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五官精致又嫵媚,有著不常見的高挑身材,腳上踩著一對紅底高跟,黑色漆面倒映著兩人的迷離。
舞步輕盈,如同無根浮萍,兩人在舞池中央隨意搖擺。
平坦無比的小腹白膩緊致,鍛煉出來的馬甲線勾勒出流暢的線條。
“好看嗎?”
散亂的鬢發(fā)撩動著荀畢的鼻尖,對上那若含星辰的眼,還以為是誰家遺落了寶石,只是......那聲音怎么有一點點不對勁。
“老板?”
“好像是從身后傳來的?”他回頭看了一眼,是個一臉痞氣的青年,叼著一支煙,含混道:“和我女朋友跳這么久,是不是該給我們一個優(yōu)惠?”
“自然,自然。”
荀畢趕緊把頭一低,閃身跑了出去,忍不住一陣后怕,“md,有男朋友還和我跳舞,圖我長得帥還是圖我是股東啊!”
“小荀,這邊。”
曾小賢不知道什么時候結(jié)束了工作,來到酒吧,只是臉上的笑令他有些發(fā)怵,這貨應(yīng)該不是個笑面虎吧?
壯著膽子靠過去,直呼被詐騙了,子喬正青一塊紫一塊地躺在地上,安詳?shù)煤堋?/p>
正疑惑曾老師哪里來的實力,他感覺自己脖子一涼,本能往后一縮,后腦勺挨了一菲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記彈一閃。
“哎喲,你干嘛~”
痛得荀畢差點歌唱起來,要是原地給你來一套系你太美,怕你受不了哦!
“荀畢,這是什么情況?”
曾小賢感覺自己已經(jīng)快要瘋掉了,這可是他的酒吧啊,居然被人這么糟蹋。
“你知道的,人生就要及時行樂。”荀畢頭也不敢抬,主要還是被一菲揪著衣領(lǐng),有些不得勁。
“可是喬伊呢,他怎么會留下你們兩個禍害?”曾小賢都快要暴走了,這不是毀自己嗎?
這么多酒鬼,一個服務(wù)生都沒有,誰收錢,誰服務(wù)?
子喬從地上狼狽爬起:“他把鑰匙給我了,我估計他他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里抱孩子吧。”
雖說兩人答應(yīng)12點關(guān)門,可是卻沒答應(yīng)他是哪天的12點,也沒答應(yīng)他關(guān)門之后不再開門。
一菲給了曾小賢一個無語的眼神:“現(xiàn)在知道這兩個坑貨的威力了吧,還不抓緊去收錢?”
她又把拳頭捏到噼啪作響,“自作孽不可活,那你倆去給我當(dāng)服務(wù)生啊!”
三人分工明確,直接跑步前進(jìn),保證完成任務(wù)。
別說,荀畢和子喬換上西裝還真像模像樣,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家少爺出來兼職,曾小賢倒是顯得有些臃腫,橫看豎看都有些別扭,一菲總之是沒臉看的。
“朋友,你們這廁所有問題啊。”
一個醉醺醺的漢子找到兩人,把肩膀無力地搭在他們肩上,“剛才我去上廁所,水槽居然是滿的。”
水槽?
兩人一愣,“哥們,你是從哪個門出來的?”
醉漢指著一個方向,踉蹌著就倒在了地上,荀畢不忘給他蓋上一片餐巾紙,嗯...他不收錢。
“我滴媽,那不是廚房嘛!”
荀畢瞟了眼一菲和曾老師的方向,發(fā)現(xiàn)兩人正美滋滋地數(shù)著錢,瞬間放下心來,他們不知道就好,免得自己被單殺。
“小荀,我們這個什么時候結(jié)束啊?”
曾小賢數(shù)了半個小時的錢,感覺手已經(jīng)要抽筋了,可是還有源源不斷的客人涌進(jìn)來,此刻心態(tài)有些崩潰。
最重要的是,他困了。
“這才哪到哪,在我的酒吧里就沒有打烊二字。”
“廢話,這是我的酒吧!”曾小賢給了荀畢一記白眼。
荀畢訕訕笑道:“夜夜笙歌的熱舞大軍和一醉方休的狂歡浪潮難道不是你的小夢想嗎?”
“胡說!”曾小賢腦袋歪了歪,示意身后還有胡一菲呢,瞎說什么大實話,會有生命危險的好嘛!
胡一菲打了個哈欠,“喂,你們仨給我看好場子啊,少了一分錢我唯你們是問!”
放下狠話,她就回公寓睡覺去了,畢竟明天還得帶早八的課。
“你呢?不上課了?”曾小賢看著坐姿慵懶的荀畢,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荀畢視線在美女身上不斷游弋著,隨口敷衍道:“我上早八?正經(jīng)大學(xué)生誰去早八啊,這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有道理。”
寬敞的舞池內(nèi),音浪聲漸漸疊高,大長腿隨風(fēng)搖擺著,簡約的服飾下,纖細(xì)的腰肢款款扭動。
曾小賢露出一臉癡相:“其實,這種活動可以經(jīng)常辦,也是蠻不錯的嘛!”
荀畢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那是,要是沒有一菲,你肯定可以雄霸天下的。”
隨著進(jìn)來的人越來越多,曾小賢收錢的手速越來越快,他表示自己慰問的時候都沒這么快過,絕逼人生第一次啊。
“荀畢,子喬,這么多人,酒吧承受不住的啊!”
“放心,我自有妙計!”子喬說著拿起話筒跑到舞池中央,“各位,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我們的泳池派對正式開始!”
“蕪湖!”
人群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不少穿著外套的女孩開始像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剝開自己的外皮,露出里面白皙的部分,泛著誘人的冷香。
啤酒一打一打地被送往外面,不少水中芙蓉鉆出水面,掩面揮灑著青春的水分,洋溢著幸福的笑臉。
荀畢幾人也很幸福,已經(jīng)開始著手計算哪家的規(guī)模是真,哪家微整,哪家純假貨。
“哇塞,我們今天好像賺了很多誒?”曾小賢掏出小本本,感覺自己離五百萬的本金更近一步。
正感嘆著,一支樂隊走了進(jìn)來,為首的主唱是一個颯爽的妹子,一身干練的外套,扎著長長的臟辮,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股無法言說的魅力。
“哇,這女的誰啊,看起來很不錯誒?”荀畢感嘆著。
子喬不知從哪推出來一個大炮,往炮管里面傾倒著酒水,“你說那個妹子?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樂隊主唱,賊牛逼的那一種。”
?
兩人聞言皆是一愣,荀畢好奇道:“你怎么認(rèn)識的?”
曾小賢則是關(guān)注在那個炮和請樂隊上,“你什么時候這么有錢了?”
子喬給了兩人一個白眼:“先前在吧臺下面撿了一點,順手就喊了一個樂隊過來,我運(yùn)氣好吧?”
運(yùn)氣好?
在吧臺下面撿錢,那不就是把曾老師先前收的票子又花出去了?
曾小賢雙手立馬掐在他的脖子上,“狗賊,還我血汗錢!”
荀畢倒是覺得子喬哪得有創(chuàng)意了一次,看著那颯爽女子在中央歌唱,嘴角不自覺翹起。
感覺被一道視線注視著,女人蹙眉,抬頭看見一個180大帥哥,有腹肌,瞬間沒了怒火,給了一個笑回應(yīng)著。
“老子果然是萬人迷!”荀畢傻傻一笑,果斷開啟讀心術(shù),決定好好了解一下那位美女。
【那小哥長得還不錯,怎么笑起來像個傻子?】
【不會真是一個癡呆吧,那可就有些難辦了。】
【話說我老牛吃嫩草應(yīng)該不好吧,雖然他看起來很傻。】
荀畢怒了,這人長得這么漂亮,怎么眼光如此差勁,居然誹謗自己是個傻子。
簡直是咄咄怪事!
......
一夜放縱,感覺身體被掏空。
荀畢第一次知道睡在地板上,第二天起來老腰會受不了,只覺得無比難受。
喬伊第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做TM的背叛,僅是清點了一下吧臺,就發(fā)現(xiàn)少了86瓶百加得,72瓶冰銳以及不計其數(shù)的啤酒。
“你這個人不要這么死腦筋嘛,有時候一點小小的改變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荀畢被他吵醒,迷糊著說道。
“該死的,又是你!”喬伊非常憤怒,“收獲,那為什么收銀臺里的錢只多出來一點點?”
你們是不會算數(shù)嘛!
“這...都怪子喬!”荀畢果斷甩鍋,要不是他昨晚花大價錢點了一個樂隊,他們早就賺麻了。
“呂子喬!”
作為盡職盡責(zé)的員工,喬伊決定給子喬一個痛快,“被攮死還是抽死選一個吧!”
子喬還沒醒酒,整個人都有些迷糊,含混不清說了兩句,哇地一下吐了喬伊一身。
這下好了,根本沒選擇,直接凌遲!
察覺到這邊的動靜那個,昨天主唱的女子唇邊扯出一抹輕笑,眼神灼灼盯著荀比。
感覺有些如芒在背,荀畢順著視線扭過頭去,看見那人正舉起一酒杯,嘴里無聲說著:
“來碰一杯?”
“碰毛線啊,昨晚喝那么多酒,你是還沒喝夠嘛!”荀畢無語地進(jìn)行吐槽,但是美人邀約,怎么能夠不去。
走了兩步之后,直愣愣地栽倒下去,睡得十分安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