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衛明風有證據,沈瀟只好再次將目光鎖定在姜鶴方的身上。
只是這個老東西怕是不會這么輕易承認自己跟衛明風的真實關系。
“陛下,老臣真的不知道這枚玉佩是從何而來,老臣屬實冤枉啊!”姜鶴方見此情景,直接給沈瀟磕了一個響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而且今日宮中這么多人,公主遇害,不就是蕭國公一手造成的嗎?”姜鶴方挺直腰板,微微抬頭,指著右側第二排的蕭勢。
在一邊一言不發的,全程保持沉默的蕭勢這可就坐不住了,自己的事情怎么還牽扯到他了?他還沒找姜鶴方算賬呢!
他的女兒可是說了,倩倩是因為姜離找她才去的涼亭。
自己不受陛下恩寵,就嫉妒上他了是吧!說不定這是姜鶴方策劃的!
“姜鶴方,我看你是嫉妒我深受陛下寵愛,在這里挑撥離間吧!”蕭勢也毫不客氣。
這個姜鶴方自從留在大澧享受生活之后,就沒干什么好事,而他蕭勢不僅自己的妹妹在宮中當妃子,自己的女兒也即將成為太子妃。
姜鶴方一聽到蕭勢這句話,猛地站起來,指著他:“你以為你妹妹當上了妃子就了不起了,現在還不是被陛下送到道觀去了!”
越扯越遠,沈瀟都無語了,這兩個人又開始了!
“夠了,還在這你推我我退你,好玩嗎!今日不找出真兇,不把這些事情扯個明白,朕可一個都不會放過!”
沈瀟拍著桌子,環繞四周,大聲表明自己的態度。
旻琰垂了下自己的眼,婉婉,如果你想登上王位,我會第一個站在你的身后,所以,今日誰也別想阻止他的計劃。
眼神看向了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謝野,這個時候不發話想等到什么時候。
果然,謝野站了起來,站在姜鶴方的面前,詢問自己的問題。
“姜國公,既然你覺得不是你的,那為何這枚玉佩出現在你的房間?此事你要是不解釋清楚,陛下以及各位群臣可是不會買你的賬。”
姜鶴方瞪了蕭勢一眼之后,轉身對著謝野回答到。
“謝大人,我不知道啊,我來的時候我就命管家以及下人搜索了整個房間,根本就沒有發現可疑的木匣,更別說這兩樣要我老命的東西,老臣一心為了大澧,陪著陛下上場殺敵,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國泰民安,希望我的家人生活在和平時代,我又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振振有詞,句句有理,他姜鶴方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是人是會變的,是永遠不會滿足于現狀,是會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干的背叛者!
人心險惡,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人的七情六欲操縱著所有人的思想,一念之差,便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但好處,金錢,利益,權力,這些都會讓人愿意鋌而走險!
謝野輕聲:“姜國公有自己的一套說辭,但不知您是否還記得當年喬府滿門滅絕的事情,畢竟這是你親自的案。”
誰也沒想到謝野這一句反問拋出了另一個久遠的故事。
沈曦也聽到了喬府這兩個字眼,喬楓娩的家,家里一八零一口性命,除了喬楓娩無人生還,就這樣,喬楓娩日復一日的茍延殘喘,這樣的家仇刻進入了骨子里。
果然,讓喬楓娩去找謝野是對的,以謝野這樣的性情一定會質問姜鶴方。
姜鶴方,本宮倒要看看,你要如何作答!
“什,什么?”
磕著頭的姜鶴方滿臉不可置信,謝野怎么會突然詢問這個,他在查這件事情嗎?可是為什么啊?
“謝大人這是何意?”站在一邊的蕭勢也有些懵了,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謝野環繞周圍,轉身拱手,鞠躬:“陛下,微臣自上任開始,便著手大理寺的所有案件,唯獨喬家這一案讓臣始終覺得有所問題,既然當年是姜國公破的案,所以臣特意來詢問一番。”
提及到姜國公,謝野側著腦袋,看了一眼身后的姜鶴方。
那雙眼睛全是質疑,根本對姜鶴方的態度都是不屑一顧的態度。
這幾年姜鶴方什么人未央城誰人不知道,仗著自己是開國元老,以為被陛下立下汗毛功勞就可以為非作歹,目中無人。
自己的夫人張彤好還有女兒姜離更是狂妄。
之前他還親眼看街市上看到一個小女孩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張彤好,一把把小女孩推倒在地,即使自己跟母親不停地道歉,張彤好根本就沒有把人放在眼里,還言辭放蕩,侮辱不堪!
姜鶴方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淡然地看著高高在上的沈瀟:“陛下,此事您是知道的,當時喬府只是遇到了土匪,眾人不敵土匪,才被滿門抄斬的,此事您是知道的啊~”
不管背后有什么原因,當時是沈瀟給他兜的底,謝野不能拿這件事情怎么樣!
沈瀟聽到姜鶴方的話,輕咳一聲,眼神有些閃爍:“謝大人,此事的確是朕處理,這件事情到此結束。”
謝野抬起頭,沒想到沈瀟會出面幫姜鶴方。
“陛下,臣當時看這宗卷子的時候有些疑問,喬府當時人丁興旺,家里也有侍衛,怎么會這么輕易遭遇土匪呢?而且土匪向來是劫財,最不濟就是強搶民女,為何要殺人滅口,您知道的,喬府也算是名門,我們大澧強盛,他們怎么會這么明目張膽,還有......”
結果,還沒等謝野把自己所有的疑惑問出來,沈瀟直接打斷,表示這件事情過去也處理好了,現在這種情況不適合追問這種不重要的事情。
他們的一字一句可是會被沈曦清晰聽到。
沈曦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父皇居然這么不在意這種事情,還說不重要。
看著沈瀟的背影,沈曦差點覺得外面的父皇不是她的父皇了。
姜鶴方就是這場事故的殺人兇手,她記得上一輩子這件事情就是在姜鶴方被抓之后,姜鶴方親口承認,明明父皇知道姜鶴方是叛國之人,只是苦于沒有證據,既然明知姜鶴方是這樣的人,怎么會說出這些話。
她不服!這里面肯定有別的原因。
直接沖出屏風,走到沈瀟的面前,盯著他。
“卿卿!”沈瀟也被沈曦這樣的舉動嚇了一跳,不好好的待在里面休息出來干什么?
“我有話想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