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正是秋高氣爽的季節,陽光暖洋洋的灑下,去晨練的路上微風陣陣,蘇信也覺得有幾分愜意。
“殿下!”
正在執行班長職責的李鍇眼尖的看見了走來的蘇信與胡列娜,立馬招呼了聲蘇信跑了過去。
“殿下,這晨練等會開始是初級班散開,基礎的跑步負重訓練一小時,若是您不想的話,我可以給老師說讓您和圣女殿下...”
“不用,身體素質對于魂師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蘇信扭頭看向胡列娜,胡列娜自然也是一副你都可以我當然也行的小模樣。
“行,那殿下跟我來吧,獸武魂魂師十公斤,器武魂魂師五公斤,女同學則是百分之八十,這是負重包。”
李鍇領著蘇信與胡列娜二人到了一堆軍綠色包裹面前。
“這是六十個,二倍于咱們班里人數,方便可以加練的人。”
蘇信伸手撈起一個包,是獸武魂魂師的配額,在有意識的鍛煉下他的身體素質尚可,加上十五級的魂力加成,不說多么夸張,器武魂魂師的負重屬實是滿足不了他的。
胡列娜看著負重包上面的字,也不甘示弱的拿起男性獸武魂魂師的負重,雖然現在的胡列娜在蘇信面前有幾分依賴之感,可想當上大師姐的念頭可從未從她心里消失。
蘇信心里思忖道,
“玉小剛教導史萊克的時候也是用負重體能訓練的方式,還能讓史萊克七怪覺得十分的新奇與好用,其他學院莫非也沒有這種方法,不會又是從武魂殿這里偷走的東西吧。”
具體的因果蘇信不得而知,不過以他對玉小剛的厭惡,他才不管對方究竟是假大師還是真王八。
“一小時負重十二公里跑,開始!”
蘇信與胡列娜并肩跑著,武魂殿學院極大,占據了整個山自然不會有什么擁堵之說。
晨練結束后便是少量的知識課,不過是普及一些魂獸知識和魂師的職業劃分,蘇信與胡列娜在武魂殿學院的第一個月也很快的過去了。
……
“你的意思是,讓娜兒去走敏攻系魂師路線?”
比比東托著腮,與在外的華貴莊嚴不同,紫色的秀發從教皇冠冕里逸散出來幾縷隨意的耷拉著,本就風華正茂的她更顯得青春了許多。
在自己的兩個弟子面前,她沒有一直端著教皇冕下的威嚴架子,一直是親切笑著,好似蘇信與胡列娜填補了她內心的柔軟之處。
胡列娜正被比比東抱在懷里,不知怎的,胡列娜這小丫頭就是黏比比東的很,把侍女趕走后自己就想給比比東的捏肩,把比比東這個教皇都弄的連說不要。
但比比東實在卻拗不過這個好似親女兒一般與自己親近的乖徒兒,只好抱住了對方。
可蘇信突如其來的話語讓比比東有些不解,敏攻系魂師,說句不好聽的,目前斗羅大陸封號斗羅中實力能進前十的沒有一個敏攻系的封號斗羅,哪怕是供奉殿中以速度與敏捷見長的光翎斗羅和青鸞斗羅,也是強攻系。
強攻,控制,這是強者最多的兩種魂師分支,尤其以強攻為最多,戰斗強勢的便利更能讓強攻系魂師在修煉初期奪取更多的資源,獵殺更好的魂獸,強者恒強就是這個道理。
胡列娜則是有幾分欣喜,她實在是喜歡自己的第一魂技,若是日后做控制系魂師就只能當做迷惑敵人的保命技來用。
“對,老師自己就是控制系魂師,是知道控制系魂師在戰斗時所遭受之兇險處境的。”
蘇信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比比東是何等實力的強者,自然知道蘇信說的有理。
控制系魂師和輔助系魂師類似,都是被對方強攻系和敏攻系重點關照的對象。
比比東摸了摸懷中胡列娜的頭發,嘴角浮現笑意道。
“信兒的意思老師明白,怕你娜兒師妹在日后修行的路途上沒人保護,自己也缺乏自保能力。”
蘇信點點頭,他就是想用這個理由來“哄騙”比比東和胡列娜,以此來掩蓋自己的真實想法。
“可,信兒作為師兄,不就應該保護好娜兒嗎?”
完蛋,被下套了,蘇信心思回轉,看著比比東似笑非笑的表情,便知道這該是自家老師的惡趣味了。
“娜兒才不需要他保護呢。”
胡列娜好像覺得自己被比比東看扁了一般,開始不服了起來。
“老師,控制系固然在單挑亦或是團戰中都很強力,可武魂殿擁有老師這樣的天之驕女就夠了,我和娜兒日后跟在老師的身后,選個不怎么費腦子的職業怎么了。”
比比東向來不喜別人吹捧于她,該怎么說呢,她知道自己是天之驕女,不用任何人告訴她。
可自己徒弟說出來,聽著就是舒心啊。
“老師會老,到時候...”
“老師不會老,再難的桎梏之于老師也不過坦途。”
蘇信的話讓比比東心中一驚,她接觸羅剎神傳承便是因為覺得神之一道非人力可破,她變得愈強,她對此的感悟便愈濃,憑借自己成神的念頭也越來越淡,她正打算過些時日接受傳承開啟神考,今日蘇信的話卻讓她有了幾分羞愧。
“小小年紀,說起道理來倒是一套一套的,哼,給你老師戴起高帽子來了,還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不想讓娜兒修行控制系魂師?”
蘇信見比比東張嘴便要揭自己的老底,趕緊上前制止,承擔起了胡列娜造成的空位,捏肩侍女的職責。
“那老師對我的提議到底意下如何啊?”
蘇信的按摩手法一般,不過只有前世王者打累了時自己揉揉的經驗,但此刻被捏著把柄盡心盡力之下,也讓比比東舒服的閉起了眼睛,這讓她懷中的胡列娜酸的不行。
明明老師應該是和她貼貼才對,壞蛋師兄!
“娜兒走敏攻系魂師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對你,你能做到嗎。”
比比東的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強硬,她不希望,自己的徒弟是一個,軟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