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這個秦瓊到底是何人
秦老頓時沒了主意,不敢在強硬的逼迫王勛,在他覺得非常棘手時,孔儒作為代表人忠于露了面。
“哎呀,這是干什么呢?”
孔儒裝模作樣,就是擔心和王勛鬧不開心。
他們的目地是想要聯姻,可不是想要結仇,問題遇到一個這么不開通的人,你說他也沒轍。
“是你們孔家請老朽來說合的。”
秦老再一次提了句,尤其是在看到孔儒一臉緊張的時候,把老漢嚇了一大跳,趕忙推辭。
王勛嘆氣道:
“孔大哥,孔兄,我可是拿你當自己人,你可不能害我啊。”
“老弟這是哪里的話。”
孔儒連忙擺手。
“那就把東西都拿回去。”
王勛的意思不容拒絕,沒得商量,成年女子他還得考慮考慮,不用說還是個未成年。
如果再這么鬧下去,他擔心真的會惹天上的神仙不高興。
畢竟神仙讓他觀想,可不是胡鬧的。
“秦老,孔兄,兩位就聽我的意思辦吧。”
王勛再次懇請道。
秦老咬了咬牙道:“你小子可是想好了,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地了,到時候別后悔都來不及。”
“秦老,慎言!”
孔儒趕忙勸了下,示意說話不要那么硬。
王勛為人如何,在青州差不多兩個月來,大家有目共睹。
曾經的黃巾軍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嶄新的青州軍。
而各個行業也如同春筍般的冒了出來。
可以說,沒有王勛,就沒有現在青州的一切。
“哎,算了算了,老朽原也是一片好意。”
秦老一臉無奈,可是沒辦法。
很快,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場面一哄而散,東西原封不動的又抬走了。
這場鬧劇倒是把太守劉承驚動了,連他也跑來看熱鬧。
碰到秦老還埋怨起來。
“您也是,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我們說聲。”
劉承覺得要是有他們加入,估計主公應該能很快同意。
秦老憤憤道:“快算了吧,就你家主公那腦子里,還指不定裝的什么呢。”
盡管這事來得快,去得也快,但秦老就是想不通,這世上怎么還會有人拒絕女人。
如果女子年紀大也就算了,問題還小啊。
這些軍閥不都喜歡小姑娘嗎。
“對了,你也還沒娶親吧,有沒有看上哪家的,老漢我給你做媒去。”
秦老做媒上了頭。
......
月夜當空。
當聽了父親的打算后,陳登一臉懵逼,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家小妹竟然會被父親當做聯姻工具。
“這根本不合適,小妹那么乖,怎么能受得了別人欺負。”
陳登抱著腦袋苦惱道,“雖說王勛那人看起來不錯,可是他萬一欺負了小妹,陳家也沒法子啊。”
正在他怎么想推了這件事的時候,王勛再次被陳宮叫起了床。
相比之前渾身充滿讀書人氣息的模樣,現在的陳宮臉色蠟黃,胡子拉喳,滿面愁容。
一進王勛的房間,陳宮確定屋內沒人,趕緊拉著王勛坐下,一臉凝重。
“你跟劉備有仇?”
陳宮一開口就是這話,把王勛說的一臉懵逼。
他的這副身體開局就是黃巾軍小兵。
就是擱千百回,也談不上跟劉備扯什么關系。
“公臺何以說這種話?”
王勛是真想不到,更納悶是陳宮看起來也很不爽的樣子。
陳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一直嘆氣,也不知道想到哪里,拎起水壺就往自己的口中倒,感覺像是八輩子沒喝過水一樣。
“不是,公臺,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啊。”
王勛趕緊給陳宮順了兩口氣,這家伙喝水都能差點把自己噎住。
“可能因為徐州的關系,劉備要帶人攻打齊國。”
陳宮又嘆了口氣。
王勛傻眼了:“聽說他投靠了陶謙,好像也沒分配到哪里,倒是一直跟隨在陶謙身邊。不是,黃巾軍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他好端端來打干毛啊。”
陳宮搖了搖頭:“不知道。”
在他看來,劉備向來有賢名,而且還是皇室宗親,是不少文人武將所青睞的主君,可畢竟根基太淺,不然早就有人投奔去了。
“怕什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王勛將水壺重重地擱在了桌上。
在世人看來,寧招惹曹操,別惹劉備,是因為他有兩個猛將小弟。
不過對于王勛來說根本不是事,正好他這個月的觀想還沒用。
“公臺別怕,他有關羽,我有秦瓊!”
王勛說完,便牛氣哄哄地坐在了一邊。
陳宮眨了眨眼,他根本沒聽過這個什么秦瓊,倒是關羽的武力值,全天下都知道。
那可是僅次于呂布的存在。
“那行吧。”
過了好一陣,陳宮總算接受了這個現實,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問道:
“主公,不是公臺小心,不過想問問,這個秦瓊到底是何人?哪里人氏?聽主公的意思是根本不怕他跟關羽打。莫非他跟誰較量過?”
“比典韋還要強!”
王勛聽到陳宮還是不放心,笑道,“我知道你肯定要說典韋光有把子力氣沒腦子,可我敢保證,秦瓊不是那種人。”
“所以我才問主公,您說的那人能到什么地步?”
陳宮這下是真的好奇,覺得主公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多。
“過兩天就到了。”
王勛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正好當著陳宮介紹一番,“非常厲害,凡是有將出戰,都可以讓他去。”
“這么厲害?”
陳宮倒吸了一口冷氣。
“真的,這位秦瓊義薄云天,仗義疏財,而且極為聽令,軍師可放心用他。”
王勛毫不吝嗇地夸獎了一番,然后還不忘交代,“他擅長馬戰,麻煩軍師從軍中挑一匹好馬給他。”
“估計很難,這事還得拜托孔家。”
陳宮想了想,嘆氣道。
誰叫黃巾軍底子太薄了,除了糧草現在啥都沒有。
如果不是孔家時不時支援點其他東西,怕是兵營里窮的叮當響。
王勛笑了笑:“沒有農稅,可不得自己扛嘛。”
相比曹操那種無情無義的人,陳宮正是沖著這點,才心甘情愿跑來奉王勛為主。
縱觀歷史,以前從來沒有一個君主免過農稅,而且是真正的一點也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