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詭異的地方,聽到了最驚悚的話。
陳言還沒娶媳婦,牛子他還有用,送人,那肯定是不行的了。
楊澤明的手還死死的抓著陳言,其余人也是站起身打算朝著陳言走來。
可突然。
陳言一腳后踩,轉身就跑,在他的胳膊上,還掛著楊澤明那半截手臂。
楊澤明愣了愣,抬手一看,發現原本抓著陳言的右手從小臂處齊根斷掉。
白色的液體正涓涓的從斷口處流出。
他的神色變得猙獰,低吼著朝著陳言追去。
“我們是朋友,是朋友!既然是好朋友,你把你的牛子送我又如何?!!”
……
穿著灰衣長衫的公子哥被霧氣包裹之后,也是出現在極樂村的范圍內。
他看著兩側的環境,皺著眉頭,隨即笑道:“看來宗門里的記載果然沒錯,白道人生前能突破筑基顯然是得到一件異寶,如今他已身死,那異寶自然也留在他的埋骨地。”
筑基期修士自身蘊藏大量靈氣,身死之后如果沒人管理,很快便會催生出各種各樣的怪物。
而異寶本身渴望靈氣,配合著修士的尸體,更容易出現詭異的變化。
當下這種情況顯然不是什么尸怪能做到的。
能化作一片小天地,只能是異寶煉化大量靈氣之后形成的秘境!
不過他也聽宗門長輩說過,一些修士大能也能創造秘境。
有的秘境當中靈氣富集,是得天獨厚的修煉圣地。
也有的秘境當中水土肥沃,各種靈植都能輕松養活。
也有秘境里會有各式各樣的嫵媚女子,專門向進入之人索求歡愛,只要能抵住誘惑,那精神意志便會得到質一樣的提升。
所以秘境也被稱為……
洞天福地。
計算了下時間,他覺得自己前后與那伙黃皮子前后進入的時間相差無幾。
眼下還是按照宗門記載那樣,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最好。
等人死的差不多了,那玩意應該就出現了……
公子哥算盤打的很響亮,找了一間沒人的房屋躲了起來,隨后從腰間的口袋里拿出一個老鼠模樣的木偶。
他手掐法訣,老鼠木偶的綠豆眼睛便亮了起來。
公子哥拿出幾粒亮晶晶的東西塞到老鼠木偶的嘴巴里,隨后老鼠木偶便嗖的一下,從屋子的縫隙中竄了出來。
他點了點頭,隨即拿出一瓶丹藥,打開之后倒出一粒藥丸吞服而下,便靜靜打坐開始等待。
……
楊澤明原本帶著大家挖開大石頭之后,便看到一個木頭做的棺材。
這可把他興奮壞了,覺得這白道人的墓也不過如此,這合該是他的機緣。
但下一瞬,便有大片的白霧從那塊大石頭里面冒了出來。
白霧越來越多,大石頭如同縮水一樣,變得越來越小。
在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之前,再睜眼時,他們就出現在這極樂村當中了。
此時的楊澤明帶著一伙小弟在極樂村里行走著。
有小弟上前說道:“老大……我們該不會是挖到什么臟東西了?這會不會根本就不是白道人的墓啊?”
楊澤明罵道:“你特么的在質疑我?我做事還需要你來教嗎!這就是白道人的墓,人家都是筑基修士了,挖他的墓出現一個村子很奇怪嗎?”
小弟被罵了一頓,有些委屈。
楊澤明心中也是惴惴不安,挖了十幾年的墳,這么詭異的現象還是第一次見。
難道筑基修士的墓就這么邪門?
他拿出一根藏在懷里的香,眼里有一抹肉疼。
線香呈現暗紅色,一拿出來,便有一股沖鼻的血腥氣散開。
楊澤明將其點燃,然后呼喊著自家小弟湊過來。
“都特么給我過來,吸一口,一人就一口啊,別吸多了,我懷疑我們陷入什么幻境了,這狗血香能幫我們看破一些邪祟布下的幻境。”
小弟們聽到這話,立馬排著隊過來用鼻子大大的猛吸了一口。
有個人吸的太急,氣息沒調勻,連連咳嗽,煙霧從鼻腔里跑了出來,嚇得他連忙雙手捂住鼻子嘴巴,防止更多的煙氣跑出來。
楊澤明也是吸了一口,然后把燃著的部分掐滅,省著點,下次還能接著用。
可香氣也吸了,但眼前還是沒有變化。
這讓他有些納悶了,難道眼前的一切不是幻境?
就在這時,前面的白霧當中慢慢走出一道人影。
看到有人出現,楊澤明爆喝一聲:“抄家伙,小心一點!”
小弟們嚇得立馬拿出武器,多是鏟子鋤頭,也有一兩把短刀,與常見的武器不同,他們的兵刃上都包裹著寫滿蠅頭小字的符紙,黃紙紅字,看上去倒是像模像樣。
那人走近之后,楊澤明微微一愣。
是個沒見過的人的模樣,不過唇紅齒白,倒是生的一副好皮囊。
要是陳言在這,定是能一眼認出這人就是公子哥!
那人看到楊澤明等人之后,木訥的臉上浮現一分熱情,顯得詭異和沖突。
“等你們好久了!怎么現在才來,快,跟我一起去極樂村最大的酒樓里面,我已經給你們擺好了宴席,就等你們上桌呢!”
楊澤明與小弟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他發誓,在他挖過的墳里,這絕對是最邪門的一次。
……
“朋友,我的朋友,你去哪了?可是酒菜不滿意?那我給你叫兩個姑娘?你要是不喜歡姑娘,我們這也有兔爺,反正極樂村什么玩的都有,保你開心,你出來啊……你快出來啊!!”
陳言縮在一間屋子里的角落,背靠著一扇窗戶。
他靠著墻角聽著外面的動靜。
假的楊澤明還在外面晃蕩,想要將陳言這個朋友請去酒樓里吃菜,對于手腕的丟失,他一點也不在乎,反而急切的想要求陳言這個朋友把牛子送給他。
陳言靠著墻,抱著柴刀,內心瘋狂思索著:
“那灰衣黃皮子不是我之前見到的那個,不過為什么長著一樣的臉?是假扮的嗎?
“他也太瘋了,上來要借我牛子的……可惡我都沒用過幾次,怎么舍得給別人?還有他的手,流的不是血,白色的……也不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