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面前的籌碼越來越多,從銅錢變成了銀子,逐漸堆成了小山的模樣。
事實上,為了表現得不太過分,葉嵐甚至有意識地控制自己的勝率。
可那也是贏大輸小。
即便葉嵐已經換了好幾張臺子,卻也無濟于事。
葉嵐已經發現,莊家的眼神越來越是不善,四周更是隱約多出了幾個壯漢。
看來,此事是無法善了了。
本來,以葉嵐的智慧,自然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
可是,系統的提示聲卻宛如火上澆油。
恭喜宿主戰勝敵人,獲得廚藝2級。
恭喜宿主戰勝敵人,獲得騎術1級。
恭喜宿主戰勝敵人,獲得園藝2級。
恭喜宿主戰勝敵人,獲得駕馭3級。
……
顯然,來這賭場的大都是各行各業的底層人物。
因此,葉嵐復制得到的能力等級也大都是一些低級無甚大用的技能。
以葉嵐的意志力,本不可能為了這些低級技能而不顧自己的安危。
可一個意外的發現,卻讓他改變了自己的看法。
“恭喜宿主戰勝敵人,獲得真氣2級。”
原來,來這里賭錢的人,竟然也有武者嗎?
其實,這也并不難以理解。
這京師之中雖然看起來太平祥和,可暗中的刀光劍影卻是不少。
既然修行了武道,自然免不了舞刀弄槍,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
壓力這么大,有個小愛好放松一下,倒也不足為奇。
有此意外收獲,葉嵐自然更加興奮,積極地尋找一個個賭客對賭。
為了吸引賭客,也是為了更有效率,葉嵐再度選擇了賭大小這種最快的方式。
漸漸地,大家都發現,凡與葉嵐對賭之人,大都贏多輸少。
于是,大家都把葉嵐當作散財童子,爭先恐后地要與葉嵐對賭。
只可惜葉嵐與每個人只賭兩三次,即便贏了卻也收獲有限。
可收獲再少,那也是贏錢呢!
進了賭場大多都是輸多勝少,現在有了個穩賺不賠的買賣在,眾人皆趨之若鶩。
因此,葉嵐的耳邊便接連不斷地響起了系統的提示聲。
雖然大多數賭客只能給葉嵐提供一些雞肋的能力,可偶爾還是能夠獲得一些有用的能力。
更不用說還有一些武者隱藏在人群之中,不斷為葉嵐提供一些武道真氣或是能力。
好在葉嵐發現,同類能力之間還可以合并。
于是,在葉嵐將這個賭場的眾人薅了一圈之后,葉嵐便已經成為了五品高手。
有了實力,葉嵐自然也有了底氣。
不再害怕賭場之人找麻煩,施施然地帶著剩下的銀兩離開了。
事實上,直到葉嵐邁出賭場的大門,也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
這倒并非這家賭場守規矩,而是葉嵐在那一番撒幣之后,剩下的銀兩已是不多了。
為了區區二三十兩銀子,根本不值得他們破壞規矩。
更何況,在莊家的眼中,可以明顯看出他是個新手,許多規矩根本都不懂。
雖然剛開始運氣很好,贏了不少錢,可這明顯是新手福利嘛。
往往第一次賭錢的新手運氣都比較好,這樣的人賭場看多了,并不奇怪。
事實上,在發現新手之后,莊家們甚至常常會有意讓他贏幾次,讓他享受贏錢的快感。
因為莊家知道,只要體會過這種不勞而獲一夜暴富的感覺,沒有人可以抵擋這種樂趣。
雖然放葉嵐離開了,但他們相信,不久之后,葉嵐一定會帶著他的銀子再度返回。
只可惜,這次賭場中信心滿滿的莊家卻失算了,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葉嵐再來送銀子上門。
走出賭場,葉嵐看了下日頭,驚訝地發現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
可更令他驚訝的是,那個小孩竟然還等在不遠處的街角。
顯然,那就是在等他。
當然,或許應該說,是在等葉嵐那承諾的冰糖葫蘆。
蹲在街角看著來往行人的小孩哥,察覺到有人走近后,抬頭便看到了拿著2根糖葫蘆的葉嵐。
“讓你久等了,抱歉啊!”
葉嵐說著遞給了小孩哥一支糖葫蘆。
對自己的天使投資人,葉嵐還是很有禮貌的。
“哼,你讓我等了很久。”
小孩哥毫不客氣地接過糖葫蘆,狠狠地咬了一口,向葉嵐宣泄著不滿。
葉嵐自然不會為此而生氣,更不用說,這算起來還是自己有錯在先。
沒有理會他的話,葉嵐同樣對準手中的糖葫蘆咬了起來。
嗯,酸酸甜甜的,是兒時的味道。
那種熟悉而又遙遠的感覺,如同一條細細的線,牽動著他的心弦,讓他不禁陷入了深深地回憶之中。
哎,自從長大之后,已經很多年沒有吃過這種東西了。
沒想到,換了一個世界,竟然再度吃到了糖葫蘆。
葉嵐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穿越后的感懷與對未來的茫然交織在一起,也讓他思緒萬千。
“我要走了。”
忽然傳到耳邊的聲音打亂了葉嵐的沉思。
抬頭一看,發現對面的小孩哥已經吃完了糖葫蘆。
“你要回家啦?”
“當然啦!快中午了,如果我還不回家,娘找不到我會著急的。”
“我送你回家好了。”
“不用了,我家就在城外不遠處,很快就到了。”
城外?
葉嵐順著街道向遠處望去,這才發現這條大街盡頭那高大的建筑竟然就是城門。
可這一愣神的功夫,葉嵐轉眼間卻發現,那小孩哥竟然已經朝著城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唉,自己還準備找個人少的地方給他些銀兩呢,沒想到他就這么走了。
畢竟周圍這么多人,若是葉嵐當眾給一個小孩子銀兩,那不正是稚子抱金過市?
那樣的蠢事,葉嵐自然不會做的。
于是,便沖著不遠處的小孩喊道:“喂!我以后還能在這兒找到你嗎?”
“我經常來這附近玩兒的,你以后要找我來這兒就可以了。奇怪的大哥哥!”
奇怪的大哥哥?
葉嵐看了看自己的衣著打扮,與附近之人迥然不同,倒也的確說得上奇怪。
“對了,小孩兒,你的名字是什么?”
“我姓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