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劉備的眼淚攻勢
徐庶振振有詞:“黃巾軍搞不清楚我們的動向,他們定不會輕舉妄動。”
劉備道:“前幾天曹操的信使過來,談及要跟我們結盟一事,我現在還在發愁。”
徐庶擺了擺手,根本沒在意:
“曹操現在想奪回兗州,也不想想看,他都不是呂布的對手,在加上我們就能擋住黃巾軍?”
劉備連想都不用想,表示根本擋不住。
徐庶繼續道:“現在黃巾軍打的旗號是找我們報仇,誰都知道他們不過是想要徐州,險惡之心路人皆知。”
“目前主公就是要迷惑黃巾,讓那些黃巾不明白我們想做什么,另一方面,跟陶謙和劉表求援,表示黃巾軍的野心,讓他們跟我們一起同仇敵愾。”
劉備眼前一亮,沒想到引得黃巾軍過來還有這等好處,立刻道:“幸虧有軍師的提點,不然備還要迷茫下去。”
只是劉備剛剛意氣風發,還沒開始直起腰來,糜竺就一臉黑線的走了進來:
“主公,現在麻煩了,陶謙不愿意給我們派兵,讓我們自己找的麻煩自己承擔。”
“他難道就不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
徐庶皺起眉頭,十分不解道:“現在黃巾軍來打的可是徐州。”
“正是因為如此,陶謙才不會派兵,而且他放出話來,大不了舍了小沛,就算是給黃巾軍一個交代。”
糜竺重重地嘆了口氣。
這下,劉備這一窩人都急了眼,這個時候,關羽前來匯報:“大哥,曹操的人來了。”
曹操離得那么遠,即使結盟也幫不上什么忙,而黃巾軍近在咫尺。
“現在我們要怎么辦?”
劉備知道這下算是徹底得罪死陶謙了,也知道自己恐怕真在徐州待不下去,頓時一陣慌亂。
難不成又要投奔誰去?
“主公先別急,我跟曹操這邊的人先談一談,說不定有什么辦法。”
徐庶也有些慌了,畢竟是他出的主意。
戲志才和徐庶也算是彼此聞名,一見面就相互行禮,算是認識了。
“徐先生,想必現在徐州的危機讓你們已經無所適從吧。”
戲志才開門見山道,“我主的意思是,讓你們立刻率軍北上,繞過兗州去西京。”
徐庶臉色一滯,微微帶著怒氣:“曹操好狠,要兼并了我們,一點也不像是結盟,這是趁火打劫。”
戲志才正是為此才來的,也不想那么多廢話,不然憑什么幫劉備,再道:
“你們現在已經無路可歸,還是想想我主的提議吧。”
“誰說的,徐州我們待不下去,還有其他地方。”
徐庶硬氣道:“除了遠在冀州的袁紹袁本初,還有西京,就是南下最近的荊州,都是我主親近之人。”
還皇親國戚呢?
天子聽都沒聽說過劉備這么個人。
戲志才差點被徐庶的厚臉皮都給逗笑了,都這個時候,還硬撐。
徐庶再道:“本來我們應該北上去和袁本初匯合,前段時間他們想邀請我主一起共商大事,若不是黃巾軍來找麻煩,說不定我們已經身在冀州了。”
說是共商不過是委婉一點的說辭,戲志才就是想聽聽徐庶還怎么編,于是點頭示意,只聽徐庶繼續道:
“荊州劉表和我主算是遠親,也有親近之意,比起徐州這個四戰之地,我主早已厭煩。更何況,劉荊州想邀請我主幫忙扶持一下公子劉琦,也就是江夏。”
“元直莫要誆我,現在還有人愿意收留你們?”
戲志才也沒客氣,說話相當難聽,再道,“相信我,劉表根本護不住你們,只有我主才行。”
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強的戰力,戲志才可不想就這么讓給別人。
“這樣吧,元直兄,我想見見劉使君。”
很快,戲志才見到了劉備。
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皇親國戚,當然,官方還沒認證過。
眼見劉備雙耳較大,身高臂長,長了一張老實人的臉。
戲志才暗暗心驚。
果然如同主公所講,這個劉備還真有些帝王之姿。
可惜的是,劉備的眼淚碴子讓戲志才破了防。
“志才,我是真的想和孟德一起。”
“想當初我們在虎牢關前是何等的意氣風發,一起討伐董卓的交情永遠不會忘。”
“之前合作出現問題,不過是個意外。”
“你看,黃巾軍那么愛記仇,上次幫孟德去打他們,現在人家來報復我們了。”
“曹軍是不是該補償我們一些?”
聽到這番話,戲志才算是徹底服了,又一個張口要飯的。
難不成劉備以為曹軍的日子就好過?
“聽見了吧,不是我們不想過去,實在是離得太遠了,你們也不幫幫忙。”
徐庶在一旁附和道。
無論是戲志才有多少聰明才智,此刻也被劉備一陣哭攪得心煩意亂,嘆氣道:“沒想到你們已經找到了下家,這樣,我也算是有個交代,就此告別吧。”
說罷,戲志才也不打算在停留,一路再度疾跑回到華陰,把劉備的想法說了。
曹操臉色一沉,沒想到都這種境況了,劉備還是不愿甘居人下。
“志才,你怎么看劉備?”
聽到戲志才剛才的介紹,作為首席的程昱冷哼一聲:
“志才太年輕了,居然相信劉備的一番說辭。他如何我們并不在乎,不過他手下的關羽和張飛是兩大戰力,現在我們急需人手來做一番事業。”
戲志才愣了一下,這才回想起來,當時被劉備的一番眼淚攻勢給攪和了。
忘記了自己去的目地,等于白跑了一趟,想到這里,急得連續咳嗽起來:“是志才之錯.....”
程昱一見他病懨懨的,連忙勸道:“志才,以后跑遠路的事別做了,你身體不好,應該多養養身體,好一些再說吧。”
戲志才也知道耽誤了正事,也是一臉難過:“都怪我這副不中用的身體。”
“說什么呢,志才,你保重身體才是。”
曹操趕緊拉住戲志才的手,拍了拍道:“眼下連個像樣的大夫都沒有,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有個安居的地方,不然志才這么下去,身體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