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悄悄地打開一條縫,看一眼,確定他們確實是安然無恙地在休息,我們自然不會打擾?!?/p>
“這只是確定客人安全的一個方法。”經理向鄧小玉解釋。
鄧小玉還想再反對。
安清玉突然問道:“鄧小玉,你在怕什么?”
“還是說,這兩天你對干爸和干媽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了?”
鄧小玉又炸毛起來。
安清玉就因為我剛剛趕你走,所以你對我懷恨。
“現在又故意抹黑我是吧?”
安清玉說道:“抹黑人的是你,不是我?!?/p>
經理將門打開,發現里面很安靜,床上的好像真的睡著了。
安清玉站在門口,喊了一聲:“干爸,干媽?!?/p>
床上只看到一個人身影。
安清玉皺著眉頭。
鄧小玉已經攔在她的面前。
“怎么只有一個人?”安清玉問道。
鄧小玉哼了一聲:“怎么可能一個人,我爹地和媽咪兩人都在里面?!?/p>
安清玉感覺到異常,將鄧小玉一推,擠了進去。
這一進去就不得了了,里面只有阿語。
阿語的臉泛著淡紅,好像很不舒服。
安清玉的手放在她的額頭上,感覺她的額頭有點燙。
“干媽,干媽?!?/p>
安清玉用手推了推阿語。
阿語眼睛睜不開,但還是分得清楚旁邊的人是誰。
她問道:“阿玉你來了?!?/p>
安清玉問道:“干媽,你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阿語點點頭。
她身體不舒服是真的難受。
這20年來從沒有這么難受過。
“干媽,你睡多久了?”安清玉問道。
阿語問道:“也不知道我睡多久了,你干爸呢?”
“我剛過來?!?/p>
還不確定這里的情況。
阿語嘆了一口氣。
鄧洪桂前天晚上喝酒,喝到醉醺醺最后,居然睡在另一個房間里,還和一個女人睡在房間里。
她昨天知道之后,就開始難受,身體開始不舒服了。
鄧小玉心疼地扶著阿語,回頭瞪著安清玉。
“開門,開門,我讓你不要開門,你還開門?!?/p>
她告狀地說道:“媽咪,我不讓她進來,她非讓經理把門打開的?!?/p>
阿語拍了拍鄧小玉的手說道:“算了,這件事不用再說了,阿玉。他也不是故意的?!?/p>
鄧小玉哼了一聲說道:“媽咪,你就幫著她吧,你什么事都幫著她,后面你就后悔吧。”
阿語微微一笑說道:“不會的,我相信阿玉的為人?!?/p>
安清玉總感覺,有事發生了。
干媽的情況不是很好,像是被打擊到了一樣。
地上確實是一個碎了的搪瓷杯子。
“干爸呢?”安清玉問道。
“干媽,我到這邊就沒有見到他?!?/p>
阿語臉色很不好。
但這種事不應該和孩子說。
突然她眼尖看到安清玉無名指上的戒指,問道:“怎么戴戒指了?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要和干媽說?”
阿語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安清玉幫阿語倒了一杯水,遞到她的唇邊說道,這才坐下來說道:“我現在過來是想告訴你,我答應陳牧洲的求婚了。過段時間我們就要準備婚禮了?!?/p>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干爸和干媽能不能來參加我的婚禮。”
阿語微微一笑說道:“我暫時不回去,你們的婚禮,我還是能參加的?!?/p>
鄧小玉摟著阿語的胳膊說道:“媽咪,你不回去,我也跟你一樣不回去,到時候就讓爹地一個人走。
鄧洪桂剛好來到了門口,他的目光憔悴地看向阿語,一言不發。
只覺得頭疼無比,酒確實誤事了。
當時,他一杯一杯地喝,只想借酒消愁。
因為想不明白阿語到底還是不是以前那個阿語,結果當天就因為喝多。
酒多誤事。
真出了事,他現在依舊沒能查出來,他那天晚上究竟是真還是假。
但阿語卻看到他和別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這已經是改變不了的事實,鄧洪桂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看著阿語蒼白的臉色,他目光看向安清玉說道:“難得你過來,陪你干媽,好好說話,報告很快就到了?!?/p>
安清玉點點頭。
鄧洪桂只是看了阿語一眼,確定她身體還好,便轉身走開了。
鄧小玉輕輕地拍著阿語的肩膀說道:“媽咪,不怕,你還有我,你的身邊永遠都有我?!?/p>
安清玉問道:讓
“干媽,你和干爸之間發生什么事情可以告訴我嗎?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為干媽分擔一些?!?/p>
阿語是不想說太多讓安清玉為難的,她說道:“這件事其實是不好說的,說出來都污了你們的眼睛?!?/p>
“到底是什么事?干爸那么好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犯錯?”
“人非圣賢?!卑⒄Z喃喃地說道。
安清玉的心里有一些猜測,但是不管是什么樣的猜測都必須得到證實。
她問道:“干媽,我大膽地猜測剛爸是不是出軌了?”
阿語神情僵了一下。
安清玉就知道她猜對了,她問道:“到底是什么樣的事?干媽也可以跟我談一談嘛?!?/p>
“事情積壓在心里,只會讓你的身體難受,我們不應該拿別人的事情來懲罰自己的身體,這樣是對自己的不負責?!?/p>
阿語看著安清玉,最后微微一笑說道:“道理誰都懂,但是一旦自己經歷了那些事情,就會覺得,特別難受。”
“我和你干爸兩人再怎么說,在一起有20年了。”阿語說到這里不說了,20年的感情真的薄弱嗎?”
“所以內地突然就出事了,而20年你們倆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阿語因為安清玉的這句話,神情頓住了。
安清玉只是微微一笑說道:“干媽,你有沒有把事弄清楚了再難受,我覺得干爸不是花心濫情的人?!?/p>
“所以,如果說他在內地做這種事情,我覺得就不太合理了,更何況,內地并不是香道那邊的花花世界?!?/p>
“在花花世界,他都沒有對不起你,怎么可能會在這樸素無華的內地卻突然出事了?”
“這不是很蹊蹺嗎?”
阿語原本非常難受,但是安清玉這幾句話說出來,她瞬間就覺得非常有道理。
安清玉說道:“干媽,那個女人究竟是誰?為什么要做這些事,我們必須弄清楚?!?/p>
鄧小玉美甲壓在安清玉的手上,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阿語卻突然搖頭說道:“阿玉說的有道理,我和你爹地20年夫妻,他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不是他的錯,一定是那個女人搞的鬼!”
阿語的手放在安清玉的手上說道:“阿玉,你扶我起來。”
安清玉將阿語扶了起來:“干媽,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