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有取死之道,日后,我定讓他們不得好死!”
唐三的這一想法剛一出現,便有一股冰冷的殺戮氣息,從他體內若隱若現。
這氣息森寒徹骨,與他平日的氣質截然不同,周圍的人似乎都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唐三正在進行修羅神考,受到了修羅神力的影響。
若非如此。
那極強的殺戮氣息,絕不是他能擁有的。
玉天恒察覺到了唐三的異樣,他走到唐三身邊,低聲道:“隊長,你冷靜點,他們只是不理解你的做法,我們不用和他們計較?!?/p>
“哼!”
唐三卻冷哼一聲,沒有回應玉天恒,他的目光依舊冰冷地掃向周圍那些指責他的人。
玉天恒頓時尷尬不已,看著唐三,眼底閃過一絲不滿。
“死太監!”
玉天恒在心中暗罵一聲。
唐三被人弄成太監的事情雖然沒有傳開,但玉天恒等與唐三經常接觸的隊員,還能能夠察覺的。
石墨等人看著周圍憤怒的人群,臉色也有些尷尬和不安,他們雖贏得了比賽,卻沒有絲毫喜悅。
“月兒,你怎么樣......”
水冰兒見妹妹重傷昏迷,顧不上自己的傷勢,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然后踉蹌來到水月兒近前,將她抱在了懷中。
“唐三,你應該向水月兒道歉!”一個年輕的女魂師大聲喊道,她的眼中閃爍著淚花,為水月兒的遭遇感到憤憤不平。
這一聲呼喊,仿佛點燃了眾人心中的怒火。
“道歉!道歉!”的呼喊聲此起彼伏,回蕩在教皇殿前。
天斗皇家戰隊這邊,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輔助系魂宗不安地看向唐三,“隊長,我們……”
唐三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憤怒的人群,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比賽本就只論勝負,我只是用我所有的能力去爭取勝利,這沒有錯?!?/p>
此話一出,就引來一片噓聲。
“狡辯!”
“為了勝利就可以不擇手段嗎?”
“無恥之徒,還在這里強詞奪理!”
各種罵聲如雨點般砸向唐三,
此時,武魂殿的一些人或是眉頭緊皺,或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胡列娜看著唐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我還以為他有多么高尚,原來也不過是個使陰招的家伙?!?/p>
邪月在一旁點點頭,“這樣的對手,打他,我都嫌臟!”
獨孤雁和葉泠泠,卻是有些擔心水冰兒和水月兒。
同為凌夜的下屬,她們自然是認識水冰兒和水月兒姐妹的,在四元素戰隊剛到武魂城時,四女就已經見過面了。
“雁雁,我去給冰兒和月兒治療一下?!比~泠泠輕聲道。
“我陪你一起去?!?/p>
“好。”
兩女很快就來到擂臺上,沒有人阻攔。
一方面是比賽已經結束。
另一方面,獨孤雁是獨孤博長老的親孫女,葉泠泠也地位頗高,比之圣女都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些武魂殿的護衛根本不敢攔。
葉泠泠釋放出九心海棠武魂,只見一朵白紫色的海棠花在她身前綻放,散發出柔和的白光。
“冰兒,你別急,我來給你們治療一下,很快就沒事了。”
“泠泠,太謝謝你了.....”
葉泠泠周身浮現一枚萬年魂環,柔和的光芒籠罩著半個擂臺。
九心海棠武魂,無論有多少魂環都只有一個魂技,那就是范圍性群體治療。
在九心海棠的作用下。
水月兒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氣息平穩起來,水冰兒的反噬之傷也飛速痊愈。
不僅如此。
風笑天、呼延力等人,也在這光芒的照耀下恢復如初。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們驚嘆于葉泠泠武魂的神奇力量。
但很快。
憤怒的情緒又開始蔓延,眾人看向唐三的眼神更加不善。
就在這時,教皇比比東緩緩站起身來,她的目光掃視全場,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整個教皇殿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她,等待著她的宣判。
比比東聲音平淡道,“此次比賽,唐三并未違反比賽規則,趁人之危雖然不提倡,但也沒有禁止,這是比賽的殘酷之處?!?/p>
?。ㄐ「囊幌?,原本是不能使用暗器的,但不這樣小癟三贏不了)
比比東的聲音回蕩在教皇殿前,眾人雖有不滿,但也不敢質疑。
然而。
比比東話鋒一轉,“但比賽之后,若是有人要尋仇報復,那便是你們的私人恩怨,武魂殿不會插手?!?/p>
此言一出。
在場的眾人,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那些對唐三心懷怨恨的人也暗暗握緊了拳頭。
唐三的眼神一變,他知道,比比東這是在將他推向風口浪尖。
“唐三,你別太得意,今日之仇,我們定會討回來?!焙粞恿φ酒鹕韥?,怒吼道。
唐三冷笑一聲,“來便是,我唐三從不怕事?!?/p>
話音剛落。
高臺上就響起一陣冷笑聲。
“呵呵,小子,我勸你低調一點,今天晚上最好睜一只眼睡覺,天黑了可不安全。”
這道冷笑聲出自呼延力的爺爺,象甲宗的宗主呼延震。
話語中的威脅意味,再明顯不過了,就差直接告訴唐三。
呼延震身材魁梧如山,滿臉橫肉,一雙眼睛猶如銅鈴般瞪著唐三,眼神中滿是不屑。
觀戰席上,還有不少人在冷眼盯著唐三。
這些人,有的是與四元素學院有關,有的則是單純看不慣唐三在比賽中的所作所為。
看到這一幕。
唐三的心底升起一股不詳的的預感,不禁咽了口唾沫。
……
半夜。
天斗皇家戰隊所在的酒店一片寂靜,唐三獨自坐在房間里,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他不敢睡覺,雙眼警惕地盯著四周,每一絲細微的動靜,都能讓他神經緊繃。
他也不敢修煉,生怕在修煉時被人偷襲,毫無還手之力。
突然。
毫無預兆地,唐三眼前一黑,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粗糙的麻袋就套在了他的頭上。
緊接著。
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抓住麻袋,帶著他迅速飛離了酒店。
唐三奮力掙扎,可一陣強悍的魂力威嚴襲來,頓時讓他身軀一震,使不出一絲魂力,力量也發揮不出來,只能任人宰割。
他就像一只被老鷹抓住的小雞、待宰的羔羊。
在高速飛行中,唐三只感覺耳邊風聲呼嘯,身體不斷地與空氣摩擦,疼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