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青竹收拾心情,重新返回青云城。
一到煉器閣,就立刻進入密室,取出木匣中的玉簡。
只是看了片刻,古青竹就臉色又驚又喜的將玉簡拿開。
“竟然是上古戰艦,”古青竹雙手捧著玉簡,重重壓在胸口,“主人,主人……”
密室中,一聲聲的呼喚飄蕩。
另一邊,陳平經過幾天輾轉,重新出現在太平山上空。
這一次出去幾個月時間,對修仙世界的人來說,不過是一場閉關,一場參悟罷了。
獸山的無邊草原上面,無數土行鼠和沙鼠肆意奔跑。
經過兩三年的繁衍生息,如今已經有數萬妖獸生活在這里。
陳春生、陳春陽和陳春雨身著勁裝,筆挺的站在草原之上。
陳平和幾位夫人站立對面,表情嚴肅的看著眼前的三子。
陳平心中感慨,此時的陳春生,已經是15歲的少年。
修為也達到了練氣三層,這還是因為年幼,為了讓根基更穩,沒有將所有時間花在修煉上的緣故。
而且陳平特地交代,少年時要把更多時間花在讀書寫字,鍛煉心性之上。
這些年不管是陳平還是周玉瑤,都有意按照下一任族長的要求培養陳春生。
此時的他目光囧囧,等待著父親的安排。
陳平將所有人召集在此,是為了一場測試。
他緩緩掃視三子,滿意的點點頭。
一揮手,三條吞火蛇出現在草地之上。
陳春生三人都是心底一驚,強行壓下后退的沖動,緊張的看著三條兩丈多長,人腰粗細的吞火蛇。
陳平事先沒有任何提示,此時的三子身上,都只有一個隨身的儲物袋,并沒有多少斗法所用之物。
陳平厲聲道:“只許使用普通兵器,其余沒有任何限制,一炷香之內,擊殺三條吞火蛇。”
周玉瑤臉色變換,最終還是一咬牙說道:“夫君,這兩條吞火蛇都是相當于煉氣三層,我怕春兒他們。”
“如果連這種級別的妖獸都無法對付,這些年的修煉,都練到狗身上了。”
陳春雨俏臉慘白,也是平時最得陳平寵愛的長女。
此時聽到陳平這樣說話,眼眶一紅,差點落下來淚來。
陳春生拍拍弟弟妹妹的肩膀,打氣道:“沒事,發揮我們最好的實力就行,父親娘親不會看著我們真的被妖獸殺死的。”
“嗤……”
陳春雨破涕為笑,重重點頭。
伸出一只肉乎乎小手,懸在三人中間。
“兩位兄長,我們一起加油。”
“加油。”
“加油。”
三條吞火蛇,在上方盤旋的小鳳威壓之下,開始向著三人緩緩移動。
陳春生看著逼近的吞火蛇,心臟狂跳。
但還是顯得很是鎮定。
輕聲道:“春陽,束縛術同時鎖住三個,有把握嗎?”
陳春陽木水雙靈根,快速判斷三蛇的距離。
很快就重重點頭:“沒問題,我帶了束縛術的符箓,可以鎖住兩條。
再自己鎖住另外一條。”
陳春陽立刻吩咐:“好,用符箓鎖住右面兩條,左面一條放近了再施展術法。
然后將身上所有的金系和水系攻擊符箓丟在左邊吞火蛇身上。”
三人商量完畢,快速執行。
三人對面的三條吞火蛇,右面兩條突然身下蔓延出數條藤蔓,將其纏繞困住。
陳春陽一喜,立刻手中手訣不斷,口中念念有詞。
陳平故意沒有提前通知,這才讓三人身上根本沒有什么準備。
能拿出的符箓實在不多。
平時兄妹三人對戰,都是鍛煉身法居多,這種束縛術倒是很少使用。
此時陳春陽額頭見汗,口中法訣也開始語調散亂。
看的周玉瑤和周玉妍兩人四手相握,手背顯出一道道白印。
陳春生知道此時不是責備弟弟的時候,只是火系本身束縛手段就少。
而且吞火蛇也是火系,攻擊效果也不是很強。
眼看再不出手,就要進入攻擊范圍。
陳春生一咬牙,先行丟出一張爆裂符。
將吞火蛇的身軀向著一旁炸飛了幾丈,這一下陳春陽壓力驟減。
快速重新念出咒語,數條藤蔓將這條吞火蛇束縛。
三人再不遲疑,將手中的金針符水劍符統統丟出。
……
一炷香時間,在此時顯得無比漫長。
最后關口,陳春陽大喝一聲,全身氣血爆發,猛然飛到空中。
陳春雨看準時機,丟出一張土牢符,困住最后一條吞火蛇。
長虹貫日,長劍刺穿吞火蛇的蛇頭,深深釘入地面。
呼……
呼……
三人長劍撐地,相互看著對方身上的狼狽樣子,喘著粗氣。
突然,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抱在一起。
周玉瑤四女也是喜極而泣,緊握雙手。
“很好,很好,先把這顆丹藥吃下,恢復傷勢。”
陳平丟出三個瓷瓶,分別落地三人手中。
陳春生這才反應過來,帶著弟弟妹妹向著陳平行禮。
這才打開瓷瓶,將里面的丹藥吞下。
陳平瞇起雙眼,滿意的點點頭。
“好了,現在都說說吧,這次有何心得體會。
春生,你先來。”
陳春生向前一步,面露尷尬神色:“父親,此次春陽出力最多,我……春生慚愧。”
“春雨呢,你也說說。”
陳春雨看了陳春生一眼,上前一步:“爹爹,春生哥哥指揮的很好,我們才能成功。
春陽弟弟的金剛功是我們三人中最強,確實是出力最多。
反倒是我,拖了后腿。”
說著羞愧的略微低頭,不敢直視陳平眼眸。
陳春陽不等陳平叫他,立刻上前一步說道:“如果不是小雨姐的時機把握,最后一劍,也不可能這么輕松。”
三人說完,相互看看,都抿著嘴偷笑,轉頭看向陳平。
陳平走上前,拍拍三人肩膀。
“不錯,這次試煉,重點不是測試你們的修為,而是讓你們清楚。
一個家族,想要發展,最重要的品質是什么。”
陳平掃視眾人一眼,看到大家都在一臉期盼的看著自己。
繼續說道:“是團結,是甘愿為兄弟姐妹犧牲的勇氣。
這些年,我到青云城,親身體會到了家族的覆滅。
都是從內部開始。
看到你們兄妹姐弟如此,我也放心了。”
“不過,這一次也暴露了你們的弱點。
從現在開始,你們的重點就要從讀書明理,轉到自身實力的提升上。”
“是,父親。”
“嗯,好了,都去玩吧。對了,春陽,你留下。”
陳春生對著陳春陽挑了下眉毛,帶著陳春雨向陳平和四女告辭離開。
陳春陽以為自己剛才犯了什么大錯,臉色難看的上前兩步。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