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道,“知道你們是嬌嬌的貴客又是多擄的好友,本王妃自然也是關心你們的。”
上官蘇再次拱手,“多謝王妃。”
這時,府醫松開了姜寧寧的手,“回王妃,寧夫人的身子是太過疲憊導致的暫時昏迷,無妨,吃兩副藥下去就好。”
王妃點頭,“嗯,好,既如此那還煩請府醫趕緊去抓藥吧。”
府醫立刻點頭,“是。”
只是他在離開的時候看了眼林晚。
眼神里有欲言又止。
林晚見狀,道,“王妃,我親自去給寧夫人熬藥。”
王妃點頭,“好,去吧。”
林晚隨府醫一起出來。
走到無人處府醫才敢和林晚說實話,“那姑娘身子確實有疲憊空虛之癥,但是并不足以令她昏迷,她昏迷當另有緣由。”
林晚詫異,“你可知是何緣由?”
府醫搖搖頭,眼神里有冰冷無情的狠厲。
“我并不知道但絕不正常。”
他也覺得很奇怪,他對自己的醫術一直都是十分自信的。
沒想到今日竟然看不出那丫頭的情況。
“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是醫術不能解決的東西,我不敢耽誤王妃的事兒,所以還請姑娘讓王妃知曉那姑娘的情況。”
林晚點頭,“好,我知道了,辛苦府醫了。”
而房間里的王妃則是安慰起了上官蘇,“聽說寧公子是陳國的富商之子?”
上官蘇收回看著姜寧寧的擔憂的眼神,看向王妃,眼眸流轉間已經收起了渾身棱角。
眼睛里的單純看著就果真如一個什么都不會只會享受的富家公子。
“算不上富商,不過是有一點點產業足夠我們衣食無憂罷了。”
王妃淡笑著,“如此已經十分好了,我瞧著你和夫人的關系這么好想到我當年和王爺年輕的時候……”
王妃的臉上都是溫柔。
眼睛里滿是星星。
當年她和連親王也是十分登對的一對璧人,她們也曾經也有十分溫暖的時候。
只是時間一久,有些東西便變了質而已。
王妃眼眸一轉轉回了話題,“你不要擔心,府醫醫術非常好,既然他說沒事兒必然是沒事兒的。”
上官蘇,“我自然是相信府醫的。”畢竟是軍醫要他來找的人,醫術肯定不差。
王妃道,“這下我也安心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上官蘇忙拱手,“送王妃。”
王妃點頭,“好好守著夫人吧。”
待王妃一走,上官蘇才坐在床邊,看著姜寧寧,“寧兒,再辛苦一下,我再看看那王妃到底要做什么。”
他本不想給她點穴,但是又怕她表演得不夠好會露餡。
既然機會來了,他便不想白白浪費,必得好好利用一番。
姜寧寧在心里答應:好。
等嬌嬌和多擄都得到消息已經是天色完全黑暗下來的時候。
他們二人都是踏月而來。
兩人的臉上都是焦急和擔憂。
嬌嬌也就罷了,都是平時一樣的打扮,而多擄就不一樣了,竟是穿得規規矩矩,正發冠,束腰身。
這打扮平時在他不出門的時候是看不到的。
而他也是自下午看到姜寧寧和上官蘇在一起才決定改變形象的。
因為……他發現他的情敵不僅長得好看還衣冠齊楚玉樹臨風。
這讓他如何能不與之攀比?
為了攀比當然是要穿得比他更好了。
“姜姜怎么了?”嬌嬌一下子撲到姜寧寧的身邊,雙手握住姜寧寧的一只手,“姜姜發生什么事兒了?啊?她早上不是都好好的嘛,怎么會突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啊。”
多擄一雙眼犀利地看向上官蘇,“你說,你對她做了什么?”
他伸手抓住上官蘇的領口,提起他的衣服往前一帶,二人的距離幾乎要親到,他咬牙道,“是你傷了她?”
他目眥欲裂,恨不得將上官蘇抽筋扒皮。
卻不想上官蘇連眉頭都沒皺一下,而是用比他眼神更冷漠十倍的寒意盯著他。
一瞬不瞬。
明明他什么都沒說,卻仿佛說了很多。
嬌嬌轉頭看向二人,大聲吼道,“你別無理取鬧,寧公子不會傷害姜姜的,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
寧公子,你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姜姜是怎么了?”
她對上官蘇還是絕對的信任的。
上官蘇眼神冷漠,抬手大掌欲握住多擄抓他領口的手,卻猛然想起自己手掌的繭。
若被多擄感覺到繭所在的位置。
他就會知道那些繭是常年握劍的手才會長的繭。
如此肯定會被他懷疑自己的身份。
“放開!”他的手翻過去扯住多擄的領口,“再不放我對你不客氣!”
哪怕此時憤怒,也讓自己的表現像一個生氣的富家公子。
多擄并未放手。
只是死死地盯著上官蘇。
眼底是對上官蘇無限的鄙夷,“你既保護不了姜姜,便與她和離,讓我來保護她。”
上官蘇輕叱一聲,眼底的恨意更深,“你?若不是你們兄妹對她的糾纏,她又豈會有今日?”
多擄擰眉。
“你什么意思?”
“連親王世子從小聰慧,會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多擄有一瞬間的怔愣。
這下連嬌嬌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轉頭抱歉地看著姜寧寧的睡顏。
“對不起姜姜,是我沒考慮周全,我這就去找母親,告訴她這是我的錯不是你的錯,我會讓她把解藥給你的。”
說完,嬌嬌立刻握著姜寧寧的手不經意間在她手背上輕輕一吻。
“等我!”
嬌嬌說完,輕輕放下她的手在被褥上,起身深情的望了眼她才轉身離開。
而多擄也放開了上官蘇。
“是……是母親?她為何要這樣做?嬌嬌你告訴我……”
多擄追了出去。
上官蘇整理好領口,才坐在姜寧寧的身邊。
伸手給她解了穴。
姜寧寧悠悠轉醒。
“你可看出什么了?”
她問道。
上官蘇輕嘆一聲道,“或許,王妃給你下藥便是為了這兩個人吧,我始終覺得這二人身上應該是有什么秘密。”
可到底是什么秘密還得查了才知道。
上官蘇把之前畫的圖和一封信裹在一個十分小的簪子里,然后走到窗戶邊。
他嘴里發出輕微響聲不久后窗戶前來了一直小小的不起眼的烏鴉,上官蘇把簪子綁在烏鴉的翅膀下,乍一看并看不清烏鴉的翅膀下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