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老子以后再也不守城了
本以為是場矛盾交鋒,誰知,典韋一聽這話,立刻就辦膝跪地抱拳:
“讓主公見笑了,俺就是個粗人,大道理不懂,只剩下一把子力氣。”
在以前他誰也不吊,看不順眼就揍。
當初在袁紹軍的時候,結果他這樣的性子十分不討好。
而且袁軍中有種不好的風氣,就是欺壓百姓。
實在受不了的典韋當了逃兵。
一路就來到了青州,真正的感受到了黃巾軍的不同。
“典壯士快快請起,黃巾軍雖然沒有改名,可還是依靠貧困百姓建立起來的。”
王勛連忙上前虛扶起典韋。
在一旁看戲的劉承撓了撓頭發,怎么談感覺主公對典韋比對他好。
不過到底是自己舉薦的人,心里倒沒那么多芥蒂。
王勛想了想,這才問道:
“我知道典壯士武藝高強,力大無窮,就想了解一下,典壯士是愿意帶兵出征,還是愿意在城內護衛。”
這事和劉承之前說過,他立刻上來解釋:“主公的意思是看你自己,是想要在主公跟前當一個護衛,還是愿意出去帶兵當個將領。”
“我愿意當護衛!”
天天跟在主公跟前吃香喝辣的,而且又不用風里來雨里去。
王勛再次問道:
“這不是考驗什么忠心,典壯士,我是出于真心問的這個問題。”
“當然。”
典韋二話不說答應了。
等議事廳里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典韋嘿嘿笑了起來:
“俺知道主公是個好人,不會委屈了俺。”
“看不出來,倒是個不傻的。”
王勛搖了搖頭。
......
曹洪莫名其妙丟了東郡以后,一路向西逃竄,他使勁朝戰馬揮舞著鞭子,就為了跑得更快。
這一路上,他都不敢有絲毫停留。
幸好黃巾軍追不上來。
但是眼瞅著陳留就在不遠處,可是回去后怎么交代,怎么說丟了的城池拿回來。
一想到這些問題,曹洪的腦瓜子都疼。
好不容易跑了一夜,等著天亮了,風一吹涼嗖嗖的,把曹洪整個人都吹麻了。
他仗著是曹操的堂弟,平時在軍營里作威作福慣了。
這幾年哪里受過這種苦。
總得來說,這一路的艱辛,讓曹洪心里感慨萬千。
想到陳宮,接著又想起了自己的堂哥。
好端端的惹怒陳宮干嘛。
這下可好,給自己樹了一個這么強大的敵人。
連累他把東郡丟了。
這個鍋,應該算到曹操頭上。
時間飛逝,眨眼間,從丟了城到現在已經是兩天過去。
曹洪一個人騎著馬感覺不太對勁。
按說頭一天夜里他就應該到陳留,可是都這么跑了,還不見陳留蹤影。
越想越不對勁的時候,曹洪忽然發現,原來陳留在一條小道上。
他差點跑得差過去,那是去往洛陽的路。
“他奶奶的,老子終于回來了。”
曹洪看到熟悉的城墻那一刻,眼淚差點掉下來,“老子以后再也不守城了。”
眼下負責城守的正是李典,看到飛馬一匹正快速而來。
放眼一看,當時就愣住了。
曹洪怎么一個人光溜溜的回來,手下的那些兵將呢?
敗了也就敗了。
可也不能這么光棍吧。
“將軍,你這是?”
李典趕緊讓人開了城門,將人迎了進來,馬上讓人通知曹操。
曹操聽到曹洪安穩無恙地回來,心里算是松了口氣。
不過聽到只有一個人時,想的和李典差不多。
“怎么搞成這樣?”
曹操一看自己的小堂弟臉色不太好,而且神情似是癲狂,斥責的話都說不出口。
曹洪的眼淚當時就流了下來,跪在地上抱著曹操的大腿,擰了把鼻涕。
“行了,多大人了,還這樣。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曹操見不少文武大臣都在,想著給曹洪留點臉,趕緊呵斥了一句。
丟了東郡,這個事傳播的很快,大家還想著曹洪應該回來了。
曹洪剛才淚涕橫流,一下沒收住,抽搐了半天才停下來,把如何丟掉東郡的事情講了一遍。
“主要是那個陳宮太可惡了。”
曹仁一聽差點炸了,恨不得現在就領兵過去找東郡的麻煩。
夏侯惇也是一臉黑線。
“我們老曹家的人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不過就是個奸詐狡猾之徒罷了。而且他還投靠了黃巾軍,早已不配與我們相提并論。”
“行了,休要再提。”
曹操心煩死了,他對陳宮的感情非同一般,而且人當初對他有活命之恩。
這等恩情,天下皆知。
曹操曾經琢磨過這件事,覺得自己本就是個重恩重義的人。
于是暗下決定,無論陳宮虐他多少遍,他要對陳宮如初戀一般。
可是看自家的小堂弟,那落魄的模樣實在是可憐。
程昱問道:
“曹將軍,對方不過五千人,而且都是黃巾軍,如何能把城騙過去?”
他始終不敢相信,想著曹洪應該不可能這么傻。
曹洪當時就氣得拍了下大腿。
“先生您是不知道啊,那個陳宮就一個人進的城,渾身血污,破衣爛衫,騙我說大哥危在旦夕,讓我盡快回來救援。”
“雖說他跟大哥是敵對,可是以前救過大哥的命,我一著急,就.....”
“不對啊,陳留每天都會和東郡聯系,你就沒收到信?”
程昱覺得不太對勁。
“沒啊,我都兩天都沒收到了,也派了人了,可是就沒人回去。”
曹洪愣了一下,連忙解釋。
只要一想到陳宮把那五千人全撒出去,各個路口把情報截住,讓自己成了睜眼瞎。
他繼續抱怨道:“我那有一萬兵馬,原本帶著人馬一起出了城,可是不知為何,剛走了沒多久,所有人肚子都不舒服.....”
荀彧在一旁驚道:“是下毒了?陳公臺何等光明磊落之人,應該不會做此事的,必是黃巾軍有此等惡毒之人,才會用這等旁門左道。”
“對,一定是!”
夏侯惇也贊同這個說法。
這些人中,也就是程昱覺得不太對勁,皺著眉頭總想哪里是不是漏了。
黃巾軍暗中有人謀劃這一切。
這是他肯定的,只不過沒想到這人比自己還毒。
此人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