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我要去救三弟
王勛邊說邊想了一下,才道:
“曹操這邊暫時不會自找麻煩,那就給劉備點壓力,爭取把他再往南面攆一攆,免得老被他惦記。”
“主公別忘了,他的三弟還在您手里。這個張飛我們也估計換不到值錢的東西,不如就換劉備一個承諾,就算是應個面子。”
“退避三舍怎么樣?讓他退一退?”
“好主意!如果兩軍發生戰爭,劉備軍必須得退出六十里。”
“萬一他們聯軍的時候,我們正好再坑劉備一把。”
劉伯溫想到這里,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現在的曹操都快恨死劉備了,都怪劉大耳不盡力,讓他先出兵被坑。
要是劉備再次因為這事惹怒別人。
而黃巾軍現在要進軍徐州,進而得到三州之地,必須要讓其他人亂起來才行。
劉伯溫轉念一想,勸道:
“主公,先不要著急,再緩緩吧。”
談到兗州的時候,劉伯溫就建議以慢為主,而現在說起徐州,同樣也覺得不必快推。
歷史已經發生了改變,如果沒有天上神仙相助的話,估計三國之后,就是五胡亂華,那才是真正的劫難。
每每想起要承擔的責任,王勛就覺得時間不夠用,于是道:
“先生,我時間并不多,結束三國亂局就要幾十年,恢復民生還得一二十年,如何能夠?”
“我必須得搶時間,爭取十來年就把他們全部征服。”
“這樣才不負神仙賜予我的能力。”
“我們已知眼下最大的是袁紹,那我們就先吞掉小的,比如像陶謙這樣的。”
“與其跟他慢慢耗著,不如盡快拿下。”
劉伯溫嘆了口氣。
按照他的規劃,確實需要二三十年才能完成霸業。
可這么一來,未必趕得上。
誰也不清楚五胡亂華會不會提前。
“我明白了,主公,既然當前我們要比時間,那我會盡力謀劃。”
劉伯溫站起來拱了拱手,道,“江東這些人無非仗著是長江天險,而他們自認為的天險其實無南兵北兵一說。”
“荊州拿下對我們過江很有利,那此時我們就得辦法讓荊州也不得安生。”
“袁術那邊也是岌岌可危,像他這種攪屎棍,我們得利用好。”
“主公也提到過我們的策略,當以亂為主,只有這攤水越亂才對我們越有利。”
說到這里,他把手攏在袖中思考:“那群江東的人也別傻樂,他們惹怒道家的人,孫策把于吉給殺了,不給他們點懲罰,以為日子還真那么好過。”
同是有點道家血統的劉伯溫自然很不高興,又道,“主公,江東之事恐怕要消耗一下您的能力了,至少給他們制造點恐慌。”
好家伙!
說起讓別人自亂陣腳,劉伯溫滔滔不絕把世道就給安排了個明明白白。
當然,以王勛的腦子,也是跟著跑了半天這才一一反應過來。
王勛道:“其根本還在于天道,會給曹操,劉備和孫權一定機會,而這點是我們所不能比的。”
和天爭命,即使是上面有人,也得需要他們一路抗爭。
如果有條件的情況下,王勛想快速把三個天命之人盡快搞死。
看曹操就是一個案例。
都被袁軍逼到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還能順利逃脫。
事實證明,曹操的威脅最大。
袁紹不過是跳梁小丑,該輸就輸,該敗就敗。
倒是劉備,像個不死小強,四處蹦跶。
“現在就把劉備攆走,免得把諸葛亮帶上,到時候又給我們制造麻煩。”
“幸虧徐庶還在他那里,一時半伙,諸葛亮也不會過去。”
王勛笑了笑,道,“張飛回去肯定會大書特書我們的能耐之處,相信劉備肯定不會再輕易找我們麻煩。”
聽完這番話,劉伯溫苦笑著搖了搖頭。
說白了,他們還是擔心出現變數。
畢竟這些人是給點陽光就能燦爛個沒完沒了。
“那成,我這就去修書一封。”
劉伯溫站起身來,想了想,這才道,“我在下面見過道衍和尚,那家伙在陰謀詭計上更擅長,下個月把他弄過來。”
王勛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下面是什么意思,好奇道:“你們都能坐到一起聊天?”
說的下面貌似是地府,難不成還能將這些謀士聚集起來開會?
話說,這些人顯然更喜歡和同一時代的溝通。
“對啊,就是他,你以為光用正道能縮短這個歷史的進程?”
劉伯溫擺了擺手,“主公,姚廣孝那人也沒什么別的嗜好,能給你省不少心。”
說罷,劉伯溫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
剩下王勛一個人在座椅上發呆,原本想下個月弄個武將什么的。
很快,他也沒心思想這么多。
見他們談完事,得到消息的張寧走了進來,坐在了一側。
“看起來你似乎很忙。”
“是啊,不知道大小姐蒞臨有何貴干?”
“你別陰陽怪氣的,好好說話。”
張寧柳眉一挑,“聽說不少老幼婦孺被人安置到各地的鄉下了。”
看樣子她似乎對于這件事很滿意。
說話的時候,嘴角還微微翹起。
......
劉備一臉黑線的帶著人馬來到小沛。
本來陶謙很滿意劉備這個人,想著天天有個人護著,也挺安全的。
可是你說好好的去找黃巾軍麻煩。
這不是閑的沒事干了嗎。
于是,在枕頭風和其他屬臣的建議下,陶謙將劉備安置到了小沛。
他還是心軟了一下,沒放棄劉備。
“翼德,三弟啊。”
劉備垂頭喪氣地進了官邸,一屁股坐在地上就發怔,眼淚嘩嘩道,“若不是三弟,我和二弟哪會有今天。”
這確實是讓劉備最慚愧的地方。
張飛平日里被他呵斥最多,可當初要是沒張飛這個狗大戶,他和關羽連個兵器都湊不齊。
關羽在一旁也是暗自神傷。
徐庶坐在那里生著悶氣,簡雍默默地看著這一切,不知該說什么好。
反倒是糜竺,最見不得就是這種不爭氣的抱怨場面。
他是一個會投機的商人,下了血本資助的人這么窩囊,給了誰,誰心里不窩火。
“不行,大哥,我要去救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