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行警惕地看著南懷風兩人,拱手擺了個跑貨的架勢,問道:“兩位朋友混哪條道上的?咱可以盤道一下,把事兒攢亮攢亮。”
南懷風拱手笑道:“諸位莫慌,我跟師妹兩人也是恰好在此處下車,諸位不要誤會,我們這就走。”
隨即拉著還在愣神的駱翠蘭就走。
看著拉著自己小手的南懷風,駱翠蘭的臉紅的像個猴屁股蛋子,悶著頭就跟著南懷風走了,一顆小心臟還在撲通撲通亂跳。
劉武行皺眉看了一眼南懷風的背影,沒多說什么,等他們消失在視野當中,才看向陳言,冷哼道:“到你指路的時候了,把招子盤亮點,別看錯路了。”
陳言點了點頭,瞥了一眼南懷風離去的方向,便帶著劉武行一行人,前往當初劉倩所帶他去的那個地方了。
斷山村其實背后靠著一大片山脈,只是正好有個山頭像是被平削了一塊,成了相對平整的地,這才有了斷山村。
如今走進大山當中,眾人這才發現即使有馬也很不方便,最后只得下了馬,牽著韁繩慢慢往前走。
等走到那片懸崖位置時,劉武行打量了一眼四周,點點頭,道:“是這里沒錯,當初殺的那伙山匪就是說在這里將小姐的尸體拋下去的,可這懸崖也不算高,底部我們也去過,卻沒找到什么尸體。”
當然找不到尸體,尸體都變成怨靈,成了一個能睡人殺人的害了。
陳言也不多解釋,只是讓劉武行安排下懸崖的事。
這片懸崖跟之前還是一樣,底部有著濃厚的霧氣。
常年走山的人都知道,如果太陽出來之后這霧氣還不散去,說明這里多半是有毒的,得繞開走。
不過陳言此行來也算是有準備,讓劉山碩撥了一點銀錢,去方和鎮最好的藥鋪里購買了許多的解毒藥丸。
雖然不比宗門流出的藥丸效果好,但尋常毒障還是能解上幾分。
劉武行讓支掛們在懸崖邊上打下一根厚厚的木樁,然后又拿出來一根很長的繩子,在木樁上打了一個死結,又去一塊大石頭上纏繞了兩圈,最后將繩子的另外一頭遞給陳言。
陳言也沒多說,把繩子綁在身上,借助著繩索的拉力,慢慢地從懸崖邊上吊著下去。
懸崖的巖壁其實并沒有很陡峭,對于同樣是經常跑山的陳言來說,算不上特別難。
他的身子慢慢沉下去,消失在霧氣當中。
遠處。
躲在一棵大樹下面眺望著這邊的南懷風摸了摸下巴。
駱翠蘭問道:“師兄,他們這是在做什么?”
“不知道,本來長老給我們的任務只是把那件東西送到就行,但你要養傷便在鎮子上耽誤了兩日,沒想到居然了這些事,你說他們沒有修為,為什么要沒事跑到懸崖邊下去,難道下面有什么東西?”
駱翠蘭想了想,又搖頭道:“師兄,我不知道,不如我們上去抓幾個人問問不就行了。”
南懷風想到陳言的九根寶貝,有些沉默,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不妥,師傅離開谷里太久,一直沒有音信,長老的任務我必須妥善完成,不然我擔心……”
駱翠蘭知道南懷風在擔心什么,主動挺著胸脯說道:“師兄,沒事的,大不了我去跟我師傅求情,讓他把你也收到門下了,這樣谷里就沒人可以欺負你了。”
南懷風露出一個笑容,對著駱翠蘭深情地說道:“師妹,有你真好。”
“師兄……”
南懷風笑容一收,道:“正因為此,更不能讓谷里的人說閑話,長老的任務完成了,還需要回去稟告一聲,但我對這伙人的行徑挺感興趣的,不如師妹先一步回去,提前一步幫我告知長老。”
駱翠蘭有些不舍跟南懷風待著的時光,但看著對方期盼的眼神,還是勉為其難地說道:“那好吧,師兄,你要小心哦……”
看著駱翠蘭遠去的身影,南懷風眼神閃爍一番,然后從行囊里拿出兩根木刺。
他將木刺扎進腳后跟,劇烈的疼痛讓他面部有些扭曲。
不過他的身子也輕盈許多,幾步騰挪之間,便能順著懸崖峭壁走了下去,猶如行走平地一般。
他打算去看看陳言他們在做什么,順便也要問問陳言是怎么從極樂村里出來的,白道人現在的狀況又怎么樣了。
……
陳言落到懸崖底部之后,踩在滿是碎石的地上,疑惑地看了一眼周圍。
地形不太一樣,難道他猜錯了?
狐仙的聲音傳來:“對,這里就是那片極陰之地,不過這里有些特殊,需要一些特殊的方法才能走到正確的路上。”
陳言半響沒有說話,突然說道:“狐仙,你不記得自己醒過來的地方了嗎?如果地方沒錯,那這里就是哀藥谷的另外一個入口。”
“嗯?是另外一個入口嗎,你是說發現我眼睛一部分的那個秘境嗎?”
“是的,要不是你在地圖上指出來,我還沒想到原來這里也是極陰之地,話說你真記不起來了?”
“當然記不起來,你拿到我眼睛的一部分的時候我還沒醒呢,所以也不清楚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軀干的,別說閑話了,極陰之地的環境有些特殊,以你的修為不一定能扛得住,就算你找到了入口,你也沒辦法在里面多待。”
這下倒是犯了難,陳言卻是沒想到這個問題。
不過他先四處找了找,費了一點功夫,找到了那棵魏昆所描述的中空槐樹。
也就是說,只要擠進這棵槐樹當中,就能進入到哀藥谷去?可魏昆身上連點修為都沒有,他是怎么在哀藥谷里活下來的?
就在陳言思索的時候,狐仙出聲提醒道:“有人來了。”
陳言側耳傾聽,果然聽到輕微的動靜,他連忙繞到槐樹背后,借助【白·躲貓貓高手】的詞條,找到一個十分合適的躲藏處。
等了片刻,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正是下到底部的南懷風。
陳言眼神有些詫異,這個家伙怎么跟了下來?還有那個短發女人呢,怎么不見身影?
又等了片刻,南懷風一直在慢慢走著,似乎在找著陳言的身影,可那個短發女人的身影卻是遲遲沒有出現。
陳言思索片刻,做了決定。
當!
一聲輕響,在靜謐的環境下突兀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