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魏延就是個校尉
能得到這個意外之喜,總夠讓王勛書信了很多。
進駐到彭城以后,劉伯溫讓人送信,叫過來太史慈,再帶上陳宮等人,就和王勛一道來到了汝南。
豫州位于東漢十三州的中部,連接的地方非常廣,隨著徐州和兗州的到手,豫州大部分地方歸屬于黃巾軍。
汝南和荊州的南陽連接,由于戰爭封鎖的原因,他們來到的時候,這里的商貿往來兩州已經荒涼了許多。
“主公,已經約好了,我們稍作等待即可。”
劉伯溫安排住進了客棧。
王勛道:“希望他能抽出點時間來吧,我記得魏延現在應該是個偏將,他應該沒那么多自主權。”
劉伯溫笑著擺了擺手:“沒有,還不到偏將,就是個校尉,屈才了。”
他們進了驛館,叫了一大桌吃的。
因這趟出行為了方便都穿著簡單,也沒有人打擾。
“說是我們的地方,好處顯而易見,我們不收稅,百姓也好過一些。”
劉伯溫見上的葷菜,嘆了口氣。
這年月想吃點好的真不容易。
眾人圍坐在桌子上,紛紛點頭。
不過他正要開吃,王勛偶爾撇頭看到一布衣婦女正在另一桌上頻頻抹淚,旁邊的瘦弱男子不停勸慰。
看起來好像是兒子在規勸母親。
“哭什么哭,嚎喪呢!”
兇神惡煞的店小二叉腰對著母子二人怒吼,“來三天了,整天這樣,晦氣死了。”
再這么下去,本就生意不好的店更加沒人來了。
“且慢!”
王勛看不下去,皺眉阻止道:“人坐你店里,就是你的客人,你態度怎么那么差勁呢?”
那個店小兒一愣,回頭看見他們這桌膀大腰圓的武將,臉色一變,嚇得半天說不出來話。
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在地,靠在柱子上兩腿發抖。
“說話呀!”
王勛冷喝道。
咚!
店小二連忙跪在地上求饒,道:“幾位客官莫生氣,是小的錯了,小的錯了。”
看到有人為他們母子態度,那年輕男子面色蒼白地回頭抱拳。
看起來文質彬彬,倒像是飽學之士。
王勛見母子二人不像是普通人,有心上去問問。
倒是典韋極有眼色的朝店小二冷哼道:“欺軟怕硬的東西,還不滾下去!”
“是...是,小人這就滾!”
店小二匆忙離開,眾人搖了搖頭。
這些店背后的東家說不定是哪個世家,所以他們也不欲多事。
王勛站起來走了過去。
“見過兩位!相逢即是緣,不如一起坐吧。”
眾人都愣住了,他們也是頭一次見到王勛這么跟外人打交道。
“我看這位公子倒是面善。”
太史慈走過來先說道。
他這么一說,眾人才回神來,紛紛打量起了這對母子。
這位母親垂淚,并不多言語,只是站起來朝眾人行了個福禮。
年輕公子約莫十三四歲,鄭重其事地朝他們保全。
王勛問道:“不知兩位何方人士,可是遇到什么困難?”
這么一下的工夫,眾人也都離開桌子,湊了過來。
沒想到,他們一群人嚇住了母子。
那名婦女連忙將她兒子護在身后,一臉擔憂,似是不愿意和他們打交道。
“我是....荊州人士,叫黃敘。”
年輕公子急喘了幾聲,示意婦女不要驚慌,拱手道:“因小子身體虛弱,家父有公務在神,家母陪我求診,世道艱險,所以剛才沒及時應答,請各位大哥不要在意。”
“你是....黃漢升之子?”
太史慈走上前來細細打量了一番,點頭道,“是了,久聞黃將軍有一子體弱多病,四處求診,著實找了不少人。”
說到這里,太史慈看了眼眾人,繼續道:“黃漢升求了不少人,可是荊州眾世家對此并不多理會,所以....”
眾人恍然大悟。
黃夫人再度垂淚,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可能也是由于身心俱疲。
王勛回想了一下,這才道:
“就沒去找華佗老先生嗎?”
這個時代的名醫就是華佗,可是由于戰亂等原因,知道的人并不多。
其實對于黃忠來說,他雖是一守將,可是地位卻不高。
尤其是人才濟濟的荊州,幾乎名聲不顯。
在世家權貴眼中,實在沒必要為了一個不得名的將領投入太多精力。
黃忠可是蜀漢的五虎上將之一。
能陣斬夏侯淵的猛人。
本來還想著黃忠是不是還在荊州,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他夫人和兒子。
“請問您是?”
黃敘好奇地問道,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武將家公子哥。
由于身體原因往常也只是讀讀書,連武都不曾習過。
但不知為何,他覺得眼前這個比他年紀大一些的年輕人,似乎很好說話。
再看了看周圍這些人,各個看起來都不凡。
他的母親已經不再慌亂,和他一樣很好奇。
“王勛,黃巾軍目前都是我的人....”
“啊!”
黃敘大吃一驚。
他和他母親不由得雙雙向后退了一步。
原本傳聞中十惡不赦,而且面目可憎的場面他們沒看到,反而見識到了關懷的一面。
“原來是王首領和各位長輩,小子在此見禮了。”
黃敘再度行禮,還忍不住咳了兩聲,這才道,“沒有見過各位,但是各位都是響當當的存在,小子雖沒見識,卻也挺得不少。”
“不瞞各位,家父在長沙操練水步軍,就是劉荊州擔心黃巾軍來打,所以往日懈怠之事如今也抓了起來。”
“倒是各位,這里雖說貴方的地盤,可終歸是世道亂了一些,無事還是不要太過于接近荊州。”
說到這里,黃敘趕緊四處瞥了眼,這才低聲道:“劉表派了人,沒事就四處抓人,聽說是回去補充兵力。”
“沒想到,以文人自居的劉表會干這種事?”
黃敘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是蔡夫人的主意,具體操持還是他弟弟蔡瑁來辦的。”
說著,他看了看臉色蠟黃的母親,再次嘆氣。
他父親一生精于武藝,卻得不到重用。整日陪著上官蠅營狗茍,白瞎了一身好功夫,倒也不怕與外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