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滿意的答復,于凱也瞬間來了動力。
他先是用力轉動門把手,無果后便開始抬腳踹門。
幾下過后,門子倏然被人從里面打開。
于凱因著慣性,整個人跌進房間里面。
下一瞬。
閻屹洲摟著已經不省人事的秦枳從門內走出來。
這會兒秦枳已然沒了自我意識,正像只小肉蟲子似的,在閻屹洲懷里蠕動著。
而她的雙手正被閻屹洲牢牢桎梏。
才不至于當著外人的面,還在他身上一通亂摸。
秦枳的狀態明擺著藥效還沒有過,而閻屹洲的額角上也全都是細細的汗珠,額前碎發也已經被汗水打濕。
可他們身上的衣物卻是完好的。
秦可欣瞬間皺起眉頭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們怎么可能……”
她的話還沒說完,閻屹洲眸色一暗,怒然將她扯進房間里,并把房門關上。
“開門!”
秦可欣試圖將門打開。
門外,閻屹洲用力地拉著門把手。
直到他聽見一聲門被反鎖的聲音,緊跟著里面傳來秦可欣驚恐的叫聲,這才松開手,爾后抱起秦枳走進休息室。
“不要,不要過來!”
面對于凱的步步逼近,已經退至墻角的秦可欣驚恐萬分。
“小美女,你可是說了,要是我把這扇門打開,要什么回報都可以,我現在就只想要你!”
“不要……不要……”
秦可欣拼命地搖著頭。
可在催情香的作用下,她的抗拒僅僅維持一會兒,便再也撐不住。
兩人很快滾到了一起。
室內盡是不堪入耳的聲音。
這邊。
閻屹洲將秦枳帶來休息室。
進門后直奔浴室。
秦枳一雙手沒了束縛,行走間不停在閻屹洲身上摸索,好幾次讓他差點兒把持不住。
天知道,此時閻屹洲正在承受著比秦枳還要強烈的折磨。
可他就是偏執的認為,這不是秦枳的本意,堅決不愿以這種方式與她發生什么。
閻屹洲將秦枳輕輕放進浴缸。
爾后打開花灑,毫不猶豫地往自己頭上淋。
直到在這期間,秦枳坐在浴缸里也不老實,一雙小手兒還試圖在他身上亂摸。
閻屹洲感覺頭腦清醒一些后,便轉眸看向秦枳,捧著那張泛起紅暈的小臉兒,溫柔無比地說道:“枳枳,忍著點,會有點冷?!?/p>
秦枳哪里知道他在說些什么。
依舊不安分。
直到冰涼的水落在她身上,她本能地尖叫起來。
“啊,好冷!”
閻屹洲看著心疼,最終還是狠下心來。
秦枳凍得全身哆嗦,神志漸漸清醒,見閻屹洲手里正拿著花灑對著自己澆冷水,而他身上也濕漉漉的時候,滿臉震驚。
他不是應該……
“清醒了?”
“嗯。”
得到秦枳的回應,閻屹洲關掉花灑,扯過浴巾開始為她擦干身上的水,又抱著她回到休息間。
秦枳被裹進被子里。
好一會兒才漸漸停止了顫抖。
她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閻屹洲,看了好一會兒,卻又遲遲沒有開口。
“枳枳,干嘛這么看著我?”
秦枳抿抿唇,說:“閻屹洲,我們又不是沒做過,為什么你會拒絕我?是不是不喜歡我?”
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都清晰印在腦子里。
閻屹洲明明有很多機會,可以順勢跟她發生關系的,可他卻一次次克制著自己。
他的克制都讓秦枳開始自我懷疑了。
閻屹洲抬手揉了揉她的頭。
“在這里不行。”
倒也算是比較合理的解釋。
可秦枳還是有些失落。
而此時此刻,她更加好奇,御庭會所那次,她究竟有沒有跟閻屹洲做過。
“累了么?”
“有點兒?!?/p>
“你先休息,我還有點事需要處理?!?/p>
秦枳立刻抓住閻屹洲的手。
大大的眼睛盯著他,模樣可憐兮兮的。
“你不許走?!?/p>
閻屹洲勾著唇角,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我就在會客廳里面?!?/p>
“嗯嗯。”
走出套房臥室,關門的一瞬,閻屹洲眼中柔情頃刻斂去,取而代之是一抹陰狠的眸光。
他隨即撥通下屬電話。
做完的這些,他在客廳里面靜默了片刻,得到手下回復后,才又走進臥室。
秦枳這會沒睡。
聽到開門聲,立刻看向門邊。
“宴會現場挺熱鬧的,想不想去瞧瞧?”
“嗯!”
秦枳脫下身上睡袍,換成宴會前就準備好的輕便衣裳,跟著閻屹洲一起去了宴會大廳。
其實她已經猜到會是什么熱鬧的事,只是沒想到會這么熱鬧有看頭。
宴會大廳里人聲鼎沸。
少了推杯換盞、假模假樣客套的聲音,而是統一在議論著什么。
秦枳被閻屹洲領著,撥開人群,來到那間休息室門口,一眼便見到那對赤身裸體的男女。
兩人正在里面上演著大尺度動作片。
許是藥效太強烈,他們絲毫沒有被外面參觀的無數雙眼睛與議論聲驚擾,繼續著最原始的行為。
像是一群人聚在一起看動物世界。
恰巧播放到動物繁衍那一集。
秦枳看到這一幕時,一點也不同情秦可欣的遭遇,反而別提心里有多痛快。
這是秦可欣咎由自取。
如果不是中途出現變故,此時正與她上演限制級人倫大片的人,應該就是閻屹洲了。
她第一次見這么刺激的場面,又是在閻屹洲面前,多少有些不自在。
精致的小臉兒倏地紅了起來。
她甚至不好意思看閻屹洲,徑自轉身,朝人群外面走。
閻屹洲將她羞赧的模樣看在眼里,嘴角噙著一抹壞笑。
兩人才走出人群,就見到秦信誠與顧歡顏兩口子,風風火火的趕過來。
“女兒,你妹妹呢?”
秦信誠率先問道。
他跑過來之前,就已經在大伙的議論聲聽說了事情始末,可看到秦枳的一瞬,他還在抱有一絲僥幸。
秦枳抿抿唇,難以啟齒地開口:“妹妹跟人在更衣室里面……”
“你倒是說啊,到底怎么了?”
秦枳又換上一副氣惱的模樣:“她……她把咱們家的臉都給丟盡了,她跟于凱在里頭連衣服都沒穿,還……還……”
顧歡顏等不及秦枳說完,連忙擠進人群。
不消片刻。
里面傳出顧歡顏驚叫的聲音。
“來人啊,快把他們兩個給我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