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事跡:司天鎮岳】
【御風召雷,行云布雨。
西岳華山的殺伐過后,你的神妙之名,開始在西岳當中流傳。
言及:西岳受鬼神侵擾時,于無邊幽夜當中,有神圣興風雨而至,儀容威嚴,執風雷,馭云雨,司天之力,獨鎮西岳鬼神。】
傳說度:5
提升英雄模板進度:5/20.
仙神將自己的模板提升到英雄模板,必須的條件,便是完成自己的英雄事跡。
當英雄事跡開始在天地之間流傳過后,便會帶來一定的傳說度。
當傳說度達到一定的條件過后,仙神便能從這傳說當中獲得力量,將自己的模板提升為英雄模板,誕生出屬于自己的英雄特性。
而一個仙神的英雄事跡越多,其所留下的傳說越廣泛,其英雄特性就會越多,這仙神,也就越強。
而當某一天,這仙神的傳說更進一個層次,能夠相互應證,相互貫通,就連時光,都無法磨滅其傳說的時候,這仙神,便隨之成為傳說。
敖丙做夢都沒想到,這一場西岳的殺伐,居然能給他帶來一個完整的英雄事跡!
看著這完整的英雄事跡,敖丙忍不住開始思索,這一場西岳的殺伐,和他一路上所經歷的其他的殺伐,有何不同?
是西岳諸多仙神所造成的禍害更大嗎?
不是!
西岳這些仙神,只敢偷偷的用些血食,搞些血祭而已。
相比于此,九回灣的鰲鼉,直接將九回灣中諸多水族,凡人,都吞得干干凈凈的行為而言,西岳這些仙神,簡直稱得上良善。
那么,是西岳戰役的難度更大嗎?
西岳之戰的基礎天地之源獎勵有2萬點,四倍于九回灣之戰,可就算如此,這西岳戰役的等級評定,也只是和九回灣之戰相同的【九階·真】,并不曾跨越這個限度。
若是以難度定的話,同樣作為【九階·真】層次的九回灣之戰,縱然不算是完整的英雄事跡,也該是半個英雄事跡才是。
但為什么……
“凡人!”一個不同一個不同的找過去之后,敖丙終于是對這英雄事跡的存在,有了猜測。
為什么這西岳之戰是屬于他的英雄事跡,而那九回灣之戰,卻絲毫不起波瀾。
這其中的差別,就在于這西岳之戰的時候,有為數不少的凡人目睹了敖丙的這一場殺伐,他們是親眼見證了敖丙如何將西岳多年那些仙神給打落塵埃的。
那英雄事跡上的描述:“儀容威嚴,執風雷,馭云雨,司天之力,獨鎮西岳鬼神。”
豈不正是敖丙在那西岳那些仙神廝殺的時候所顯露過的力量?
“所以,這就是凡人對于仙神的價值所在嗎?”敖丙忍不住遐想連篇
仙神,執掌不可思議的力量,乘風雨,馭雷霆,他們和那些凡人,可謂是完全的屬于不同世界的存在。
但無論是現在,還是敖丙的前世,卻都是無法剝離開和那些凡人之間的關聯。
尤其是殷商和西岐這一場改朝換代的戰爭——對于那些截教弟子而言,上清靈寶天尊,通天教主,都已經和他們直言,這是一場慘烈的殺劫,要他們安坐洞府,靜誦黃庭,可那些截教弟子,卻依舊是前赴后繼的參與這一場改朝換代,為什么?
就因為所謂的義氣嗎?
如果是為了義氣,他們大可在這殺劫過后,再找上那些闡教弟子,卻為什么非要在這殺劫當中拿自己的性命去搏呢?
還有在殺劫之前,在更加久遠的時代,那些仙神們,為什么總是熱衷于在人族當中‘懲惡揚善’呢?
此時,敖丙看著自己面板上顯化的英雄事跡,便終于是有了猜測。
那些仙神們,之所以要如此,其最終的目的,便是為了塑造自己的英雄事跡,甚至是進一步的成為傳說!
……
“人前顯圣么!”敖丙起身,往西岳神君的洞府而去。
同時,他心中的念頭,也是緩緩發生改變。
距離哪吒鬧海,已經一年過去。
而李靖也將琵琶精帶回了陳塘關——而柳琵琶,是先在朝歌被姜子牙用三昧真火燒了一輪化作原型,最后又養了一陣子,重新養足靈性過后,才逃到李靖這邊避禍。
按照時間節點來看,姜子牙此時,已經在朝歌城逗留了相當的時間——西伯侯姬昌,此時或許已經在回轉西岐的路上。
這也即是說,距離封神殺劫正式拉開,也就在旦夕之間了。
那武德星君死了兒子,都只敢隔空出手抹去華山的痕跡,只敢等著敖丙登天之后再做清算,而不是直接殺下界來,就是明證。
按照敖丙原先的想法,這西岳之事了結過后,就得準備回轉東海,在龍宮當中韜光養晦,以避開這一次的封神殺劫,等到封神殺劫過后,再做其他計較。
畢竟,對于他而言,這封神殺劫,實在是太過于的恐怖了——在這殺劫當中你來我往的仙神,無論是闡教弟子,還是截教仙人,敢于踏上這封神戰場的,都有著自己獨有的絕學。
縱然是實力不一定能臻至【十階】這個等次,但他們在殺伐手段上,卻一個個的,都是能直面‘十階’仙神。
敖丙這小身板兒,貿貿然闖入封神殺劫當中,說不得被什么術法一卷,就得化作灰灰——敖丙記得清楚,在這封神殺劫的時候,無論是闡教弟子,還是截教的仙人,都不止一次的用過屠城滅國的恐怖術法,動不動就瘟毒席卷,又或者冰封萬里等等。
這有多恐怖,可想而知。
可現在,這人前顯圣涉及到了自身的英雄事跡和傳說——要尋求人前顯圣的效果,有什么比參加這改朝換代的戰爭還要來得有效呢?
王朝的生滅更替,天與人的爭端,人王和天子的交疊,這本身,便是天地之間最大的傳說之一。
踏進這樣的戰爭當中,便等同于是踏進傳說當中,成為傳說的一部分。
只要在這戰爭當中,隨便做下什么事跡來,豈不就能在這傳說留下自己的剪影,和這傳說一起成為永恒?
想到這里,敖丙體內的血液,都似乎是化作了火焰一般的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