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厲彥辰呵護李青青的模樣,林暮雪心痛得無以言表。
她拖著狼狽的軀體,失魂落魄地回到落雪院。
李嬤嬤著急地迎了上來:“娘娘,您這是去哪兒了,怎么搞成這樣?”
林暮雪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來不及了,這下真的來不及了。”
李嬤嬤看她這副丟了魂兒的模樣,急忙將院里伺候的下人都打發(fā)了出去。
“娘娘,您怎么了,您可別嚇唬老奴啊?”
林暮雪猛地抓住季嬤嬤的手,她雙眼通紅:
“嬤嬤,真的來不及了,殿下待她如珠似寶,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大張旗鼓娶她進門了,嬤嬤,我必須在她正式進門之前登上王妃之位,否則以后再無翻身的機會啊。”
季嬤嬤皺眉,試探著問道:“那,老奴去請周神醫(yī)給你把個平安脈?”
林暮雪沉默片刻,隨后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她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半個時辰以后,春宵暖帳——
落雪院內(nèi),周時瑾和林暮雪翻云覆雨,好不快活。
林暮雪緊閉雙眼,那顫抖的雙睫卻出賣了她躁動的心。
周時瑾初嘗禁果,食髓知味。
別的不說,單論這方面的能力,周時瑾的確比厲彥辰強很多。
兩人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周時瑾才饜足地坐起身。
林暮雪起身,穿上中衣,冷漠道:“以后你每三日就過來一趟,一個月之內(nèi),我必須懷上你的孩子。”
周時瑾額頭上的青筋用力一跳。
“雪兒,我們這樣做,彥辰若是知道了…”
林暮雪冷聲打斷他的話:“他不會知道的。”
眼見著他還有些猶豫,林暮雪立刻裝成一派柔情似水的模樣:
“時瑾哥哥,殿下他,帶回來一個民間孤女,我若是再不仔細籌謀,整個王府將在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時瑾哥哥,如今能夠幫我的,只有你了。”
林暮雪演技雖然算不上精湛,但偏偏周時瑾最吃這一套。
他無奈地嘆口氣:“罷了,你若不是走投無路,怕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林暮雪眼眸一亮:“這么說,時瑾哥哥你是愿意幫我了?”
周時瑾點頭:“稍后,我會交給李嬤嬤一張坐胎藥方,你若想盡快懷孕,需按時服用。
但是那方子有一弊端…”
周時瑾話還沒說完,林暮雪便激動地應(yīng)下。
為了表達謝意,她還破天荒地主動在周時瑾臉頰上親了一口。
周時瑾心中苦澀,卻也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碧桐書院——
江映晚個杜福寶從韓院長的房間出來,互相對視一眼,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
“老杜那個家伙,居然買通了地頭蛇來保護我,也難怪韓院長會報官。”
江映晚也笑個不停:“其實杜叔叔也不必麻煩,我那兩個侍女,都是武功高手,在這書院里保護我們的安全不成問題。”
杜福寶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對哦,我怎么把那個女俠給忘了,晚姐姐,你說我認她做師父怎么樣?”
江映晚一臉疑惑,她真是越來越佩服杜福寶的腦回路了。
周時瑾從王府出去時,恰巧和厲彥辰走了個碰頭。
回想起落雪院發(fā)生的一幕,他略顯慌亂地別過了頭。
厲彥辰:“時瑾,你打算一輩子都躲著本王嗎?”
周時瑾腳步一頓,心中百感交集。
“見過殿下,林側(cè)妃身子不適,我特意來給她請平安脈。”
厲彥辰:“雪兒她可有大礙?”
周時瑾反問道:“你說呢?雪兒從小嬌生慣養(yǎng),論打架,她又豈是那個李姑娘的對手?可你倒好,非但不關(guān)心她,反倒訓斥了她一頓,你讓她如何不傷心?”
面對摯友的質(zhì)問,厲彥辰只悻悻地回了句:
“有些事情無法言明,本王這么做自然有本王的道理。”
周時瑾抱拳:“我言盡于此,你好自為之,告辭。”
望著周時瑾的背影,厲彥辰心中頓感不是滋味兒。
或許,他對林暮雪確實有些過分了。
懷揣著愧疚的心,他來到了落雪院。
林暮雪見到他,很是詫異。
“殿下…您怎么來了?”
厲彥辰:“怎么,你這是不歡迎本王了?”
林暮雪急忙搖頭:“殿下這個時候難道不應(yīng)該在蒹葭閣嗎?”
厲彥辰嘆口氣道:“青青她不懂規(guī)矩,你以后多讓她一些,懂點事兒,別讓本王總因為后宅之事憂心。”
林暮雪順從地應(yīng)下。
“下個月初六是祖父的忌日,殿下能陪我一起給祖父上柱香嗎?”
厲彥辰想都沒想便應(yīng)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