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秦京茹滿懷期待的夾起何雨柱燒好的羊肉,才入口,秦京茹就控制不住的捂著嘴跑到門外干嘔。
“媳婦。你這是怎么了?”
“是我做的不合你胃口?還是受涼了。”何雨柱見媳婦這般,急忙跟到外面給秦京茹拍著后背,擔憂的問道。
“沒有,就是...嘔...!!~”話還沒說完,秦京茹又開始干嘔。
“嫂子,快喝口水,漱漱口。”
“哥!我早就跟你說了,羊肉別買山羊的膻味重你就是不聽。”
“非說吃羊肉就是吃那種膻味,你看看嫂子現(xiàn)在難受的。”何雨水給秦京茹遞過水杯后,對著何雨柱埋怨道。
“以前京茹吃的不都挺好的嘛,還跟我說就喜歡這種膻味。”
“我哪知道今天...”何雨柱委屈的說道。
“嘔!~”
“你別說了,一說我就...嘔!~”秦京茹剛剛感覺輕松點了,聽到何雨柱兄妹倆在討論膻味又開始干嘔。
“哎呦,這是怎么了?”一大爺和一大媽聽到外面的動靜后緊忙出來看看。
“我也不知道啊,剛才還好好的,就吃了一口羊肉就這樣了。”何雨柱看著干嘔的媳婦,焦急萬分卻幫不上什么忙。
“這會天兒風大,是不是慣了風受涼了。”
“傻柱,你去給你媳婦煮點姜糖水喝喝驅驅寒氣。”一大爺指使著何雨柱給秦京茹煮姜糖水,又讓一大媽給秦京茹拍著后背順順氣。
“哎呦,造孽哦,怎么吐的這么厲害。”一大媽看著秦京茹吐的膽汁都出來了,不忍再看。
“來了!來了!”
“媳婦,姜湯好了,你趁熱快喝下去,喝了就不難受了。”何雨柱將秦京茹慢慢的扶到屋里,拿著勺子一勺一勺給秦京茹喂下姜糖水。
“媳婦,怎么樣了?舒服點沒?”看到剛才吐的臉色蒼白的秦京茹在喝完姜糖水后,終于有了點血色,何雨柱急忙問道。
“呼!~”
“嗯,好受多了。”這一番折騰下來秦京茹累的虛脫了,靠著何雨柱毫無形象癱坐著。
“唔!~”
“嘔!~”幾人剛松口氣,秦京茹又捂著嘴沖出了房間。
“傻柱,傻柱。”
“我孫媳婦怎么了?”原本想找何雨柱帶她去賣糧票的聾老太太剛過垂花門,就看到秦京茹捂著嘴從屋里跑出來扶著墻干嘔,趕忙疾走幾步,連聲問道。
“哎呦,我也不知道啊老太太。”
“剛剛還好好的,哪知道吃了口羊肉后就這樣了。”
“我們還以為是受了風寒,可剛喝完姜糖水又吐了。”望著吐得昏天暗地的秦京茹,何雨柱愁的兩條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
“哎呦!你們這些傻孩子,京茹怕不是有了吧。”聾老太太看著秦京茹這么吐法,在聽了何雨柱的話后一拍打腿急忙的說道。
“啊?!有了?什么有了?”何雨柱傻乎乎的沒想明白。
“真是個傻柱呦!老太太說京茹可能懷孕啦。”在屋里納鞋底的賈張氏聽到院兒動靜的也出來看熱鬧,見何雨柱傻小子沒聽懂‘有了’,笑著說道。
“傻柱,別傻看著了,快送京茹去醫(yī)院看看。”跟在后面趕過來的秦淮茹見何雨柱還傻站著急著催著。
“哎!!!”
“我這就去!這就去!”何雨柱這才明白‘有了’是什么意思,高興的一蹦三高,屋里屋外的走來走去都不知道他想干啥。
“哥,你這是是干啥呢。”
“急死個人了,快騎著我的自行車帶嫂子去醫(yī)院啊。”何雨水急忙拉住何雨柱。
“哎!我就是找自行車呢。”
“高興的昏了頭啊,雨水的自行車不是在屋檐下停著嘛。”一大爺指著何雨水的自行車說道。
“哎!哎!哎!~這就去,這就去!”何雨柱推過來自行車,小心的扶著秦京茹到坐好后,這才賣力的蹬著自行車。
“柱子哥,這么急忙的帶著京茹去哪啊?”剛到大門口何雨柱差點撞到回來的于莉。
“哈哈...對不住啊于莉差點碰著你,你嫂子可能有了,我?guī)メt(yī)院檢查檢查。”何雨柱解釋完急忙騎上自行車就向著醫(yī)院出發(fā)。
于莉羨慕的看著何雨柱和秦京茹遠去的背影,看的都有些癡了。
“哈哈...沒想到柱子和京茹才結婚這么些時日就有了,好啊,好啊。”
“沒想到我這糟老婆子還有抱上重孫子的機會呢。”等何雨柱進了穿堂,聾老太太哈哈大笑。
“那奶奶您可得照顧好自己,好好活著。”
“我哥可指望著您幫他帶孩子呢。”攙扶著聾老太太的何雨水高興的說道。
“是啊,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了。”一大爺看了看一大媽,再想想自己也苦笑著說道。
“嘔!~”
“咳!~”看著秦京茹嘔吐出來的一灘,秦淮茹居然差點吐了出來,還好借著咳嗽聲掩蓋了下去。借口要上廁所,急忙逃離了“是非”之地。
作為三個孩子的媽媽,秦淮茹當然不會像何雨柱他們這些初哥一樣以為是受了風寒,當然知道這種嘔吐感是什么意思。
“可是,自己都上了環(huán)怎么還會有這種感覺呢。”秦淮茹蹲在廁所里心亂如麻的想道。
解決完五谷輪回后,剛想起身看到了一片刺眼的紅色,這才想起自己這個月還沒來月事。急忙的提起褲子便回到四合院,和賈張氏謊稱何雨柱和秦京茹都是第一次經歷,怕他們有什么遺漏,放心不下去醫(yī)院看看。賈張氏雖然不愿意秦淮茹多管閑事,可一想到飯盒也不疑有他就同意了。
秦淮茹出了四合院便疾步向職工家屬院走去。
“懷德,我可能懷孕了!”秦淮茹來到李家,見到李懷德第一句話就和他說自己可能有身孕了。
“啊?!”李懷德聽了秦淮茹的話后,又驚又喜。喜的是沒想到自己四十多了居然老來得子,驚的是怕秦淮茹以此為要挾上位。
李懷德可是明白他能有現(xiàn)在的權勢全靠媳婦娘家的扶持,如果這件事被她家知道了,自己不死也要脫層皮。
他想讓秦淮茹把孩子打了,這樣秦淮茹就沒有威脅他的可能。
卻又想把這個孩子留下來,因為他老婆一連給他生了三個閨女,一個兒子都沒有。
“你怎么想的?”李懷德沒有表露出心中的想法,她想聽聽秦淮茹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啊!”
“眾人皆知我是個寡婦,要是去醫(yī)院流產到時候風言風語傳出來我還能活啊。”
“可是留下來更不可能啊,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不守婦道嘛。”秦淮茹心亂如麻,眼淚又噗簌噗簌的流下。
“哎呦,怎么又哭了,咱們現(xiàn)在不是正在想辦法嘛。”李懷德聽到秦淮茹并沒有想著借此威脅他離婚上位的想法便上前抱著秦淮茹安慰道。
“懷德,你說怎么辦啊?”
“要不然你幫我在遠一點的地方找個醫(yī)院把孩子流了吧。”
“這個孩子不能留啊,就是個禍害啊!”秦淮茹抽泣著說道。
“慢著,這事兒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你聽我慢慢和你說。”見沒了威脅李懷德又想把孩子留下來了,安慰著說道。
“這都火燒眉毛了,還怎么慢啊。”
“嘿嘿...淮茹這事兒啊,咱這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