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的了嗎?”人形不死藥直接吐槽道。
“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當年你除了投降黑暗,就只有一條路走到底,玩命突破的選擇。”
蘇白一指將人形不死藥封閉,讓其去老老實實的閉關,努力掙脫不死藥軀體,話實在是太多了。
隨后蘇白一步邁入星空之中,繼續進行無聊的游歷。
此時的星空已經亂做一團,留在遮天宇宙的光明族被有心人盯上,一場又一場進攻開啟。
在世人看來,如果自己的族群未來出不了飛升者,那他們就不用怕光明古皇,反正也遇不見。
如果自己的族群未來出了飛升者,那他們還怕個嘚啊,遲早超越光明古皇。
所以,面罩一戴,身份一隱藏,對著光明族就是沖擊,搶的就是光明族古路占據的那些資源。
“來來往往皆為利益,這是宇宙永恒不變的主題。”蘇白見此無悲無喜。
面對來犯的敵人,光明族并未恐懼,而是持刀而上,勇敢迎擊。
大戰殺到癲狂時,光明古皇親子出世了。
他是光明古皇最小的孩子,放棄了與父親光明古皇一同飛升的機會,選擇留在遮天宇宙歷練自己,他要超越自己,超越自己的父親。
蘇白評價其為,很有夢想的孩子,可惜就是天賦不咋滴,去掉一身皇血,和宇宙中的普通天驕比起來沒有任何優勢。
事實也確實如此,哪怕光明古皇親子拼盡全力修行,去模仿他父親,也受限于天賦,被圍攻的各大族群殺的節節敗退。
當然,光明古皇親子也殺的圍攻族群損失慘重。
畢竟,光明古皇親子只是沒有他父親當年殺退一切來犯之敵,孤身鏖戰宇宙群雄的實力罷了。
最終,光明古皇親子被一尊光明古皇當年鎮壓的同代天驕找上。
“當年敗給你父親后,我就去研究涅槃之法。”
“如今神源自封數萬年,又涅槃成功,我當證天皇之位。”
“小子,你就是我證道路上的第一個祭品。”
“先殺你,再屠光光明族,我將重現邪神一脈的榮光。”
“未來,我還會殺向仙域,將光明古皇挫骨揚灰。”
來犯之敵正是當年被光明古皇放逐的邪神一脈頑固派。
其一掌拍下,星河斷裂,光明古皇親子被殺的節節敗退。
擦拭嘴角的血液,光明古皇親子冷笑一聲:“一個手下敗將,不過就是涅槃了一世,還想證天皇之位,真是癡心妄想。”
“這多年征戰雖然證明了我不如我父,但是你也不如啊,咱倆之間,公平的很。”
光明古皇親子將自己體內來自于光明古皇的大道鎖鏈點燃,帶著熊熊道火與來犯之敵展開生死廝殺。
大火之中,光明古皇親子的身影恍惚間化為光明古皇,抬手之間盡是光明古皇的威嚴。
“瘋子,你竟然以大道鎖鏈為引子,具現出你父親的力量。”
“你這樣做,你也不會好受的,你體內將充滿你父親的大道,你將生生世世的失去證道機會。”
來犯之敵發出咆哮,眼中閃過恐懼。
那大道鎖鏈是古皇子女與父輩生存時間長,留下的大道封鎖,是古皇子女身份的最佳證明。
不過這大道鎖鏈是好東西也是壞東西。
好東西是,有它在,古皇子女能更好的感悟父輩的大道,前期修行會非常快。
壞東西是,有它在,古皇子女后期修行會一直被父輩大道影響,乃至于證道都會被影響。
但一般都是斬斷,像光明古皇親子這樣點燃,具現化大道鎖鏈中光明古皇力量來戰斗的,基本沒有。
畢竟一但具現化古皇的力量,就會被古皇的大道影響,留下更大的禁錮,就會像來犯之敵所說那樣,斷絕未來證道機會。
“哈哈哈哈哈,我父教過我一個道理,那就是活著最重要。”
“如果當你現在的生存都是問題時,那你是沒有未來的。”
“既然都沒有未來了,斷絕未來又如何?”
觀戰的蘇白聽到這句話笑了,是啊,就像穿越前那些古代造反的百姓,都吃不起飯了,要餓死了,哪里還管自己未來會不會因為造反被殺啊。
隨著光明古皇親子拼命,來犯之敵心中出現一絲怯意,這場戰爭的結局就已經注定。
很快,光明古皇親子以光明古皇親傳的禁忌秘術將來犯之敵斬殺。
隨后,光明古皇親子沖向來犯之敵的族群,將其夷族滅種。
“我父仁慈,我可不仁慈。”
也隨著這一戰的終結,光明族正式在宇宙中矗立起來,擁有一條屬于自己的星空古路,成為次于妖族、人族、圣靈族等少數幾個超級大族的大族。
也隨著光明族的立族之戰結束,蘇白突然多了一些感悟。
“這場大戰也可以叫光明族的立族之劫。”
“話說,按照這個理論,世間萬物都可以把災難叫做自己的劫。”
“像詭異生靈于諸天萬界,也可以叫劫,諸天的浩劫,渡過去就是諸天的幸福生活,渡不過去,就是諸天的隕落。”
“艸,劫這個字真耍流氓。”
怒罵一聲后,蘇白心情瞬間低落下去,也懶得繼續閑逛,回轉泰山了。
至于昆侖山,蘇白就留給成仙鼎神祇它們,讓它們自己過去吧,
當回到久違的泰山時,蘇白看到自己當年的小院被人占了。
一名只有仙三斬道境王者的老道士帶著幾個弟子在那里生活,過著平凡的生活。
平日里老道士帶著幾個弟子種地、養藥、釀酒、煉丹,積攢各種修行所需資源,研究各式各樣的秘術,書寫經文。
偶爾有人來了,老道士就下山幫忙平事,賺一些外快。
蘇白忍不住向后推演一番。
在未來,這個老道士和他的弟子們以螞蟻搬家的方式,以蘇白的院子為據點,一代又一代人的積累財富,培養弟子,最終創出延續數十萬年的泰山派。
“原來是宗門茍道類的修行法啊。”
蘇白嘴角勾起一陣笑意,在泰山另一邊隨手建了一座院子,和老道士等人做起鄰居。
至于原先的院子,送給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