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元帥焦慮不已,說道:“退,怎么個退法?除非能拿出大批量的神霄雷,不然根本解決不了這么多怪物啊。”
這不廢話么。
若是張正道能像拿符紙一樣,一大把一大把的將神霄雷拿出來,那還說什么。
誰都不用往外跑了,直接炸開石棺好不好?
不對呀!
我們跑出去是為了炸石棺的時候不被波及到。
那為什么不能用手雷,盡可能的收拾這些墟海生物呢?
遠炸近攻,似乎可行。
我一扭頭,直接對老周說道:“咱們就直接炸,周哥,用手雷炸遠處的那些。”
老周反應很快,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想法。
只見他從褲腿的行軍袋里掏出了一顆手雷,楊手就扔了出去。
隨后就是一qiang,精準的打在飛出去的手雷上。
“彭!轟!”
手雷在離我們十五米左右的距離炸開。
許多怪物被火焰吞噬,數(shù)不盡的尸塊被碾碎。
茅元帥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大聲叫道:“老炮就是牛逼,投的準哇。”
老周距離把控的是真的準,不過不是扔的,是子彈打的。
我們所在位置只感覺到了一股熱浪撲面,其余的,則絲毫沒有受到嚴重影響。
老周指著前方那片焦黑的地方說道:“定位出來了,我們到那個位置就行了。”
“讓老子來開道吧!”
張正道一馬當先的沖到了最前面,饒是氣勢逼人,威風無比。
他那把名字很長的大寶劍也確實夠厲害。
別人用盡全力才能斬斷的鮫人,在他的劍下,也就輕輕一劃的事。
這個時候,老周忽然說道:“李青,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后面那些東西的動作似乎越來越快了呀。”
聽到聲音我才向遠處看去,烏壓壓的又來了一大片。
有動作快的,直接壓在了動作慢的身上。
不光是手腳并用的,甚至有些還在蠕動著往這里爬的。
我立刻說道:“應該是石棺里面的東西感覺到更危險了,所以才變本加厲的召喚這些東西。”
張正道立刻就連連點頭,附和道:“你小子說的沒錯,我才想起來,這個地方他媽的,是個后天形成的海上養(yǎng)尸地,那兩個陣法融合到一起用,根本就不是為了鎮(zhèn)邪招魂的。”
“而是封印尸氣,八成是石棺里的東西想要靠這些尸氣修煉。”
“難怪這些東西死不死活不活,鎮(zhèn)尸符都沒有用,感情尸氣都被石棺吸走了!它現(xiàn)在已經有了群控的能力了,怕是快要成事了。”
張正道即著急又惱怒,說道:“他娘的,老子要是早想起來,就破壞了那桃木陣法,把所有尸氣散出去算了。”
散出去?
聽罷我直搖頭。
那女尸什么來路?
誰也不知道,保不齊就是從秦朝那時候留到現(xiàn)在的。
說不定早就是個修煉有成的大粽子了。
修煉有成,自然應該是日積月累的結果。
就放這一會兒尸氣,哪能起到實質性效果?
而且,還可能招致意想不到的意外后果。
“為今之計,也只有全炸了,把石棺材和陣法一起炸掉。”
老周沉聲說道:“再給它們來兩顆雷,不就是能躥嗎?讓它們在地上爬個痛快。”
說罷,他直接如法炮制,以相同的力道扔出手雷。
爆炸的余波,吞沒了一片尸海。
張正道揮劍一馬當先,為眾人開啟出路。
李青更是將探鏟耍的飛起,替眾人守住了兩側。
“姓茅的,快跟上。”我喊了茅元帥一嗓子,璇即也緊跟在后面,收拾其他余孽。
終于在幾分鐘后,所有人都站在了第一顆雷爆炸的地方。
張正道的道袍已經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了,看著頗有幾分狼狽。
目前出力最多的人還是他。
而別人的狀態(tài),則比他更慘。
他有那口大寶劍,威力驚人。
我有心想要多承擔一些,奈何能力做不到。
除非也拿這把劍辦事,可用屁股想也知道,張正道是不會將這寶貝借人的。
這多半就是他身上真正最不得了的寶物了。
張正道喘著粗氣,接著罵道:“媽的,讓老子緩緩,再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這時李青說道:“宜將剩勇追窮寇,扔顆手雷炸王八。老周,還有給力的貨嗎?”
老周點點頭,一口氣從行軍袋里拿出剩下所有的手雷,還有兩顆。
他掂量了一下似乎是覺得不夠,當即看向了我。
“小野,你那還有沒有了。”
我摸向了自己的褲腰帶。
上面還真掛著一顆,于是毫不猶豫的解下來遞給了老周。
“我這還有……”
茅元帥見狀,也趕緊摸出了自己身上僅有的手雷,一股腦的塞進了老周手里。
“直接多丟幾顆,炸壞了石棺也不要緊,省的開棺費勁。”
張正道沒好氣的說道:“甚至,就算炸了那棺中的邪祟也沒什么大不了,不管它是什么,灰飛煙滅,看還能怎么作怪。”
我有些驚訝的看了張正道一眼。
這家伙心高氣傲,從來不把旁人當回事兒,今天居然這么決絕。
看樣子是覺得在這地方受氣了。
“OK!”
老周應了一聲,直接動手。
瞬間,石棺連同周圍近六米范圍內墟海生物,都被爆炸的余波吞噬了。
沒等我看清石棺變成什么樣,老周又丟過去兩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