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曹彬打開酒店的窗戶望著窗外風景。
曹彬腦海中對于威尼斯的印象,除開國際三大電影節的威尼斯電影節之外。
印象最深的就是他小時候學習的小學文章《威尼斯小艇》以及中學的《威尼斯商人》。
這座坐落于亞得里亞海沿岸的城市已經將近有1500多年的歷史。
推開酒店窗戶向外望去,無數的水道縱橫交叉,遙遠的天際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此時看到這座水光粼粼的城市,心中不禁感嘆,在這種地方不會得風濕嗎?
曹彬洗漱完后來到酒店的餐廳。
發現一行人都已經在此準備吃早餐。
看到來這里的曹彬,劉一菲走過跑來說道:
“什么時候陪我出去?”
曹彬說道:“過兩天吧。”
吃早餐時曹彬特意叮囑了一番,不要到偏僻的地方去。
意大利治安可并不算太好!應該說大部分西方城市的治安都不算好。
俗話所“不偷不是意大利,不搶不是法蘭西”。
雖然此時還沒有爆發歐洲難民危機,但是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
8月27日晚上。
酒店的房間中。
曹彬看著電視中奧運會的轉播,雖然說的是意大利語。
但是曹彬的耳邊還是響起了不管過去多久都深刻刻印在曹彬腦海中的話。
“劉翔!劉翔贏了!劉翔創造了歷史!一個黑頭發、黃皮膚的華夏人成為了世界飛人!”
即使再次看到這個場面,曹彬的內心依然澎湃。
房間中的人都很激動,即使是趙苯山這樣的中年人也在歡呼。
劉一菲更是抱著曹彬的胳膊大呼小叫。
雖然他們聽不懂意大利語,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們此時此刻激動的心情。
這兩天曹彬還是沒經受住劉一菲的軟磨硬泡。
最終帶著她在威尼斯好好的逛了一下,嘆息橋、黃金宮、彩色島等都留下兩人的身影。
劉小麗自然擔任攝影師,負責拍照。
不過曹彬也為她們母女照了很多照片。
8月31日晚上。
威尼斯卡蒂笛歐酒店宴會廳。
電影節主辦方邀請入圍主競賽單元以及其他單元的相關人員參加晚宴。
據說參與人員超過900人。
曹彬應邀和趙苯山兩人一起參加晚宴。
趙苯山本來想推辭,沒辦法他既不懂英語也不懂意大利語,感覺去了有點多余。
不過曹彬表示帶著楊容一起,到時候讓楊容擔任翻譯就好。
楊容經過差不多長達一年的外語學習,外語水平當個普通翻譯還過得去。
三人拿著邀請卡來到酒店時,酒店內已經星光璀璨,摩肩擦踵。
大導演斯皮爾格伯,演員湯姆漢克斯等等大名人。
周圍圍滿了人。
其他地方基本都在各自的小圈子中互相交流。
三人到場后發現幾乎沒有什么華夏人,倒是曹彬看到了韓國導演金基德。
曹彬對他的電影《春夏秋冬又一春》印象深刻。
此次金基德也是帶著自己的電影《空房間》來到了柏林。
曹彬看著沒有熟人,沒辦法只能和趙苯山閑聊。
就在兩人閑聊時,一道聲音響起,還是中文。
“曹導好!”
曹彬詫異道,這異國他鄉還有認識自己的?
回頭看到,這才發現也是一個大熟人,正是賈樟可,旁邊還跟著一名年老的西方老人。
正是此次電影節的評審團主席約翰·伯爾曼。
賈樟可此次也帶著他的電影《世界》參加了此次電影節。
曹彬趕緊站起來說道:
“賈導好,知道你也來了這次威尼斯,一直想認識一下,只是無緣得見。”
“今天沒想到能見到,真是幸運。”
雖然曹彬不太喜歡賈樟可的電影風格,但是別人主動打招呼。
而且似乎是給曹彬主動介紹電影節的相關人士。
伸手不打笑臉人,自己該有的禮節還是要的。
賈樟可前兩年就憑借《站臺》,獲得了威尼斯亞洲電影促進聯盟獎。
賈樟可輕笑道:
“曹導這么年輕就能入選,真是英雄出少年,你上次的電影《活埋》我就看過,早就想認識你了。”
“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本次威尼斯電影節評審團主席約翰·伯爾曼導演。”
曹彬點頭致意,用英語問好。
“約翰·伯爾曼先生您好!”
對于約翰·伯爾曼,曹彬還是有一些了解的,今年70歲了,老當益壯!
后世80歲還能自編自導電影,并且還能參與戛納電影節。
年輕時曾經參軍,不過主要干的是后勤,曾因為質疑朝鮮戰爭的合法性,差點兒受到軍事法庭的審判。
對于這樣的人曹彬還是發自內心的尊敬的。
約翰·伯爾曼操著濃厚的倫敦口音,說道:
“曹,早就想認識一下你了!你知道嗎?我看過你的《落葉歸根》,雖然我并不能理解你們東方的習俗。”
“但是里面的情感我還是能感受到的!”
“當年我還是少年時,正處于二戰,每當德國的飛機飛過英倫群島時。”
“我就會參與收尸工作,當時我就在想死去的這個人他的家鄉在哪?魂歸何處呢?”
曹彬看著年邁的老人,尊敬的回答道:
“主席先生,謝謝你的喜愛,我們華夏人講究的就是人死去后,自己的軀體應該回到生育他的故土。”
“這大概類似于,西方教徒死后希望靈魂能上天堂,回到主的身邊。”
約翰·伯爾曼看了眼賈樟可,然后微笑道:
“人們總說東西方存在巨大差異,但是在我看來,我們東西方實際上也能在一些地方找到共同語言!”
“為了這個時刻,干一杯。”
曹彬端起酒杯碰了一杯。
喝完酒后,約翰·伯爾曼這才和賈樟可離去。
就在曹彬準備落座時,一身紅色長裙,金絲長發的斯嘉麗·約翰遜走了過來。
曹彬不明所以,知道她是本次評審團成員,但是自己似乎不認識她。
斯嘉麗·約翰遜端著紅酒杯笑道:“奇跡男孩!很高興認識你!”
曹彬狐疑的說道:“奇跡男孩?你是指我嗎?”
斯嘉麗·約翰遜掩嘴輕笑,說道:
“你不知道嗎?你的兩部電影回報率高的嚇人!”
“現在好萊塢的媒體稱呼你為奇跡的華夏男人。”
“不過一些人直接叫你奇跡男孩!”
曹彬心中暗暗吐槽這個稱呼,笑著說道:“不自我介紹一下嗎?美女?”
斯嘉麗·約翰遜嘆氣道:“曹,難道你不認識我?那我可真是傷心!”
曹彬不在意的伸出手說道:
“我想朋友之間的第一次認識,應該從互相介紹開始,你覺得呢?”
“你好,我叫曹彬!華夏人,一個男人!可不是什么男孩!”
斯嘉麗·約翰微微一笑,同樣伸出手說道:
“你好,我叫斯嘉麗·約翰遜,美利堅人,一個女人!可不是什么女孩!”
“為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友誼,干了這杯好嗎?”
“當然!斯嘉麗,為了我們的友誼。”
曹彬說罷一飲而盡。
兩人喝完酒后,繼續閑聊,此時的斯嘉麗·約翰遜僅僅二十歲。
但是西方人懂的都懂,胸前的白膩晃的曹彬有點失神。
不愧是杜蘭特都想喝洗澡水的女人。
斯嘉麗·約翰遜好像沒有察覺到曹彬的眼神。
反而非常慷慨,甚至邀請曹彬跳了一支舞。
聞著斯嘉麗身上淡淡的香氣,曹彬帶著她走進了舞池。
一舞過后,斯嘉麗微微輕喘。
臨別時,斯嘉麗·約翰遜說道:“我聽說威尼斯的夜景相當美麗,不知道散會后能不能陪我看下夜景?”
曹彬攤手道:“當然,你知道我一直是個紳士,護花使者這個身份我很喜歡。”
....
晚會結束后。
曹彬讓楊容和趙苯山先行回酒店。
趙苯山算是佩服曹彬了,暗暗的豎著大拇指。
夜晚的威尼斯并沒有很安靜,作為旅游城市。
人來人往,也是喧鬧異常。
不同膚色不同語言的人在此交匯。
曹彬伴著斯嘉麗走在威尼斯的夜色中。
斯嘉麗此時卻顯得有些怏怏不樂,曹彬不禁問道原因。
斯嘉麗抱歉的說道:“曹,抱歉了,我剛剛接到了男朋友電話,發生了一些事情。”
曹彬無所謂的說道:“要不去喝兩杯?”
斯嘉麗收拾起糟糕的情緒笑道:“行。”
酒館中,點了一點啤酒的兩人小酌一番。
曹彬聽著斯嘉麗的傾訴,沒有過多開解。
感情這種事情旁人還是別插手的好,介入后往往事情總是向著壞的方向發展。
要是生理上的問題,曹彬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插幾下。
曹彬前世深有體會,自己當時人賤的慌作為調解員調解一個好朋友的感情。
結果兩邊不討好,里外不是人!
看著已經有些微醺的斯嘉麗,曹彬說道:
“斯嘉麗,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明天可是還有開幕式要參加的。”
斯嘉麗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說道:“曹,能麻煩你送我回去嗎?”
曹彬只能開心的將斯嘉麗送回了酒店。
來到酒店后,看著斯嘉麗絲毫沒有請自己喝一杯咖啡的意思。
曹彬也只好悻悻的離開。
沒想到真的只是陪著看了下夜景。
曹彬還以為能夜闖寡姐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