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wèi)總衙門,大廳。
“啟稟侯爺,宣傳不能喝生水,要燒開才能喝,減少疾病之事。”
“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我們整個大周皇朝之中開始了。”
“只是一些稍微偏遠(yuǎn)的村莊可能會慢一點(diǎn)。”
“但是頂多兩三日,肯定就能夠保證我們大周皇朝的百姓都能夠知道此事。”
西門絕對著端坐在大廳主位的楚休雙手抱拳,一臉肅穆之色地說道:“而且,招募百姓進(jìn)行砍柴之事,也已經(jīng)在進(jìn)行之中。”
“不錯,你做的很好!”
楚休臉頰上露出了滿意之色,對著西門絕說道。
“這是屬下應(yīng)該做的。”
西門絕搖了搖頭,一臉謙虛之色地說道。
“不過,本侯回去之后,認(rèn)真想了想。”
“覺得這件事,還存在不少的問題。”
“這些問題,也需要進(jìn)行解決。”
“不然可能剛開始這件事能夠推廣,但是慢慢百姓就會堅持不下去。”
楚休擺了擺手,對著西門絕說道。
“請大人吩咐。”
西門絕眼神一凝,鏗鏘有力地說道。
“想要讓百姓堅持下去。”
“不是簡單的提供柴火那么簡單。”
“還有就是要為百姓家中提供燒水壺。”
“燒水壺要以鐵制,所以我們錦衣衛(wèi)要聯(lián)絡(luò)各地鐵匠鋪,為百姓制作燒水壺。”
“我們錦衣衛(wèi)誅滅了那么多宗門跟世家豪強(qiáng),那些兵器不是也收集起來了嗎?”
“那些兵器反正也沒什么用處,可以打造成燒水壺,贈予百姓。”
“保證我們大周皇朝百姓每家每戶都要有。”
楚休一臉平淡之色地說道。
“……侯爺,要讓每家每戶都有一個燒水壺,需要的鐵礦石眾多,而且打造也需要時間,恐怕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做到。”
西門絕呆愣了一下,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心情說道。
而這些,都需要錢。
雖然錦衣衛(wèi)公益事業(yè)專項資金有著大量的錢財,但是,這也是一個巨大的數(shù)額。
不過,正如他所說,需要時間。
哪怕西門絕不知道楚休說的燒水壺是什么,但是也大概明白這個燒水壺的作用。
“時間不重要,能夠征用的民間鐵匠鋪,全部征用起來。”
“我們錦衣衛(wèi)的所有軍匠也先放下全部的事務(wù),為百姓打造燒水壺。”
楚休從衣袖之中取出了一張折疊好的宣紙,朝著西門絕遞了過去,說道。
“是,屬下遵令!”
西門絕打開宣紙看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
“這一張宣紙上面畫的燒水壺,是本侯繪制出來的。”
“可能存在著一點(diǎn)小小的問題,你可以先交給我們錦衣衛(wèi)的軍匠研究。”
“研究如何制作才能在盡量減少鐵礦石消耗,又能制作出燒水方便的水壺出來。”
“最好還能擁有一定的保溫性,不會讓水溫降太快。”
楚休想了想,對著西門絕叮囑道。
“是,屬下明白。”
西門絕應(yīng)了一聲,畢恭畢敬地說道。
“最后就是大量制造羊皮袋跟可以儲水的葫蘆。”
“這樣可以方便百姓出門的時候,也一樣能夠飲用燒開過的水。”
楚休沉聲說道:“關(guān)于這點(diǎn),并不局限于這兩個,你可以尋找能工巧匠進(jìn)行研究,看看有沒有更好,更便捷,還能節(jié)省錢,又能普及的儲水之物。”
“是,屬下遵命。”
西門絕硬著頭皮說道。
感覺這些事情都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
“這兩件事能夠解決的話,就能夠保證百姓就算是出門在外,也一樣能夠喝上燒開過的水了。”
“去辦吧。”
楚休對著西門絕揮了揮手,說道。
“是,屬下告退。”
西門絕行了一禮,大步離開。
一個時辰之后。
太極宮,大殿。
“陛下,侯爺派人前往各州府縣之中宣傳不能喝生水,務(wù)必要燒開才能喝,這樣可以減少疾病。”
“就算是各個村莊都派人去宣傳此事。”
裴觀音走進(jìn)了大殿之中,對著專心致志批閱奏折的女帝慕容姒躬身行禮道。
“不能喝生水,務(wù)必要燒開才能喝?”
“該不會這就是楚愛卿要處理的要事吧?”
慕容姒抬起頭來,面色古怪地看著裴觀音問道。
姜婉兒呆愣了一下,同樣是一臉錯愕之色地看著裴觀音。
“陛下,應(yīng)該就是此事了。”
“侯爺昨晚離開皇宮就回了錦衣衛(wèi)總衙門,連夜派遣錦衣衛(wèi)緹騎奔赴各地。”
“天亮之后,就開始在各州府錦衣衛(wèi)千戶所、百戶所的幫助之下,開始宣傳此事。”
裴觀音螓首輕點(diǎn),一臉認(rèn)真之色地說道。
“楚愛卿還真是時時刻刻都心懷天下百姓,真真正正的為天下百姓出力。”
慕容姒沉默了片刻,一臉感慨之色地說道:“我大周皇朝有著楚愛卿這等棟梁之臣,乃是朕之福,天下百姓之福。”
裴觀音跟姜婉兒臉頰上露出了贊同之色。
誰能想到,楚休剛剛才遭遇了刺殺,心里竟然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反而是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天下百姓。
什么是棟梁之臣?
這就是棟梁之臣!
“傳太醫(yī)院院首前來見朕。”
慕容姒沉吟了一下,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
“是。”
一名宮女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不到片刻。
鶴發(fā)童顏的太醫(yī)院院首蘇云鶴就走進(jìn)了太極宮大殿,對著慕容姒恭敬無比地行禮道:“微臣蘇云鶴,拜見陛下。”
“蘇院首不必多禮。”
“來人,賜座。”
慕容姒揮了揮衣袖,面帶笑容地看著蘇云鶴說道。
這位蘇院首可不簡單,這一位在大周皇朝絕對是三朝元老級別的人物。
只是蘇云鶴為人低調(diào),韜光養(yǎng)晦,所以很少有人會關(guān)注到他。
但是作為大周皇朝女帝,慕容姒自然不可能不了解蘇云鶴。
這位絕對是整個大周皇朝最頂級的神醫(yī),醫(yī)術(shù)已經(jīng)達(dá)到通神之境。
而這一個世界可不是普通的世界,能夠成為大周皇朝最頂級神醫(yī),可不只是要醫(yī)術(shù)高明那么簡單,還需要有著強(qiáng)大無比的實(shí)力。
不然那些內(nèi)傷如何治療?
所以蘇云鶴的修為境界也是高深莫測。
哪怕是慕容姒都不知道蘇云鶴的修為境界達(dá)到了哪一個地步。
但是她猜測蘇云鶴最起碼是真仙境。
而且不是普通真仙境那么簡單。
一名宮女搬著一張椅子走到了御案面前放了下來。
“微臣謝謝陛下隆恩。”
蘇云鶴對著慕容姒道了一聲謝,這才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
就算是坐下,蘇云鶴也只是坐了一點(diǎn)椅子邊,只是坐到了三分之一,連一半都沒有。
“蘇院首,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錦衣衛(wèi)在推廣不能喝生水,必須要燒開之后喝的事情。”
慕容姒輕輕一笑,看著蘇云鶴說道。
“啟稟陛下,微臣一直在太醫(yī)院里面閉關(guān),并不清楚此事。”
“此事莫非是侯爺所為?”
蘇云鶴怔了怔,臉頰上露出了驚訝之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