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事,陳言便吃了飯,洗了澡,然后又在房間里修煉起來,這忙了一天一夜,修煉的事都怠慢了。
因為是在劉家大宅,他也沒有進入極樂村去修煉,而是借著靈石和歲月丹的幫助來修煉。
按照狐仙所說,在沒有化解丹毒的藥湯之前,最多一天服用一粒日丹,不然不僅歲月偷不來,反而修為還會被吃掉。
如今陳言的氣海當中,法力越來越充裕,即使最近一段時間修煉上有些懈怠,但進度算不上緩慢。
看來當初白道人所準備的啟靈藥液規格確實很高,將陳言的資質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更別說后面狐仙又給陳言提升了一次靈根的品質。
想到這,陳言便拿出銅盒子,打開之后詢問道:“狐仙,那之后我想要演化法術,還需要付出代價嗎?”
狐仙冷笑一聲:“那要看你有沒有足夠的本錢了。”
陳言低頭看了一眼,遲疑道:“應該本錢是夠的。”
狐仙嗤笑一聲:“可不是那個本錢,我討厭男人,所以陷入沉睡的時候只留了一分意識,有人拿到我這部分軀干,是男人的話就會引來雷劈,是女人的話我就能給予她幫助。
“有人拿到我這軀干,我就能得到一點本錢,化開這晶石,意識也就能恢復一些,要不是你之前運氣好找到我那眼睛的一部分,我也沒這么快醒過來。”
陳言聽明白了,有些奇怪道:“你喜歡女人嗎?”
“我只是單純討厭男人。”
陳言想了想,道:“你被男人傷害過。”
狐仙不說話了,沉默片刻之后把銅盒子關上了。
看來當初是有什么事發生了,導致狐仙異常厭惡男人。
不過那也只是厭惡一個牛子的男人,像自己這樣的,有九個牛子,狐仙肯定沒見過。
陳言有些驕傲的想著。
又了修煉了半個時辰,陳言居然開始有點想念黃土村了。
想念后山砍柴的日子,想念給爺爺找草藥的時候,也想念那個高大身影默默蹲在靈臺前的嘴里發出的呢喃聲。
陳言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腿,想要立刻下地之后跑回黃土村。
狐仙這時候冷哼一聲,讓陳言停下了動作。
陳言站在原地,奇怪的摸了摸后腦勺,“我這是怎么了?”
狐仙淡淡道:“沒出過這么久的門,興許是想家了吧。”
陳言思索片刻覺得狐仙說的也對,便出門去劉家大宅的院子里轉了轉。
不得不說,劉山碩是個會享受的人,大宅的面積極大,并且里面的各處細節都修建的低調奢華,宅子里有家仆和丫鬟共計百人。
后面一點則是劉山碩的后院,里面住了幾房小妾。
不過這么多年,正妻因病去世之后就一直沒立人上位。
子女也有好幾個,不過聽說劉山碩最喜愛的還是劉倩這個女兒。
到了下午時分,劉武行來找到陳言,說方大錘提出的那些要求劉山碩都同意了,但必須要在三個月內弄到可靠的證據。
陳言沒說什么,反正傳遞消息的都是劉山碩的人手,實際上關鍵還是在方大錘身上。
目前對于劉山碩來說,陳言用處不大,只是后面用來背鍋的人選,所以他干脆見都懶得見,就讓劉武行把陳言安排到客房當中,時刻注意著陳言的動向就行。
陳言覺得這沒什么,反正只要他想的話,可以借助【白·躲貓貓高手】離開劉家大宅。
最重要的是,這里已經不再是村子了,都是一些不認識的人,即使他冷笑不說話,也不會有人生氣,甚至會因為他是客人而禮貌相待。
于是……
這幾日,劉家大宅上下經常會有一個人站在家仆或者丫鬟面前,冷著一張臉,嘴角勾起三分邪魅,三分不屑,三分嘲弄,一分淡然的笑容。
看得丫鬟嚇得雙腿發軟,家仆抖若篩糠,心中都是十分害怕。
甚至有丫鬟在私底下討論老爺請回來的這個客人該是個瘋漢,指不定那天晚上就拉著貌美的丫鬟進了屋子,做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陳言聽到了這些流言,并不在意。
劉山碩也知曉了這些消息,只是嗤笑一聲:“山村野夫故弄玄虛罷了,隨他去,只要他不提出離開宅子,隨他怎么折騰。”
好在劉家大宅人夠多,只是兩天的時間,陳言就完成了【白·笑而不語】的詞條任務。
【白·笑而不語:你會保持微笑并且無法開口說話】
呵呵,又是這種詞條,不會說話有什么用?難道是在面對嚴刑拷打的時候換上這個詞條,防止自己說出什么錯話嗎?
陳言嘆了一口氣,開始期待起下一次的詞條會是個什么。
不過時間還是下午,已經過了正午刷新任務的時間。
考慮到這是在劉家大宅,也不會有什么其他的危險,畢竟上下養了幾十名青手支掛,那每月的例錢可不是白給的。
只是讓陳言有些奇怪的是,劉山碩知曉宗門的事,可府上居然連一個修士都沒有,難道是沒錢請?
既然劉家大宅足夠安全,陳言也有膽子把【橙·福禍相依】給掛了上來。
剛掛上這個詞條,他就一不小心撞到劉山碩的一位夫人跟某個青手支掛在深夜的時候有來往。
如果只是這就罷了,只是這青手支掛不止一人,而是整整三個……
當時他們已經撞見了陳言,三人立馬抽出腰間的兵器朝著陳言追來,還好陳言眼足手快,換上【白·躲貓貓高手】的詞條從一堵院墻翻了過去。
三個支掛不難解決,要是這事被劉山碩知曉了,陳言保不準這廝會不會為了掩蓋家丑而殺人滅口。
那他就只能逃離劉家大宅了,這樣后續的計劃就沒法展開了。
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之后,趁著夜色就打算回到房間的陳言不小心踢翻放在走廊的一個凈桶。
這凈桶也叫金桶,里面裝的都是屎尿之物,一些莊稼人喜歡拿這當肥料,所以也被他們稱為屎黃金。
可不知哪個缺德的,放在走廊這里,陳言剛剛脫離三個支掛的追殺,這一不留神就踢在凈桶上,好在他及時后撤,避免屎尿沾腿。
但這個動靜也引來家仆和丫鬟的注意,院墻外的支掛們也聽到動靜,正在趕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