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障眼法而已
按照他的估計,曹仁那幾千兵馬,連圍一個門都不夠,哪還有勇氣繼續過來。
現在居然敢過來打齊郡,他還是低估了曹仁這個人。
包括曹操手下這些人的決心。
典韋皺起眉頭:
“就齊郡沒多少兵馬,可也是固若金湯,他若沒有十倍以上的兵馬,想要找我們晦氣,怕是異想天開?!?/p>
王勛點了點頭道:“典護衛,安排好人把守各處,嚴防死守即可,我們不用過于理會。”
“得嘞,聽主公的。”
典韋一臉嬉笑,到這時候都不忘捧了一把,“主公深謀遠慮,曹仁小兒,不足為懼?!?/p>
王勛看了眼天空,笑了笑:“讓你見見仙家手段?!?/p>
“神仙?”
典韋大吸了一口冷氣,“不是吧,主公,您這是又要顯威了?就為了一個曹仁,不至于吧?”
他是沒有見過天降神雷,可架不住老聽別人說起。
真正的大賢良師,或是親傳弟子,都有呼風喚雨之能。
沒人懷疑這一點。
“稟,曹仁率人已經來到距城五里處。”
有士兵匆忙跑上來稟報。
而這道消息,讓眾人一凜,陡然想起王勛剛才說的話。
典韋也知不能再耽擱下去,立刻吩咐眾人:
“都上去盯好了,別讓曹賊的人偷上來。”
不過一會兒工夫,曹仁就率領人馬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得知夏侯惇被人反埋伏了以后,曹仁心知他必須得深入虎穴。
唯有拿下齊郡才能挽回曹軍的頹勢。
王勛瞥了一眼城下的曹仁,就收回目光走下了城樓。
這種跳梁小丑的場面他實在不愿意再看。
看情形有必要的話,他會觀想劉伯溫直接進場,正好天地變色,能震懾一下曹軍。
他也想讓張飛看看,免得那么囂張,也不怕死得早。
想到這里,王勛看了看四周的城墻,心里估算了一下位置,然后吩咐人道:
“把城樓上隔二十丈的地方架一個木柴堆,里面也多放些稻草,易燃的那種。”
周圍的士兵們一臉懵逼,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安排去了。
曹仁也不過是帶人虛張聲勢而已。
正對的城門大開,他都不敢帶人沖進來,只是在外面揮舞兵器大喊大叫。
王勛再次來到城樓時,剛才他要求的東西已經擺放完畢。
而城下的曹仁也累得杵到一邊,由士兵們大喊。
“王勛小兒,躲在城里當縮頭烏龜。”
“是個男人就來與爺爺大戰一場。”
“還首領呢,我呸!”
這些囂張的曹軍士兵,有的還脫下褲子對著城樓尿尿。
“主公,這你都能忍?要不讓俺下去把他們都砍了?!?/p>
典韋早就氣得火冒三丈,很不得擰下那些曹軍士兵的腦袋獻給王勛出氣。
若是這都不行,他就去親手干掉曹仁。
王勛擺了擺手:
“這些不過是糊弄小兒的把戲,稍等一等,曹仁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讓曹軍以后見到我就害怕。”
說罷,他讓人齊聲叫喊:
“曹仁小兒,爺爺就在這里,有種你上來啊。”
城樓上這些士兵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恨不得全部發泄出來。
這么多人齊聲喊叫,聲音都能傳到三里之外。
在兵將身后正躺在樹蔭下的曹仁一聽,立刻蹦了起來。
“將軍,切莫沖動,別忘記此行的目地。”
隨行的軍中張別駕上前一攔,面帶憂慮地看了眼遠處城墻。
曹仁重重點頭道:“我知道,就是這些黃巾賊子太欺負人了。他們應該沒多少兵馬,若不是擔心城中有埋伏,我早就殺進去了。”
“也罷,見見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p>
“對,一起去。”
張別駕招呼眾人陪同一起來到了距離城樓不遠處。
盡管曹軍不太相信,可是當真相擺在眼前時,讓他們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
原來挽救黃巾軍,戲耍他們數次的果然是黃巾軍首領王勛。
“曹將軍,這還是咱們頭一次見面吧?!?/p>
王勛看到人群中眾星拱月的曹仁,心里有個計較,順手拱了拱手。
曹仁眼睛一瞇:
“原來你就是王賊,蠱惑人心,招搖撞騙,欺瞞百姓,爾可知罪?”
王勛依舊笑道:“一上來就給安罪名,曹將軍真不愧是曹軍第一大將。”
曹仁沒想到王勛也不回嘴,愣了一下,皺眉問道:
“你既知罪,那就速速下來束手就擒,免受刀兵之苦。”
王勛愣道:“光會打嘴炮莫非就是曹軍的本事,要動手就快點,別丟人現眼。”
沒想當對方根本不斗嘴。
這讓曹仁感到很憋屈,咬牙切齒低聲對張別駕道:
“看樣子他肯定是不出來了,怎么辦,我們也不能真去攻城啊?!?/p>
怕的就是對方不應招,不理會,讓他們很尷尬。
周圍那些隨行兵將覺得他們家將軍腦子可能被門夾了,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一個猜測。
看來曹軍未來前途暗淡。
有不少曹軍士兵跑了一路早累了,一見自己將軍都這樣,索性都坐地上歇息。
曹仁的腦殼都發疼,無奈道:
“本想張飛過來會把齊郡打得破破爛爛,只是一點動靜也沒有?我們之前有探子說不是他進城了嗎?難不成已經身陷囹圄?”
這是曹仁唯一想到的事情,那就是張飛自身難保。
曹仁心里不住暗罵豬隊友。
“將軍,這城頭上發生了什么事?”
就在曹軍無可奈何時,城墻上每隔一段燃起了火堆,一縷縷青煙升到了半空。
看起來極為詭異,而黃巾軍的士兵一個個都嚴肅立在那。
張別駕一看這情況,當時就急了:
“將軍,不能在猶豫了,黃巾軍這是要施法了?!?/p>
“啥?”
曹仁兩眼一抹黑,完全沒聽懂張別駕的話,當時就傻了,“你可別說他們這又弄來什么神仙,這特娘可是在打仗?!?/p>
他自認為也讀過一些書,懂禮義廉恥,懂子不語以怪神力,習得一身武藝在戰場上拼殺。
現在倒好,有人突然告訴你,別打了,你不是對手。
而對方就是冒了一些黑煙。
曹仁當時就氣笑了:“就是一些障眼法而已,糊弄糊弄百姓,怎么你們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