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彬送別高媛媛后。
直接回到了東山墅中,并沒有立馬前往公司。
畢竟已經安排好工作了,很多事情不需要自己親力親為。
回到家中。
此時孫梨正在客廳帶著孩子,看到曹彬走進來,笑道:“學弟,媛媛送走了?”
曹彬點了點頭。
孫梨道:“轉眼間茜茜和媛媛都去工作了,別墅人氣都沒了!”
曹彬道:“施施呢?”
孫梨無奈的道:“回學校了,說是過幾天要參加一個考試,趕著回去復習?!?/p>
曹彬道:“行吧,那我們就好好的休息幾天!”
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學姐,多多的周歲宴,到時候我們怎么辦?”
孫梨愣了一下,這她還真沒想到,輕聲道:“學弟,你準備怎么辦?”
曹彬道:“我準備到時候邀請你爸媽,還有我爸媽在別墅中過一個就好了,不用邀請其他人!”
曹彬沒打算邀請其他的朋友,畢竟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這樣時刻也不能不慶祝。
只能在家人的見證下慶祝了。
曹彬走過去摟著孫梨輕聲道:“老婆,不好意思了!”
孫梨靠在曹彬的懷中,笑道:“沒事的,我理解!”
曹彬笑道:“那好我們帶多多出去花園玩吧!”
雖然曹彬無法公開的帶著孫梨去游樂園,但是有錢的他在花園內建了一個簡易的游樂園。
說罷牽著孫梨的手,帶著曹多多來到了花園中。
接下來的幾天,曹彬白天去公司打醬油摸魚,偶爾去參加一些活動。
沒事再去范小胖那感受下范小胖的熱情。
在公司的日子和白彬沒事插科打諢,挑逗下白彬,日子倒是不亦樂乎。
這天清晨。
曹彬從夢中醒來。
看著身旁嘴角含笑,滿臉春意的孫梨。
曹彬情不自禁的掐了一下孫梨的俏臉,感受著孫梨肌膚的滑嫩。
孫梨似乎也被曹彬的動作驚醒,睜開雙眸看著曹彬,有些慵懶的道:“老公,幾點了?”
曹彬道:“還早,才6點鐘!”
孫梨聽罷,掀開身上的被子,嘟囔道:“我要起床鍛煉身體了!”
隨后絲毫不顧及自己身上的毫無寸縷,有些不喜的道:“感覺自己又胖了!”
說罷還扭著腰肢,似乎對自己的身材有點不滿。
隨即看到曹彬紅著眼睛的看著她。
輕笑道:“怎么了,老公?”
曹彬一把拉過她,喘著氣道:“大早上的就在誘惑我?”
孫梨輕笑道:“昨晚還沒夠?”
曹彬大手往下探去,輕聲道:“昨晚誰一直求饒?”
孫梨白了曹彬一眼,哼道:“媛媛和茜茜不在了,就只能欺負我一個人,要不然還不知道是誰求饒呢!”
曹彬笑道:“學姐,我看你其他本事沒長,嘴上的本事倒是長了許多!”
孫梨笑道:“老公,你也發現我嘴上的功夫長進了許多?”
說罷紅唇中舌頭吐了吐,還挑釁的看了眼曹彬。
曹彬火氣騰的一下起來了,用力的拍了一下孫梨的翹臀。
“啪!“
怒聲道:“好老婆,看來你是欠收拾了!”
孫梨嘻嘻笑了一下,乖乖的趴在床頭,扭頭看著曹彬,輕哼道:“我就是欠收拾了,來??!”
孫梨感覺自己似乎是越活越年輕,沒事總想去惹曹彬。
雖然每次都被收拾的很慘,但是她依然樂此不疲。
特別是今天這個地方,這里留下了二人許多美好的回憶。
曹彬環顧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這兩天曹彬和孫梨回到了曾經的金屋一號居住。
在這里曹彬和孫梨留下了許多美好的回憶,甚至還拍攝了以曹彬為男主角的愛情電影。
曹彬輕聲道:“老婆,我們換一個地方,我想重溫舊夢!”
孫梨疑惑道:“去哪?”
曹彬摟著她來到客廳,指了指落地鏡。
孫梨瞬間臉色嬌紅,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回憶。
呢喃道:“壞家伙,就會糟踐我!”
說罷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癡癡的看著。
曹彬走到她的身后,摟著她的身子。
孫梨扭頭吻了一下曹彬。
隨即蹲下自己的身子,余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似乎找回了曾經的自己。
那時候她還沒離婚。
...
下午。
京城某座酒店中。
曹彬設宴款待從甘省歸來的《信號》劇組。
《信號》劇組去到甘省已經將近3個多月了,前幾天才終于殺青。
隨后便迫不及待的趕回了京城。
畢竟馬上戛納電影節也要開幕了,而《信號》導演刁一男的電影《夜車》也入選了本屆戛納的一種關注單元選項。
席間。
曹彬看著一眾主創都有些滄桑和疲憊的表情。
曹彬笑道:“西北的生活環境還習慣吧?”
段奕宏道:“還行,就是風沙實在是太大了,又太干燥了!”
又心有余悸的道:“別的不說,拍這部戲的時候我們可是每天的都惴惴不安的!”
《信號》的主體故事改編自震驚全國的白銀連環案,而這個案子到現在都還沒破,兇手至今逍遙法外。
因此實地拍攝,當地的警方可是緊張不已,生怕出現什么紕漏,而曹彬為了安全也是安排許多的保鏢。
劇組更是規定,不能單獨出行,不管做什么一定要結伴而行,對于女生更是重視,甚至上廁所都會安排女保鏢隨行。
曹彬道:“沒事就好!”
曹彬看了看身旁的顏丹辰,輕聲道:“丹辰怎么啦?”
顏丹辰回過神道:“沒什么,老板!就是想一點事情了!”
曹彬看著顏丹辰疲憊的神色,輕聲道:“等會我送你回去。”
顏丹辰這段時間可不輕松,去年剛剛在東北冰天雪地中拍攝了幾個月,然后休息沒多久后,立馬又趕赴西北。
曹彬感覺她是累著了。
顏丹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曹彬也沒多說什么,而是舉杯道:“多謝大家全力以赴了,干了這杯!”
眾人一起舉杯暢飲。
隨后曹彬又和導演刁一男說起了今年戛納的事情。
對于曹彬的電影入選戛納主競賽單元的事情,眾人自然那又是一陣吹捧。
不久后。
一行人結束了宴會。
傍晚。
曹彬和顏丹辰坐在車內。
曹彬看著已經睡著的顏丹辰,吩咐張龍開車慢一點。
不久后。
車子來到顏丹辰的家中。
曹彬輕輕的拍了一下顏丹辰的肩膀,想要喊醒她,誰知道顏丹辰面色驚恐的陡然驚醒。
身體瑟瑟發抖。
曹彬連忙道:“怎么啦,丹辰?”
顏丹辰撲在曹彬的懷中,有些啜泣的道:“老板,我好怕!”
曹彬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道:“和我說說,出什么事情了?”
不久后。
曹彬這才知道顏丹辰發生什么事情了。
原來是顏丹辰有點入戲了,本來這就是一部懸疑斷案劇,而且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
白銀案那些卷宗曹彬看完后,都寒氣直冒。
只能說人類這種智慧物種,殘忍起來,任何生物都無法望其項背。
所以顏丹辰看完劇本和卷宗后,加上實地拍攝劇組緊張的氣氛,沉溺于這樣一個角色中自然也情有可原。
在劇組的時候,顏丹辰就做了很多次噩夢。
曹彬輕聲道:“我們先回家!”
曹彬摟著顏丹辰下車后,對張龍道:“你先回去吧,這幾天我陪陪丹辰!”
張龍點了點頭,沒說什么驅車離開了。
顏丹辰的家中。
曹彬和顏丹辰依偎在沙發上。
曹彬輕聲道:“沒事的,都過去了,現在我們已經回家了!”
顏丹辰聞著曹彬身上的氣味,心中的惴惴不安感才慢慢的消失。
曹彬又道:“這幾天我好好的陪陪你!”
顏丹辰輕聲道:“謝謝你了,曹彬!”
曹彬笑道:“傻瓜,說什么,這有什么好謝的!”
隨后又想到了什么說道:“過幾天我要去香江,到時候你和我去香江看看!”
顏丹辰這才露出笑容,又有些忐忑的道:“會不會不太好?”
顏丹辰有點害怕給曹彬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
曹彬笑道:“怕什么,你也算知名女星了,參加個金像獎怎么啦?”
顏丹辰這才松了一口氣,嬌聲道:“那謝謝老板了!”
曹彬輕聲道:“我不是說了不要叫我老板嗎!”
顏丹辰撒嬌道:“那你要我叫你什么?”
曹彬附耳輕聲說著什么。
顏丹辰嫵媚的看了一眼曹彬,輕聲道:“知道了,老公!”
說罷又道:“老公,我想洗澡!”
西北的干旱可是哭了顏丹辰,洗澡的次數都不多,刁一男拍戲可沒什么憐香惜玉。
經常連軸轉,忙的顏丹辰都沒時間洗澡,加上西北干旱,此時的基礎設施也不太好,經常停水停電。
曹彬一把抱起她來到浴室。
浴室的噴頭下,誰淅瀝瀝的往下流著。
曹彬大手幫著顏丹辰清洗著身體,時不時談一下敏感部位,惹得顏丹辰笑個不停。
很快洗完澡的二人,來到了臥室。
顏丹辰靠在床頭,輕聲道:“老公,幫我吹一下頭發!”
曹彬笑著拿起吹風機,幫著顏丹辰吹著頭發。
不久后。
曹彬看著熟睡的顏丹辰,憐惜的將她放平在床上。
看來她應該許久沒有睡過這樣一個安穩覺了。
而后曹彬摟著她慢慢的陷入沉睡中。
第二天清晨。
曹彬感到自己的鼻子有些癢癢的,不由得睜開眼睛。
隨即看到顏丹辰側著身子看著曹彬,小手逗弄著曹彬的鼻子。
曹彬笑道:“怎么起這么早?不多睡會?”
顏丹辰伸了一個懶腰,舒服的說道:“昨晚睡得很舒服,這一個多月都沒有這么舒服過!”
曹彬準備起身去鍛煉下身體。
顏丹辰卻掛在曹彬的身上,小手還伸入被子中,嫵媚的道:“老公...”
顏丹辰和曹彬已經幾個月沒見了,自然想念的緊,昨晚因為太過疲憊睡著了,但是現在可是早就忍不住了。
曹彬感受著顏丹辰小手的動作,輕聲道:“好老婆,一大早是不是不太好?”
顏丹辰白了一眼曹彬,將腦袋埋低,慢慢的鉆入被子中、
只留下穿著白色的蕾絲內衣的翹臀在被子外,是不是還扭動下!
隨后。
曹彬就感受道了自己被溫暖包裹住了。
曹彬享受的同時,輕輕的褪下她的遮掩物。
...
接下來的時間兩三天內。
曹彬好好的陪著顏丹辰,早上陪著她去鍛煉身體,白天曹彬則是去上班,沒事回東山墅看看孩子,夜晚又回到顏丹辰家中陪著她散步。
而顏丹辰家中的到處都留下了兩人的痕跡。
顏丹辰似乎變得異常的癡纏,好幾次都快樂的昏迷過去。
這天上午。
曹彬和她約定好香江見后。
離開了顏丹辰的家,去到了公司。
公司的辦公室內。
曹彬摟著白彬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手機笑道:“OK,就這樣吧,我是抽不出時間了,華夏這邊的首映禮我會安排好的,你也知道的,我可是要去戛納的!”
曹彬又聊了一會兒后,才掛斷電話。
從北美派拉蒙那邊傳來的消息,已經殺青快8個月的《驚天魔盜團》準備在5月份上映。
曹彬自然是沒時間弄什么首映禮了,自己忙的事情太多了,這件事情只能安排其他人去做了。
曹彬掛斷電話后,看著懷中扭動者的白彬。
輕笑道:“小白,怎么啦?”
白彬撒嬌道:“老板,你手拿出來嘛,我還要上班呢!”
曹彬卻道:“我也想,但是你得分開你的腿,要不然我怎么拿出來!”
白彬附耳道:“老板,那你用力點!”
曹彬看著嫵媚的白彬,暗道,真是一個尤物。
不久后。
白彬脖子昂起,嘴中發出悶哼聲。
似乎在忍耐著什么。
曹彬輕笑道:“好了,趕緊去收拾一下!”
白彬呢喃道:“老板,你要了我吧!”
白彬擔任曹彬的秘書也快半個多月了,該做的事情已經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曹彬輕笑道:“怎么?等不及了?”
白彬毫不掩飾的點點頭,她感覺自己有點沒安全感,只有完全的屬于曹彬她才放心。
要不然這樣她總是有點慌。
總感覺自己的位置不穩,就像浮萍飄在水面。
曹彬看著眼神中帶著渴望的白彬,看了看手表的時間。
隨后拍了拍她的翹臀。
白彬立刻會意的趴在沙發上,掀起自己黑色的包臀短裙。
曹彬輕聲道:“小白,走了這一步可就無法回頭了!”
白彬失神道:“老板,我已經無法回頭了!”
曹彬輕輕一笑,用力的撕開她的黑色絲襪。
而后俯身而下。
“哦....”
白彬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
...
4月12日。
清晨。
東山墅中。
曹彬收拾還東西。
孫梨摟著孩子輕聲道:“學弟,早點回來!”
曹彬摟著她道:“知道了,在家好好的照顧孩子!”
說罷轉身離開的家坐上車子前往機場,踏上了前往香江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