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她總想離王勛近一點
往常覺得冤也就算了,可這一次,他們兄弟倆感覺真成了冤大頭。
他們是真這么認為,包括劉備他們,也是這么想的。
人傻錢多速來,已經深入人心。
得知張飛被抓的情況,他趕緊跑過來就是擔心自家的投資泡了水。
果然,是他們想多了。
“劉使君,我就想問問,你就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糜芳瞪起了眼,直勾勾盯著劉備。
“糜二弟,為何如此說我大哥?”
“你能不能別打岔?”
“可你說我大哥!”
關羽把大刀往地上一杵,嗤聲冷笑道,“我們兄弟風里來,雨里去,天天拼死拼活的,若不是敵軍太狡猾,如何會是這等光景?!?/p>
簡雍也在一旁勸道:“話說確實是對手太厲害,超出我們的想象?!?/p>
徐庶嘆了口氣,過去又拍了拍糜芳:
“事到如今,我們已經淪落到偏居一隅的地步,糜二哥還有什么不滿嗎?”
糜芳把肩膀一讓,閃開了徐庶的手。
再看到劉備的這些屬臣們一個個全都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火冒三丈,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糜家也不是無底洞,戰敗不是你們索取無度的理由?!?/p>
“什么意思?以后大家不合作了?”
關羽本就傲氣,給他的感覺像是糜家在施舍他們一般,也上了頭。
糜芳的脾氣本就沖,話趕話的冷哼一聲,騎上馬沖出了城。
小沛本就不大,糜芳怒氣沖沖橫沖直撞的模樣,更是驚動了無數人。
離開小沛,糜芳也不愿回徐州。
他打算趁著散心的機會,四處看看自家生意。
“哎,是我對不住糜二弟啊?!?/p>
劉備喪著臉,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
當初他和糜家的聯姻也是建立在合作基礎上,現在只有糜竺還在,明顯分量下降了很多。
“主公,我已經送出信了,等消息吧。”
徐庶也不知該如何勸。
這一句話,讓本就低沉的氣氛更加陰冷。
“咱們兄弟何時落魄到了這種地步。”
關羽氣得渾身發抖,沒想到有一天他們居然要求到黃巾軍頭上,臉漲得通紅,“我真是......”
劉備一見關羽這模樣,擔心他氣出個好歹,趕緊扯住關羽的袖子,連連勸道:
“二弟!二弟!不要生氣了!”
......
那些士卒將牢里的犯人全部推去干活時,估計裝作沒看到,讓幾名犯人帶著戲志才躲在草叢里,偷偷溜走。
幾天后,來到華陰縣找到曹操,戲志才幾乎哭得不能自已。
“志才,苦了你了?!?/p>
曹操也是動情的流下眼淚,不住感慨,“還是上天有眼,讓我們還能繼續共事?!?/p>
“志才,你放心,我曹孟德在此立誓,必要親手殺了王勛,為報你被抓之仇?!?/p>
聽到這些話,程昱在一旁勸道:
“主公,既然志才回來了,我們就好好規劃一下,接下來怎么進入長安,然后把敵方占住了?!?/p>
曹操也是一陣頭大:
“郭汜李儒兩人手里合起來幾萬兵馬,就是想收編都不容易,都別說還有呂布那個倒霉催的。”
“我們想要占領長安,怕都是一件難事?!?/p>
戲志才已經緩過來勁,咳了幾聲,這才道:
“主公,在路上我已經想過了,我軍應該立刻進駐長安,無論和郭李兩人誰打,必須得讓所有人看到我們還是為百姓的。”
“就和當年高祖皇帝入咸陽一樣,約法三章,贏得民心。”
“對啊,我怎么之前沒有想到?!?/p>
曹操眼前一亮,點頭道,“既然他們將西京折騰了個不像樣,那為什么不由我去收拾殘局。”
“而且,天子還在他們手里,程先生說過,挾天子以令諸侯?!?/p>
“這恐怕是我曹孟德唯一的崛起機會,不能錯失的唯一機會?!?/p>
“別等我起來,非要將黃巾軍殺個一干二凈?!?/p>
“還有袁本初那個混賬!”
一想起曹仁被抓,曹操的心都在滴血。
這一次跟黃巾軍的后果太慘了。
差點失去了戲志才不說,現在連族弟都在袁紹手中。
曹操眼睛一紅:“先奪取長安。”
正如戲志才說的那樣,曹操必須得先找個安居之所,獲得民心之后,得到一些兵源,才有機會重新把一切奪回來。
而現在讓曹操更急的是,曹仁還在袁紹手中。
.....
齊郡。
現在的黃巾軍終于獲得了喘息之際,沒有人干擾,也沒有戰爭。
進入一段相對和平的時期。
張飛這個貨的事很簡單,可是劉備那邊的來信讓人非?;鸫?。
給人的感覺像是王勛欠他們一樣。
現在想想,王勛覺得自己還是太溫柔了。
至少沒有下狠心把張飛斬了。
不過想到劉備的慘樣,曹操的失落,他心里瞬間舒服了許多。
在這個時代,只要農耕一事上了正軌,基本上其他事自有那些家族來做。
齊郡城里的大小客棧,也風風火火做了起來。
這都歸功于王碩的命令。
對于那些家族進行正常的稅收,并且免掉了城門稅。
最重要的一項人頭稅,也勸免了。
所以,青州自黃巾軍入駐后三個月里,人口數量與日俱增。
“主公,好久沒見,老李想您啊?!?/p>
李達一上來,就哇哇亂叫。
典韋鄙視道:“快得了吧,每天去地里面巡視,早高興樂瘋了?!?/p>
王勛搖了搖頭,道:
“你們別斗嘴了,把百姓們都安頓好比什么都強?!?/p>
把人都攆走之后,本想去壓馬路溜街的王勛頓時也沒了興趣。
一回住處,就發現好久沒見的大小姐居然在。
“怎么,這才半個月沒見,就不認得我了?”
張寧吟吟一笑,站起來微微屈膝行禮。
王勛驚道:
“可別,大小姐,你還是冷著臉把,不然我怕我又犯了什么錯。”
這么一說,張寧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她臉色不愉道:
“你怎么每次見了我,就跟耗子見了貓一樣,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p>
要是這位大小姐不高興,還真有黃巾軍士兵站出來為她發聲。
王勛擔心的事,恰恰是張寧最不想的事。
她總想讓王勛離她近一點,再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