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朦朧,美麗動人。
張楚河玉面通紅,呼吸急促。
多少次幻想,今朝就要得逞了,難免激動到忘乎所以。
明月出天山,蒼茫云海間。
長風(fēng)幾萬里,吹度玉門關(guān)。
懷著激蕩不已的心,張楚河終于親到了韓迪
“張楚河,你是不是男人?小迪不就跟你鬧一下,你嚇唬嚇唬她就行了,怎么還要跟她計(jì)較?”夏兔突然發(fā)力,抱著韓迪一翻身,自己跑到了中間。
韓迪傻了。
張楚河也傻了。
不是......
不帶這樣的啊。
夏兔卻不管這些,拍了拍張楚河胸口說道:“好了。早點(diǎn)睡覺,嚇唬嚇唬她就行了?!?/p>
韓迪眼淚都在打轉(zhuǎn),又是羞憤,又是氣得要死。
夏兔卻一把將夏涼被蒙在兩人頭上:“小妮子,別心急,第一次不能草率,咱們回家買一塊白絲巾再說,嗯......”
“......”
天亮!
張楚河躺在床上,美滋滋的抽著煙,大有失之東隅收之桑榆的滿足和得意。
韓迪和夏兔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起來出去了。
張楚河抽完煙,穿上大褲頭,換上背心,才翻身起了床。
門外,站在著許多村里的人,叔伯嬸嬸還有村里的支書,會計(jì).....十幾個圍在一起,和張愛軍兩口子說著閑話。
害!
農(nóng)村就是這樣。
一有人聚集,便能把村里人都能召喚來。
早上張楚河的二伯張愛民路過,看到停著的奧迪Q7便過來問,一問,二媽孫芳芳來了,三嬸來了,然后,人都圍了過來。
“這車得幾十萬吧?這么大?!睂O芳芳摸著門口的奧迪Q7,滿是羨慕說道。
張愛民一臉嫌棄道:“幾十萬上哪買,不懂就別亂說,這是奧迪q7,得一百萬不一定打得住?!?/p>
“嫂子,哪個是楚河女朋友?。 比駝⒚泛闷鎲柕?,看著在不遠(yuǎn)處菜地溜達(dá)的夏兔和韓迪說道。
王秀芳紅光滿面,滿臉喜色,笑著說道:“那個個子高的就是。”
劉梅滿是羨慕,剛才她已經(jīng)看過夏兔,長得漂亮,氣質(zhì)高雅,一看家庭就不凡:“叫啥名啊,長得真好看?!?/p>
王秀芳喜滋滋說道:“叫兔兔,姓夏。”
“這名字真好聽,跟她一起那姑娘是誰?也長得不錯,就是個子矮了點(diǎn),有沒有對象?!眲⒚反蚵犞n迪的消息,她兒子已經(jīng)二十七八了還沒結(jié)婚,所以想看看能不能撮合認(rèn)識下。
這還得了。
那可是自己孫子的媽,雖然不知道以后跟兒子怎么處理關(guān)系,但在王秀芳心里,韓迪的地位可一點(diǎn)都不比夏兔差。
天大地大,孫子最大嗎,以后兒子嫁出去,還指望人家給老張家留個香火呢。
“你想跟大生說人?還是算了吧,人家姑娘在大公司上班,一個月工資十七八萬,你們家大生一年掙得還沒有人家零頭多,就別想了。”王秀芬滿嘴跑火車一臉嫌棄說道。
劉梅被刺得臉上無光,想反駁,卻又沒辦法反駁,一個月十七八萬,這真不是她家能攀上的。
“秀芬,我日特嘚啊,你這珠光寶氣的是準(zhǔn)備把愛軍甩了,準(zhǔn)備第二春了?”村里李春鳳搖剛走到路口,發(fā)現(xiàn)這邊有人準(zhǔn)備過來湊個熱鬧,就看見王秀芳脖子上帶著金項(xiàng)鏈,耳朵上帶著金耳環(huán),手上帶著金鐲子,立馬裂開嘴羨慕打聽起來。
農(nóng)村嘛,嘴上都沒個把門的。
王秀芳也不生氣,笑罵了兩句說道:“都是楚河女朋友買的,都不跟我說下,亂花錢?!?/p>
“楚河有女朋友了,在哪?趕緊讓我看看?!崩畲笞祗@訝說道。
“在那呢,個子高那個就是?!蓖跣惴技t光滿面喜形于色看著夏兔說道。
“我滴個乖乖啊。這姑娘長得真好看,她咋看上你們楚河的?”李大嘴難以置信說道,雖然張楚河上了大學(xué),但才工作沒多久,長得也不算頂級帥,以前也沒往家里寄過幾毛錢,按道理來說絕對找不來夏兔這么漂亮的姑娘。
但這話,王秀芳聽著就不樂意了:“咋就看不上我們楚河?長得又不差,工作又好,人也老實(shí),哪個姑娘不喜歡?你以為跟你們家二蛋一樣啊。”
中原人嗓門高,一說話就跟吵架一樣,七嘴八舌地說話站在村口估計(jì)都能聽到。
韓迪摘了不少西紅柿,本來想回去洗洗吃的,以為這邊吵架了,嚇得不敢過去:“夏姐,他們怎么吵起來了?!?/p>
夏兔耳朵尖,笑著搖了搖頭:“在說你呢,看你漂亮,有人想給你介紹對象呢?!?/p>
韓迪:“那咱們先別過去了?!?/p>
夏兔打趣道:‘怎么,還沒嘗到甜頭,就已經(jīng)看不上別人了?!?/p>
韓迪:“夏姐,你再這么壞,我不跟你好了?!?/p>
夏兔:“哈哈.....要加上你張哥才跟我好嗎?小妮子,你這是見色忘義啊.”
韓迪臉色紅了下:“夏姐,你真是流氓,怪不得張哥說你是流氓兔?!?/p>
“......”
這時。
張楚河起來出了門,一看門口圍著一堆人,拆開昨天卸下來的煙撕了一條,便笑著走了出去。
“二伯?!?/p>
“三叔。”
“二爺?!?/p>
“奎哥。”
“......”
十幾個人,都接到了張楚河散過來的中華煙,一個個臉上都是笑容打起了招呼。
“三爺,你這車牛皮啊!得百十萬吧?!睆埿∩浇舆^煙,沒話找話說了一句。
“我剛查了下,三叔這車起碼得一百一十萬,還是裸車。”
“廢話,也不看看是什么車,奧迪Q7,能買我那破五菱二十輛了。”
“......”
張楚河在村里輩份屬于那種較大的,平時大家都直呼其名,但現(xiàn)在一看就發(fā)達(dá)了,所以稱呼也跟著變了。
村支書接過煙,也是滿面笑容:“三叔小時候?qū)W習(xí)就好,我就知道早晚能成才,咋樣,現(xiàn)在成大老板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