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看得目瞪口呆，轉身就想跑。楚凡一個箭步沖上去，揪住他的后領，將他摔在地上。
“人在哪？”楚凡冷冷地問。
“什么人？”阿虎裝傻。
楚凡一腳踩在他的手上，用力碾壓。阿虎慘叫出聲。
“我再問一遍，人在哪？”
“在……在地下室……”阿虎痛得滿頭大汗。
楚凡松開腳，拎起阿虎：“帶路。”
阿虎不敢反抗，乖乖地領著楚凡來到一個樓梯口。下去后是個昏暗的地下室，里面關著兩個女人。
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一個是十七八歲的少女。兩人都被綁著，嘴里塞著布。
楚凡走過去,解開她們的繩子。
“你是誰？”中年女人驚恐地看著他。
“趙猛派我來救你們。”楚凡說,“跟我走。”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不好，被發現了。”楚凡心中一凜。
他推開阿虎，抱起少女，對中年女人說：“快跟著我！”
三人沖出地下室，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雙方照面，立刻打了起來。
楚凡一手抱著少女，一手應敵，雖然吃力，但憑借過硬的身手，竟然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
沖出廠房后，趙猛帶著人接應。看到老婆女兒平安，他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楚先生，謝謝你！”
“先別謝。”楚凡說,“阿虎在里面，還有阿豹沒抓到。”
“阿豹？”趙猛一愣,“他在哪？”
話音未落，廠房里突然沖出一群人。領頭的正是阿豹,手里拿著一把砍刀,滿臉狠色。
“趙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雙方瞬間廝殺在一起。
楚凡將少女交給中年女人,然后沖進人群。他奪過一根鐵棍,左劈右砍,勢不可擋。
趙猛也紅了眼,抄起一把刀就向阿豹沖去。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混戰持續了十幾分鐘,地上躺了一片人。楚凡看準時機,一棍掃向阿豹的腿。阿豹站立不穩,被趙猛一刀砍翻在地。
“饒命！饒命啊猛哥！”阿豹跪在地上求饒。
趙猛一腳踹在他臉上：“你也知道叫我猛哥？背叛我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是阿虎逼我的！”阿豹哭喊,“他說不跟他干就殺了我全家,我也是沒辦法啊！”
“放屁！”趙猛舉起刀。
“等等。”楚凡攔住他,“先別殺,問清楚再說。”
趙猛深吸一口氣,放下刀:“說,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是……是王振雄。”阿豹顫抖著說,“是他找到阿虎,許諾給他五千萬,讓他除掉你。”
“王振雄？”趙猛一愣。
楚凡和趙猛對視一眼。
“他為什么要除掉我？”趙猛問。
“因為……因為你手里那塊地。”阿豹說,“王振雄想要那塊地開發房地產項目,但你不肯賣給他。所以他就……”
“所以他就讓阿虎殺我,然后從阿虎手里買地？”趙猛怒極反笑,“好一個王振雄！”
楚凡思索片刻:“阿虎現在在哪？”
“應該還在廠房里。”阿豹說。
“去把他抓出來。”楚凡對幾個兄弟說。
幾分鐘后,阿虎被五花大綁地拖了出來。看到趙猛,他的臉色煞白。
“猛哥……猛哥我錯了……”
“你確實錯了。”趙猛冷冷地說,“錯在不該背叛我。”
“是王振雄！是他指使我的！”阿虎大喊,“他給了我五千萬,還答應事成之后讓我接管你的所有生意！”
“所以你就背叛了跟你出生入死十幾年的兄弟？”
阿虎低下頭,不敢說話。
趙猛轉向楚凡:“楚先生,你說該怎么處理他們？”
楚凡看了看阿虎和阿豹:“這是你的家事,你自己決定。”
趙猛點點頭,對身邊的兄弟說:“把他們兩個帶回去,關起來,等我想好了再處理。”
幾個兄弟應聲,將兩人拖走。
趙猛走到楚凡面前,鄭重地鞠了一躬:“楚先生,今天要不是你,我這條命就沒了。這個恩情,我趙猛記下了。”
楚凡扶起他:“舉手之勞。”
“不。”趙猛搖頭,“對你來說可能是舉手之勞,但對我來說是救命之恩。從今往后,楚先生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我趙猛絕不推辭。”
楚凡沉吟片刻:“那我現在就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什么事？”
“幫我查清楚王振雄到底在謀劃什么。”楚凡說,“他這次針對顏氏集團,又針對你,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圖謀。”
趙猛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王振雄這個王八蛋,敢算計我,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
楚凡開車送趙猛一家回家,然后自己也回了別墅。
顏星瑤還沒睡,一直在客廳等著。看到楚凡回來,她立刻迎上去。
“怎么樣？”
“都解決了。”楚凡簡單地說了經過。
顏星瑤聽完,臉色變得凝重:“王振雄的野心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是啊。”楚凡坐在沙發上,“現在的問題是,他到底想干什么？”
“不管他想干什么,明天的比試我們都要贏。”顏星瑤說,“只有贏了,才能徹底挫敗他的計劃。”
楚凡點點頭,閉上眼睛休息。
還有十幾個小時,第二場比試就要開始了。
楚凡端著酒杯,靠在窗邊聽著顏星瑤講述那幅畫背后的故事。
夜色漸深,兩人談了很久。最后顏星瑤放下酒杯,眼神認真地看著他:“那個翡翠礦,你打算怎么處理?”
“開采。”楚凡回答得很直接,“既然拿下了,就要讓它發揮價值。”
“需要資金嗎?”
“暫時不用。”楚凡搖搖頭,“我有自己的打算。”
顏星瑤沒再多問,只是輕聲說了句:“有需要就開口。”
送走顏星瑤后,楚凡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礦山的事確實該提上日程了。
三天后,緬甸邊境。
一輛卡車停在礦區門口,工頭老張從車上跳下來,沖著不遠處的楚凡揮手:“楚老板,第一批原石運到了!”
楚凡走過去,卡車后面裝著幾十塊大小不一的原石。他伸手摸了摸最大的那塊,表面粗糙,看不出什么門道。
“這批貨色怎么樣?”老張湊過來問。
“得切開才知道。”楚凡說著,目光在那些原石上掃過。這段時間他專門找人學了點鑒別原石的門道,雖然不敢說精通,但基本的判斷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