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葉嵐苦等許久的契機終于是來臨了。
“蓋聶叛秦”,這一場大戲的帷幕就此拉開。
蓋聶身為嬴政的侍衛長,他在嬴政身邊就如同最忠誠的影子,時刻守護著嬴政的安危。
他的存在,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給人一種無比堅實可靠的感覺。
然而,他這剛一消失,就如同平靜的湖面投入了一顆巨石,瞬間引起了各方的密切關注。
更何況,他還帶走了皇子天明。
多年來,蓋聶與嬴政生死與共,他們之間的情誼,本應如同鋼鐵鑄就的鎖鏈,堅不可摧。
可如今,蓋聶竟然背叛了嬴政,還帶走了天明。
這對嬴政來說,無疑是一種沉重的打擊。
嬴政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中的震怒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洶涌澎湃。
他那原本威嚴而鎮定的面容,瞬間被憤怒所扭曲,雙眼之中仿佛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嬴政當即便派遣大軍,去抓捕蓋聶和天明二人。
大軍如同洶涌的潮水,帶著嬴政的憤怒和威嚴,朝著蓋聶二人離去的方向席卷而去。
這個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般,頓時傳遍了整個咸陽城的大街小巷。而后,這消息更是向著整個大秦的疆域迅速傳播開去。
畢竟,這個消息實在是太過震撼了。
蓋聶可是鬼谷弟子啊,他就像一把絕世名劍,鋒芒畢露,名震天下。
他是嬴政的首席劍術師,在眾人眼中,他早已是名震天下的劍圣,是一個如同傳奇般的存在。
在眾人看來,蓋聶追隨嬴政多年,在大秦統一天下的征程中,他立下的功勞就像那巍峨的高山,不可計量。
他多次在生死攸關之際,拯救嬴政于險境,可謂是嬴政最為鐵桿的心腹之人。
這樣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背叛大秦呢?
更何況,當初嬴政還處于弱勢的時候,蓋聶就與他同甘共苦。他們就像在風雨中相互依偎的兩只孤鳥,彼此扶持著走過艱難的歲月。
那時候蓋聶都沒有背叛,誰能想到如今,嬴政已經成為了統一六國、威震天下的秦始皇,蓋聶卻背叛了他。
這怎能不讓人感到震驚呢?
難道是他嫌棄嬴政給他的官職太小,封賞不夠嗎?
可誰都知道,他這個侍衛長雖然從官職的等級上來看并不高,但是在嬴政心中的地位,卻是如同心臟一般重要,是嬴政絕對的心腹之人。
他的地位,比不少那些所謂的將軍還要高呢。
蓋聶可是鬼谷高徒啊,他的智慧就像深邃的湖水,他怎么可能不明白這一點呢?
可他為什么就這么背叛了呢?
眾人都絞盡腦汁,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然而葉嵐心中卻是明白的,蓋聶之所以背叛,全都是為了與他同行的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正是荊軻的兒子——荊天明。
他可是此世的主角啊,就像一顆被命運選中的星辰,注定要在這亂世之中掀起波瀾。
“秦時明月,秦時明月。”
這名字之中的“明月”,正是指荊天明與月兒兩人。他們就像是黑暗中的兩盞明燈,散發著獨特的光芒。
如今,蓋聶終于帶著天明離開了咸陽,叛秦而出。
這就像是一場大戲拉開了序幕,劇情即將洶涌澎湃地展開。
既然如此,那么葉嵐,也是時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他站在自己的府邸之中,望著遠方,眼神中帶著一絲決然,又夾雜著些許感慨。
這里有他的回憶,有他經歷過的種種故事,但為了自己的未來,他必須踏上新的征程。
不過,葉嵐自然是不可能像蓋聶那般,如此粗暴地直接背叛大秦的。
相反,葉嵐打算主動請纓,加入那追殺蓋聶的小分隊。
在葉嵐心中,他有著自己的盤算。
他深知以自己的實力與地位,只要加入其中,必然能夠在這一場行動中奪得主動權。
到時候,只怕那流沙的衛莊,還有陰陽家的月神,都得聽從他葉嵐的指揮呢。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此時的嬴政,還尚未完全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他僅僅是派遣了三百鐵騎,前去追捕蓋聶。
雖說僅僅只是三百鐵騎,可這卻是大秦依仗著掃平六國的黑甲鐵騎啊,那實力自然是不容小覷的。
很顯然,嬴政雖然知道蓋聶的武功極高,但是他畢竟是大秦的皇帝,長久以來處于權力的巔峰,對江湖人士還是有所小看了。
在他看來,自己的大秦鐵騎,想要追捕蓋聶,那必然是輕而易舉之事。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嬴政念及舊情,他還想對蓋聶做出最后的挽留。
畢竟,他們二人少年時便已相交,曾經結伴同行,在韓國經歷過許多事情,可謂是生死與共。
嬴政對蓋聶,那是極為信任的,他也想給蓋聶最后一個機會,希望蓋聶能夠回心轉意。
可惜啊,蓋聶卻早已下定了決心,對嬴政的這番好意,完全是置之不理。
于是,偷偷出城的葉嵐,便親眼目睹了蓋聶以一敵三百的壯舉。
那場面,當真是驚心動魄。
只見蓋聶身姿挺拔如松,他的身旁站著年幼的天明,那孩子的眼中滿是懵懂與緊張,小手緊緊拽著蓋聶的衣角。
蓋聶手持長劍,劍身散發著凜冽的寒光,仿佛在訴說著即將到來的殺戮。
三百大秦鐵騎如一片黑色的鋼鐵洪流席卷而來,馬蹄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那沉重的馬蹄聲如同雷鳴般轟響,震得大地都微微顫抖。
鐵騎們很快就將蓋聶和天明圍在中心,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然而,蓋聶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無盡的堅定和冷峻。
突然,一名鐵騎將領大喝一聲,如同吹響了戰斗的號角,鐵騎們立刻發動了沖鋒。
馬背上的士兵們高舉著長槍,槍尖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目的光芒,朝著蓋聶刺來。
蓋聶動了,他的身形快如鬼魅。
只見他腳下輕點,整個人如同一只展翅的雄鷹般騰空而起。
他手中的長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劍刃精準地斬向最前面的幾支長槍。
“鐺鐺鐺”幾聲脆響,那幾支長槍竟被齊刷刷地斬斷。
還未等鐵騎們反應過來,蓋聶已經如同一道閃電般沖入了馬隊之中。
他的劍就像一條靈活的毒蛇,在馬腿之間穿梭。
剎那間,幾匹馬兒嘶鳴著摔倒在地,將背上的騎手甩了出去。
這些騎手還未站起身來,蓋聶的劍已經抵在了他們的咽喉處,冰冷的劍刃讓他們不敢有絲毫動彈。
但大秦鐵騎畢竟訓練有素,后面的士兵迅速調整陣型,從兩側包抄過來。
蓋聶卻不慌不忙地轉身,直面沖來的鐵騎。
他的劍舞得更快了,劍影重重,就像一道銀色的光幕。
每一次劍的揮動,都伴隨著鮮血的飛濺和士兵的慘叫。
他時而高高躍起,從空中向下刺擊;時而蹲下身子,橫掃馬腿。
那三百鐵騎在他的劍下,就像一群被驅趕的綿羊,雖然數量眾多,卻難以傷到蓋聶分毫。
隨著時間的推移,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士兵和馬匹的尸體。
蓋聶的身上也濺滿了鮮血,有敵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但眼神依然堅定。
在激戰的高潮,蓋聶大喝一聲,整個人的氣勢陡然攀升。
他如同一頭覺醒的雄獅,手中的長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沖入鐵騎最密集的地方,劍如旋風般舞動。
一時間,血雨腥風,那些鐵騎們紛紛倒下。
終于,最后一名鐵騎也被蓋聶的劍刺倒在地。
蓋聶站在一片血腥的戰場上,周圍是堆積如山的尸體。
他緩緩放下手中的劍,疲憊地喘著粗氣,而他身后的天明,眼中滿是對蓋聶的敬佩與依賴。
盡管蓋聶最后將這三百鐵騎殺得七零八落,但他自己也因此身受重傷。
鮮血從他的傷口不斷滲出,染紅了他的衣衫,可他的眼神依舊堅定,緊緊地護著天明。
通過這一場戰斗,葉嵐也確定了蓋聶的真實實力。
此時,蓋聶的實力,大概和慶余年世界里影子的實力差不多,都處于半步宗師的境界。
由于兩個世界有著各自的特殊性,若論心境的話,蓋聶自然是遠超影子的。
可要是論及真實實力,兩人卻不相上下。
這大概是因為慶余年世界里,眾人有著類似核能修士的武力優勢吧。
畢竟影子能夠獨自一人對抗上千鐵騎,而蓋聶在有天明這個“累贅”的情況下,殺三百鐵騎就已經身受重傷了。
以此估算的話,兩人的實力應該是相差不遠的。
大概,后來蓋聶使用木劍之時,那“長虹貫日”之劍意更顯純粹,他的心境也更進一步。
或許,那時他已經達到葉嵐進京、晉級大宗師之前的修為境界了。
那時候,蓋聶可能已經尋找到成就大宗師的道了。
只要沿著這條道路拾級而上,或許成就大宗師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可惜的是,縱觀整部秦時明月之中,蓋聶再也未能恢復到那種巔峰狀態。想要突破,自是遙遙無期。
不過,葉嵐倒也不急。
在他心中,這就像是一場漫長的棋局,留著以后慢慢謀劃便是。
葉嵐深信,自己日后必定與蓋聶有不少相見的機會。
事實上,葉嵐發覺,像他這般在附近觀戰的并非僅有一人。
葉嵐抬眼望向對面的山頭,只見影影綽綽之間,有兩個人影藏身。
當先一人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與蓋聶相較竟也毫不遜色。
難道,對面的便是墨家的首領燕丹嗎?
葉嵐心中暗自揣測。
他遙遙望去,可惜對方頭上戴著斗笠,那斗笠的陰影如同一片神秘的云霧,將那人的面貌遮得嚴嚴實實,讓人無法看清。
不過,從那人的身形來看,卻是高大魁梧。而且,他的腰間還掛著一柄大鐵錘。
那大鐵錘就像是他身份的標志一般,看到它,其人的身份不言而喻,看來的確就是墨家的人了。
葉嵐遙遙望了一眼那兩人,他并沒有動手的意思。
既然劇情已經開始,葉嵐自然要按照計劃行事。
于是,等葉嵐回來之后,竟然有幸親眼目睹嬴政爆發的那一場面。
嬴政站在宏偉的宮殿之中,龍袍隨風而動,他的眼眸中燃燒著憤怒與威嚴的火焰,大聲喝道:
“既然用三百人抓不住,那就用三千人,三萬人、三十萬!”
那聲音如同滾滾雷鳴,在宮殿中回蕩,那千古一帝的威嚴霸氣別有一番魅力,令在場之人無不心折。
不過,宰相李斯卻提出,對付蓋聶這樣的高手,大軍圍殺并非上策。
他提出以江湖人對付江湖人的所謂“以毒攻毒”的策略。
于是,鬼谷傳人、流沙殺手組織的首領、蓋聶的師弟,也是他的一生之敵衛莊,便成了最合適的人選。
就在眾人商議完畢之際,葉嵐卻站了出來,表示自己愿意效犬馬之勞,并且還提出,此事似乎有墨家中人插手其中。
原本聽到葉嵐愿意為自己效力,嬴政心中的高興里還夾雜著幾分警惕。
嬴政自然不是懷疑葉嵐的能力,葉嵐的實力他是知曉的。
只是葉嵐平日里向來表現得對這些事情毫無興趣,如今卻為這件事出手,這其中顯然透著幾分蹊蹺。
可聽完葉嵐后面的話,嬴政本已漸漸消退的怒氣,頓時如同被澆了油的火焰一般,再度熊熊燃燒起來。
想當初嬴政統一天下之時,墨家就多次與大秦作對。
如今,墨家更是隱匿于山林之中,潛藏在那傳說中的機關城里,如同冬眠的蛇一般暗中蟄伏著,不知何時就會出來咬大秦一口。
因此,嬴政一直都想將墨家牢牢看住,在他心中,墨家就像是一塊心頭大患的頑疾,恨不得早日將其除去。
沒想到,如今蓋聶的叛逆之舉,竟然還跟墨家有所關聯。
向來機敏過人的嬴政,立刻就聯想到了荊軻之事。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將墨家一并收拾了也好。
不過,既然葉嵐站了出來,這個面子嬴政自然是不能不給的。
于是,嬴政便將主導權交給了葉嵐,并且派遣陰陽家前去協助追殺蓋聶,伺機對付墨家。
不僅如此,嬴政還讓丞相李斯關注此事,隨時派遣大軍前去援助,準備一舉剿滅墨家。
見到事情的發展和自己所預料的一樣,嬴政果然將此事交給了自己,葉嵐這才暗暗松了口氣,放下心來。
至于陰陽家所謂的相助,顯然是嬴政派來對自己進行監督和制衡的。
不過對此,葉嵐倒是覺得沒什么。
畢竟,隨著蓋聶的背叛,嬴政此時心中對眾人的信任度必定會大大降低,有這樣的安排也算是尋常之事。
倒不如說,這樣的安排正合葉嵐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