延走過來,將人拉到一邊詢問道,“主公是不是見不得別人說他,他這人記仇不?”
典韋想了想,道:“心眼是挺小的?!?/p>
“我這....”
魏延一想起自己前途無望,頓時心灰意冷,覺得天空變得黑暗起來。
想起剛才那么多話,很不得再給自己兩嘴巴子,心里難受極了。
可是好不容易有一飛沖天的機會,他又顧不上自愛自憐。
至于惹怒主公....
愛咋咋吧。
“你小子,剛來沒幾天,這膽也練肥了,竟然敢當著主公面前提這些?”
聽完魏延說的,典韋一副你等著的看好戲神色。
跟典韋一同負責護衛(wèi)的副將搖了搖頭,嘆道:
“主公這人只愛聽好話,而且還喜歡挑別人的刺,你以后注意點就是了。”
“可是我該怎么賠罪?”
魏延被這倆一東一西嚇得快哭了,“用不用獻點美女讓主公高興高興?”
第二天一大清早。
王勛準備起床,還都沒有叫人進來,就看到有個打扮俏麗的丫鬟端著木盆進來,俏生生道:
“主公,奴家伺候您洗!”
“你....不用不用,你先出去?!?/p>
王勛趕忙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
“主公!奴家是新來的小卓,如果哪里做得不好,您就直說。只要不趕奴家走,您想做什么都行。”
這個叫小卓的丫鬟不管王勛怎么表現(xiàn),自說自話,將木盆放在桌上就開始收拾屋里的東西。
仿佛她就是這里的主人,對于王勛的目瞪口呆選擇了視而不見。
“行了,行了,你先出去,我穿衣服?!?/p>
王勛趕緊催促人離開。
他在上一世可是個老光棍,來到這里才一年的時間里,都訂了兩門親,心里早就愧疚萬分。
現(xiàn)在見到一個小姑娘聲稱他來伺候,王勛頓時覺得很羞愧。
“主公!那奴家先退下去,有事您記得招呼奴!”
小卓甜甜一笑,退出去關上了門。
這到底是個什么時代?
王勛望著天花板發(fā)了一會兒呆,這才慢吞吞地穿衣出了門。
來到議事廳的案前剛打開情報看了幾眼,正好劉伯溫也過來,看見王勛無精打采的模樣,笑道:
“聽說有姑娘去伺候你了?怎么樣?身體還扛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