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居仁笑了笑,他意味深長地說道:
“妹子你放心吧,那些家伙怕是沒有心思來找我了。”
虛天殿內殿中,原本放著虛天鼎的深坑,此刻空無一物。
蠻胡子,萬天明,天悟子三名修士不知為何停了手,站在高臺上凝視著下方的深坑,一個個面色陰沉得可怕。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萬天明冷冷問道,拳頭捏得嘎嘎作響。
蠻胡子不屑地冷哼一聲:
“這還看不出來嗎?我們都被人當槍使了!這虛天鼎被人摘了桃子了!”
天悟子長嘆一聲:
“沒想到我等還在為一顆補天丹打生打死,別人卻已經將整個虛天鼎都奪走了。”
萬天明怒視蠻胡子,說道:
“老魔,這定然是你魔道中人干的,要不然那青易居士為何半路突然離開?”
“定然是他返回搶走了這虛天鼎!”
蠻胡子眼睛一瞪,怒道:
“萬天明,你少在本島主面前叫嚷,要說少人,你們正道當時不也少了一個人嗎?”
蠻胡子也覺得奇怪,他還在等玄骨將那小子的功法逼問出來,沒想到玄骨自那之后便不知所蹤了。
“莫非!”
蠻胡子腦袋里想到了一個可能,識海里猛地劈過了一道閃電。
“是星宮那兩個老怪物出手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天悟子忽然掐訣,口中念念有詞,整個人頓時氣質一變,一道白霧環繞在他的身體之上。
蠻胡子輕咦了一聲,知道這是天悟子施展的推算手段。
沒過一會,天悟子睜開雙眼,面上滿是疑惑:
“我確實感受到了星宮那兩人的氣息,但卻是死氣……難道說他們兩人出現后,又被人殺了?”
萬天明又問道:
“其他人的氣息呢?”
天悟子搖頭:
“也都是死氣,從結果來看,似乎只有墨居仁那小子活了下來。”
蠻胡子瞪眼道:
“放屁,怎么可能!這么多元嬰老怪,憑什么那小子最后能笑到最后,你這老兒肯定是誆騙于我!”
“我們已經將整個內殿五層都找遍了,那小子區區結丹后三期的實力,怎么可能藏身于此?”
天悟子哼了一聲:
“道友不信,完全可以不聽,何必在此與我爭吵?”
萬天明冷冷道:
“蠻胡子,我們三人中,可只有你得了補天丹,我們可都是兩手空空,什么也沒有!”
蠻胡子不再說話,他冷冷一笑,直接化為了一道金光離開了此地。
“本島主先走一步,我寧愿相信是星宮的老怪物取走了虛天鼎!”
“他們得手后,怕是早就離開這里了,本島主可沒時間在這里和你們干耗!”
萬天明和天悟子對視了一眼,心里對這蠻胡子恨得牙癢癢。
“若不是這老魔橫插一腳,這虛天鼎早就落入我們手中了!”
萬天明為了對付蠻胡子,還損失了一枚苦心煉制的天羅真雷。
這次不僅什么都沒撈到,還賠了夫人又折兵,這讓萬天明怎么不記恨。
天悟子淡淡道:
“我倒覺得,那墨居仁取得了虛天鼎的可能性很高,此人來歷神秘,手段高明。”
“他能殺的了極陰老魔,未必不能殺的了其他人!”
萬天明皺眉,心里隱隱有些擔憂。
他雖然很不愿承認,但天悟子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這小子只是結丹期,就有如此恐怖的神通,現在他得了虛天鼎,將來若是突破元嬰期……”
萬天明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心里莫名產生了一抹恐懼。
……
“給我起!”
墨居仁青筋暴起,雙手用力往上抬。
整座靈泉居然就這么被他拔了出來。
元瑤在旁邊簡直看呆了,她沒想到墨居仁真的做到了。
“哈哈哈,整整三天三夜,我終于破開了禁制!”
墨居仁大喜,看著手上這口靈泉,不枉他花了這么久的心思。
這也多虧了他的逆天悟性,才能在短短三天內破解上古修士的禁制。
他口中念念有詞,這口靈泉立刻縮小,最后被收進了一顆珠子之中。嗖
這口靈泉,就這樣成了他私人之物。嗦
“也到了離開這虛天殿的時候了!”
墨居仁淡淡一笑,摟著元瑤親了一口。
“放心,我們很快就會見面。”
元瑤點了點頭,和墨居仁一起走進了傳送陣。
光芒閃動,墨居仁再一睜眼,自己正處于海面之上。
墨居仁環顧四周,找了個方向,這才飛馳而去。
他現在距離結丹大圓滿只差一步,遁速再次得到了提升。
沒過幾日,墨居仁就趕到了可以傳送回天星城的島嶼之一,南明島。
路上他也遇到了不少修士來往,那些人個個面色匆匆,氣氛十分緊張。
墨居仁清楚,這是逆星盟即將要與星宮開戰了。
“道友止步!”
墨居仁剛到南明島,前方立刻就出現了幾十名修士,除了領頭的幾人是結丹修士,其他人都是筑基修士。
墨居仁目光一掃,冷冷道:
“你們這群人攔住本座有什么事情嗎?”
這些人制服統一,顯然都是屬于同一個勢力,他們感知到了墨居仁身上結丹后期的修為,卻并沒有任何畏懼。
為首的人是一名老者,他對墨居仁拱手道:
“呵呵,道友不必著急,我們只是例行詢問。”
“如你所見,現在星宮的統治已經腐朽不堪,我們逆星盟已經全面與星宮開戰。”
墨居仁面無表情:
“那和我有什么關系?不過你們動作確實很快,這么快就將這座中樞島嶼拿了下來。”
老者搖頭:
“并非是我們動作快,而是我們早就有所準備,這星宮當了幾萬年的霸主,對于很多地方,已經喪失了統治力了。”
“我們攔住道友,也沒有別的意思,只要道友拿出證明自己身份的信物,我們就可以放道友離開這里,自由使用傳送陣。”
“我們不像星宮那么霸道,只要道友對我們逆星盟沒有惡意,我們就可以放你離開。”
墨居仁掃了這人一眼,見對方有恃無恐的樣子,心里暗暗冷笑,他傲然道:
“你放心好了,這信物我不會給的!”
“今天你讓與不讓,我都要走!”
老者臉色一變,怒道:
“道友這是存心與我逆星盟過不去?難道道友覺得自己結丹后期的修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墨居仁不想和他廢話,嘴巴一吐,十八把青色飛劍飛出,環繞在他的頭上。
老者身后一名大漢道:
“真是給臉不要臉,結丹后期又如何?我來對付他!”
大漢剛要挺身而出,卻被老者伸手攔住。
“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難道忘了咱們的任務?誅殺所有和我們作對的修士!”
“現在這人公然和我們唱反調,你為何還不動手?”
老者面露遲疑之色,他對大漢傳音道:
“不是我不想動手,而是不敢動手!”
“你不要忘了,我有修煉和煞氣有關的功法,可以看到他人身上的煞氣!”
“此人的煞氣十分驚人,這是只有斬殺了無數和自己同階的修士才能做到的!”
“你我一起上,都未必是此人對手!你且讓我和他交談一番!”
大漢聞言,臉露不屑之色,卻沒有再往前了。
老者又說道:
“閣下或許是海外散修,逍遙自在慣了,遇到這種事生氣我們也可以理解。”
“不過我勸閣下還是不要沖動,你動手殺了我們事小,得罪了那位大人可就……”
老者嘿嘿一笑,言語里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墨居仁哦了一聲,問道:
“那位大人?你說的是哪一名元嬰老怪?”
老者身后的大漢傲慢道:
“我等乃是六道圣祖座下,少主身邊侍奉之人!”
六道極圣!
這個在亂星海跺一跺腳就能引發大海嘯的修士,無論任誰聽了這個名字,怕是都會臉色大變,面露忌憚之色。
老者自信,面前這名修士即使再傲慢,再狂妄,聽到六道極圣的名字,怕是也會低下頭顱!
只可惜,在他面前的就是那唯一的例外!
墨居仁聞言哈哈大笑,身后的飛劍也靈光大漲,仿佛在跟著一起笑:
“我道是誰?原來是六道那老魔?哼!別說你們這群六道的狗,就是六道本人來了,我也不怕!”
“正好我也有話讓你們帶給六道老魔,你們之中只有一人可以活下來!我只給你們十息的時間選擇!”
這幫人一聽這話,頓時知道此事不能善了。
老者和大漢也是臉色鐵青,立刻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出了手。
眼前面前各種法寶的光芒亮起,墨居仁眼神冰冷,他只是輕吐了一聲:
“去!”
青竹蜂云劍疾馳而出,瞬間化為了無數道看不清的流光!
好快的劍!
好鋒利的劍!
刷刷刷!
只是三個呼吸,那群修士中所有的筑基期修士,全都被青竹蜂云劍絞成了碎肉!
他們連慘叫都沒發出,就連人帶法寶爆開,化為了一團血霧,直直掉了下去。
一滴汗珠,從那幾名結丹修士的額頭上落下。
墨居仁斜眼望著他們,冷聲道:
“還有七息時間,你們誰幫我帶話,我便可以留他一命!”
他聲音十分冰冷,空氣都為之一滯。
“和他拼了!”
那名大漢大吼一聲,全力催動法力,身后陡然浮現了三道魔影。
“你主子的六圣真魔功我都不怕,我還怕你這個殘缺的?”
墨居仁看都未看他一眼,隨手一揮,一道金色的雷霆自他手中招來,劈在了大漢的身上。
轟的一聲!
大漢身后的魔影頓時煙消云散,他自己也狂噴出一大口鮮血,臉色蒼白地往下墜落而去。
“還有五息!”
墨居仁淡淡道,然后閉上了眼睛。
結丹修士中,那名為首的老者看到大漢的慘狀,心里不由得一顫。
“此人身為結丹后期,神通怎得如此驚人?恐怕少主來了,都未必是此人的對手!”
“難道他是一名元嬰期偽裝的?肯定是這樣!肯定是星宮派他來回收南明島的!”
他嘆了口氣,站出來道:
“閣下要給圣祖帶什么話,我會如實轉告的。”
他這話頓時讓周圍的結丹修士大怒。
墨居仁聽了,微微一笑,一揮手,青竹蜂云劍飛出,頓時將除那老者之外,所有的結丹修士斬殺!
眼見同門在自己身邊被殺,老者眼里隱隱閃過一絲怒火,但他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和墨居仁血拼。
墨居仁看著他,說道:
“你倒是有些膽色,不錯,就讓你活著回去給六道帶話吧!”
“你只需告訴六道老魔,他的夫人我品嘗過了……很潤!”
老者面色一變,他思索著墨居仁的話,不知道此人的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墨居仁已經從他身邊穿過,飛進了南明島上的傳送陣內。
“這人難道是夫人以前的仰慕者?難怪他對我們這么大的敵意!”
“不過這種角色,在圣祖面前,也不過一只螻蟻罷了!”
老者如此想道,他一刻也不敢在這里停留,朝著海外飛去。
他哪里能知道,墨居仁可是玷污過溫夫人的狂徒!
七日之后,在六道極圣所待的島嶼之中,忽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嘯!
這嘯聲勾動天地元氣,甚至引發了島嶼周圍的海上風暴!
整個島嶼也忽然暗了下來,島上眾人抬頭一看,原來是一道魔影蓋住了整片島嶼。
島嶼上的眾多魔道修士個個面露驚懼之色,他們知道這是圣祖發怒的征兆。
到底是什么角色什么事情,能讓數百年來未動怒的圣祖勃然大怒!
而在島上一所大殿之中,那名前來傳話的老者早已經被倒在了血泊中,臉上還有濃濃的畏懼之色。
島嶼上空的魔影化為了一張中年人的臉孔,他冷冷地注視著下方所有人,命令道:
“傳我圣令!給我全力追殺一個人!”
……
沒過多久,在亂星海內,一件關于六道極圣的丑聞就傳了開來。
修士也是人,免不了對八卦也很感興趣,更何況是這魔道第一修士的八卦新聞呢?
所以這丑聞的速度傳播的極快,即使在逆星盟和星宮開戰的緊張時刻,大部分修士也知道了六道極圣被人戴了一頂綠帽子。
起先大部分人都覺得不可置信,甚至懷疑是星宮放出的消息,用以打擊逆星盟的士氣。
因為給六道戴綠帽子的修士,居然是一個結丹后期的散修!.
這怎么可能嘛!
就算他色膽包天,對溫夫人見色起意,沒管六道的威名動了手,那溫夫人也是元嬰初期修士啊!
你一個小小的結丹修士憑什么能拿下元嬰修士?
不過很快就有一個自稱為在場之人的修士跳出來說道:
“是真的!這件事是我當日親眼所見!”
“當日我正在虛天殿中尋寶,正好撞上了那名窮兇極惡的修士!”
“那人極其霸道,不僅要殺我奪寶,還將路過的溫夫人一起擄走!”
“太恐怖了,我估計他當時正忙著對付溫夫人,這才只派了自己的靈蟲來追我!讓我奪得了一條生路!”
“但即使如此,他的那些靈蟲也差點把我皮都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