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幫忙嗎？我可以找律師，或者澄清一下。”
“不用，我自己能處理。”
掛斷電話后，楚凡陷入了沉思。這件事明顯不是偶然，從昨晚的綁架到今天的網絡攻擊，都透著一股陰謀的味道。
他撥通了阿豹的電話：“查一下那些發負面新聞的賬號，看看背后是什么人。”
“好的，楚哥。不過這種事情查起來比較麻煩，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盡快。”
就在這時，房門響了。楚凡以為是服務員，打開門卻發現是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楚先生，我們是星光傳媒的。”領頭的是個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我們想和您談一個合作。”
“什么合作？”
“直播合作。現在您這么火，如果開直播的話，一定會有很多人看。我們公司可以提供最好的資源和包裝。”
“不感興趣。”楚凡就要關門。
“楚先生，您先別急著拒絕。”眼鏡男連忙伸手攔住門，“我們的條件很優厚，簽約費就是一千萬，每個月的底薪是五十萬。”
“我說了不感興趣。”
“楚先生，現在網上對您的評價不是很好，如果您開直播的話，可以直接和粉絲互動，澄清那些謠言。”
楚凡看了他一眼，“你們來得真快。”
“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楚凡直接關上了門。
眼鏡男在門外還在敲門：“楚先生，您再考慮一下！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楚凡沒有理會，直接躺到了床上。他需要休息一下，下午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但是剛躺下沒多久，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個陌生號碼。
“楚凡嗎？我是你前妻林雨。”
楚凡皺了皺眉，“有什么事？”
“我看到網上的新聞了。”林雨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得意，“沒想到你現在這么出名。”
“所以呢？”
“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見一面，聊聊過去的事情。”
“沒什么好聊的。”
“楚凡，你別這樣。畢竟我們夫妻一場，現在你出名了，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我？如果不是我和你離婚，你能有今天嗎？”
楚凡冷笑一聲，“林雨，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吧。”
“我想開個直播，聊聊我們以前的事情。你知道的，網友們都很好奇英雄的感情生活。”
“隨便你。”楚凡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現在終于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從昨晚的綁架，到今天的網絡攻擊，再到現在各種直播公司和前妻的出現，背后一定有人在操控。
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王振雄。
楚凡看著門外的顏星瑤，心跳莫名加快了幾拍。
“進來吧。”他側身讓出位置。
顏星瑤走進房間，將其中一杯紅酒遞給楚凡。房間里只開著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讓整個空間顯得格外溫馨。
“今天的鑒定大會，你表現得太出色了。”顏星瑤在沙發上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你是怎么看出那幅山水畫問題的？”
楚凡在她對面坐下，端起紅酒輕抿一口：“紙張雖然是清代的，但墨跡的滲透程度不對。古代的墨汁成分和現代不同，在老紙上的滲透方式也不一樣。”
“就這么簡單？”
“當然不止。”楚凡放下酒杯，“畫中的某些筆法帶有現代人的習慣，比如山石的皴法，雖然模仿得很像，但缺少了古人那種渾然天成的韻味。”
顏星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的眼力確實不一般。不過…”她頓了頓，“我總覺得你身上還有很多秘密。”
楚凡挑眉：“什么秘密？”
“比如你的身份。”顏星瑤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個普通的古玩店老板，不可能有這樣的鑒定水平。還有今天那個叫阿豹的人，他對你的態度…”
“你觀察得很仔細。”楚凡笑了笑，“不過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顏星瑤輕咬下唇：“我只是想了解你。”
房間里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紅酒在杯中輕微晃動的聲音。
楚凡的手機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份寧靜。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阿豹。
“楚哥，有急事。”阿豹的聲音很緊張，“剛收到消息，省城那邊出了大事。”
“什么事？”
“黑龍會的老大龍爺被人刺殺了，雖然沒死，但情況不太好。而且…”阿豹壓低聲音，“龍爺的女兒和媳婦都被綁架了。”
楚凡臉色一沉：“誰干的？”
“初步懷疑是內部人搞的鬼。龍爺現在很危險，他想見你。”
楚凡看了一眼顏星瑤，她正專注地聽著電話內容。
“我知道了，明天一早就過去。”
掛斷電話后，顏星瑤問道：“出什么事了？”
“省城有個朋友遇到了麻煩。”楚凡沒有詳細解釋。
顏星瑤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她站起身，走到楚凡面前：“小心一點。”
說完，她輕吻了一下楚凡的臉頰，然后轉身離開。
楚凡摸了摸被吻過的地方，心情復雜。這個女人總是在不經意間撩撥著他的心弦。
第二天一早，楚凡帶著阿豹和幾個兄弟開車前往省城。
車上，阿豹詳細匯報了情況：“龍爺昨晚在自己的酒樓吃飯，突然沖進來幾個殺手。幸好他身邊有保鏢，才勉強逃過一劫。但他的二把手龍威卻趁亂消失了。”
“龍威？”楚凡皺眉，“他不是龍爺最信任的人嗎？”
“就是這樣才可疑。”阿豹搖頭，“而且龍爺的女兒小雨和兒媳婦都在昨天下午失蹤了，現在生死不明。”
楚凡沉思片刻：“看來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政變。”
三個小時后，他們到達省城。龍爺約定的見面地點是城郊的一個茶樓。
茶樓看起來很普通，但楚凡一進門就察覺到了異常。幾個看似普通的客人，實際上都是龍爺的手下。
“楚兄弟！”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從包廂里走出來，正是黑龍會的老大龍天海。他左臂纏著繃帶，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還算不錯。
“龍哥，你的傷怎么樣？”楚凡關切地問道。
“死不了。”龍天海苦笑，“倒是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