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把曹操攆走,迎回天子
“有一些了,主公這是?”
張五一聽,心情立刻飛了起來,猜想可能又要有行動了,忍不住搓了搓手。
“等等我!”
劉承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一臉的不滿,嘟囔著抱怨,“都說了和我一起見主公,你著什么急啊。”
王勛笑道:
“看來就不能讓你們閑著,不然都壓抑太久,還要憋出病了。行了,這次讓你們倆過來,事關曹操和天子。”
黃巾軍向西把曹操攆走,迎回天子。
別人都是狹天子以令諸侯,而他們黃巾軍沒必要。
也就是跟天子討個封賞,名正言順而已。
而劉承的身份,大家都不會排斥。
“真要去打曹操?”
張五一想起曾經他們老弱病殘被曹操四處攆,而且轉成黑山軍的那些曾經袍澤,也被曹操那個老賊收編。
立刻咬牙切齒道:“主公,這事我的人絕對要當前鋒,我要把曹軍殺得片甲不留?!?/p>
不管如何,這些軍閥或多或少與黃巾軍都有恩怨。
大賢良師在黃巾軍這些士兵心里就是神一般的存在,神被欺負了,誰都忍不住。
王勛點頭道:“不止如此,怕是我們要腹背受敵,袁紹那邊不清楚,不過劉備可能要來攻打我這邊,所以對付曹操的壓力恐怕得你一力承擔了?!?/p>
聽到這話,張五的心情好了許多,他就愿意揍曹軍。
“劉備帶著是徐州人馬,正好給了我們以后收拾他的理由?!?/p>
王勛笑道。
“聽說那個劉備很是仁義,不過....呸,都是欺負過我們黃巾軍的狗?!?/p>
這下不止張五,連劉承也毫不掩飾地罵起來,“我為有這種的同宗感到羞恥!”
王勛聽到這話感到怪怪的,不過沒在意,繼續道:“這下我們向南的理由有了,不過為了防止把一些世家逼急,肯定是以曹操為先,找你們來就是看看有什么消息?!?/p>
張五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帛,放到了桌上。
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文書寫的,就是怕他自己記不住,所以把平日里曹營的舉動都記在了上面。
成功的背后,都是細節。
平日里的點點滴滴,有可能就是影響整個方向的線索。
這些可是王勛教給他們的。
王勛立刻攤開看了起來,邊道:“看來曹操這邊的日子并不好過,大部分士兵都要屯田,這眼看就要過栽種期了,是不是太遲了?!?/p>
“對,從他們敗在我軍手里,然后丟東郡后,曹軍好像日子一下難過起來?!?/p>
說到這里,張五笑了起來,“這段時間有不少從曹操那邊逃過來的以前黑山軍,投奔我們了?!?/p>
王勛思考了一番,做出部署后,把人送走后叫來了陳宮。
攻打曹操的建議,是陳宮提出來的,他自然知道面前的將要是什么狀況。
現在唯一不確定的就是戰力問題。
萬一劉大耳來了,齊國郡這邊能不能應付過來。
聽到張五他們剛離開,陳宮立刻就問道:“主公莫不是知道什么利好的消息?”
“算是吧,曹操那邊已經快掀不開鍋了。”
王勛回想了一下這個時期的曹營,大概率可能又要開始搞人肉包子了。
這就是毒士程昱。
“我擔心曹操會鋌而走險。”
程昱之前算計的明明白白,把這三十萬黃巾軍收納了,又有來開墾種地的,又有了口糧,又能增兵。
真可謂是一箭三雕。
而對于曹操這個人的德性,陳宮早就看得一清二楚,瞇起眼睛。
“主公的意思我明白,這么大好的機會我們可不能錯過了?!?/p>
好不容易要痛打落水狗了,這種機會陳宮可不愿意放過。
王勛點頭道:
“跟曹操打,得找準時機,必須得引蛇出洞。”
“對,我們不打攻城戰?!?/p>
陳宮也不是眼高手低之輩,自然清楚曹操那邊將星如云,謀士如雨。
他們這幾萬人過去,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是,得想個法子?!?/p>
王勛搖了搖頭,“暫時沒有好主意把人給弄出城啊?!?/p>
“要不然,逼他出城?”
陳宮轉瞬想到個主意,當即眼前一亮。
只要把曹操的人誆出來,然后內外夾擊,必然能把許都占領。
王勛曾經提過一個少量兵丁進入城拿到城門的辦法,雖然感覺和刺客差不多,可是能拿到城門,對于他們來說基本上就贏了。
占領不是目的,目的是要把曹操從兗州攆出去。
想到這里,陳宮也是一陣苦笑,他想得簡單了。
“主公,且不說荀彧和程昱,就是那戲志才,也是奇謀迭出,可不是宮一人可對付得了。”
盡管陳宮也想盡快讓曹操遭殃,可本事就擺在那里,他屬于全才,不是某一專一方面的精通,所以不得不搖頭:
“主公,非是宮不愿,本事差了些?!?/p>
王勛也是一臉無奈。
他知道確實有些為難陳宮了,當下琢磨著還得觀想一個厲害點的過來。
這個月的要秦瓊,那么下個月,找一個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的。
陳宮離開后,回到自己的宅子里喝起了悶酒。
不多時,劉承找來了。
“聽說公臺兄今天悶悶不樂,小弟來湊湊熱鬧?!?/p>
劉承自來熟地坐在一旁,然后將手里拎著兩壺酒放了上來,“怎么?是要打曹操遇到問題了?”
“你以為計謀是隨口就能說出來的?”
陳宮反問了一句。
“哎,我又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公臺不至于為這點事難過?!?/p>
劉承皆是道。
其實是主公讓他給陳宮排擠一下心中的沉悶。
畢竟能看不能上手的事,給了是都火大。
“是我對不住主公??!”
陳宮嘆氣道,“本來能十拿九穩的事,就是因為宮現在想不到好的計策,讓主公的策略無法施展,此乃宮之過也?!?/p>
“公臺兄,是主公讓我來的?!?/p>
說完這句話,劉承在陳宮驚愕地目光下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
劉承搖了搖頭道:“主公何嘗不知,正如當初我們走投無路的時候,主公還不是咬著牙站了出來?”
“當初他還只不過是個小兵而已,對了,兵都算不上,主公那原話怎么說的來著,哦,對,就是個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