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見過?”
金谷摸了摸鼻子,側身再次看向吧臺前的青年,隨后搖著腦袋,并沒有任何見過的印象。
不過他還是對這里的舞姬更感興趣。
“你們聽說了嘛,最近的玄公仙神不靈驗了。”
“當然聽說了,以前的時候之前還會有些反饋,現如今別說是靈驗了,就算是你把神像廟砸了,對方也不一定能夠遷怒于人。”
“這么說來玄公仙神已經不行了?還是說我們瀘州城的百姓惹怒了對方,從而導致玄公不在庇佑我們瀘州城百姓?”
聽到動靜,林燁停下手中的動作,余光停留在隔壁桌子上的幾位身份頗為顯貴的身上。
其中一人搖著腦袋,神情肅然道:“目前我們也不清楚,只知道來玄公仙神廟上香的越來越少,而且我還聽說,以前在玄公神廟上完香的百姓都會有一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這么說來,好像有些道理,我當初跪拜以后就感覺體力不足以前,而且哪方面的功能也下降了,目前我家娘子天天吵著讓我吃補藥。”
眾人聽聞他的話,哄堂大笑起來,可這笑聲中卻帶著幾分苦澀與擔憂。
“若是玄公仙神真的不再庇佑我們,那瀘州城可如何是好?這十多年來,靠著玄公的護佑,咱們雖不說風調雨順,但也沒遭遇過什么滅頂之災。”
金谷也被這話題吸引了過來,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走到那幾人桌前,抱拳道:“幾位兄臺,小弟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眾人打量了他一下,見他穿著不俗,再加上身旁頗有一副仙風道骨的林燁,這才點著頭。
金谷繼續說道:“玄公仙神或許并不是我們熟悉的神明,不知幾位小哥可曾聽說過游神神廟?”
“游神?”其中一人神色古怪:“你是說幫助平陽村修建浮橋,造福一方凈土的神明游神?”
“沒錯。”
在得到對方的回答,金谷頓時露出一位意味深長的笑容:“游神的名頭雖說并不如玄公仙神,但他老人家卻是極為靈驗,已經有很多百姓選擇供奉平陽村的游神了。”
“如今玄公仙神已經不在,不如我們重新建立神廟,將游神大人的神像請到瀘州城如何?”
“你這想法倒是大膽,可那是仙神居住之地,豈是我們凡人能隨意探查的?若是觸怒了仙神,怕是會給瀘州城帶來更大的災難。”有人立刻反駁道。
“沒錯,玄公仙神雖說并不靈驗,但誰敢說拆他老人家的神廟,這不是自尋死路嘛。”
這群文人雅客直接否決了金谷的看點,畢竟無論是游神還是玄公仙神,都不是他們這群普通凡人能夠抗衡的,要是惹怒了其中一個,很有可能會導致自己遺臭萬年。
金谷輕撫額頭,這群家伙難道就沒有看出來那個自稱玄公仙神是騙子嗎?
每次上香都會抽出凡人體內的靈根,如今上過香的凡人輕則有損陽壽,重則當場暴斃身亡。
可這群凡人始終不相信這都是玄公仙神做的事情。
金谷還想要說些什么,便是被身旁的林燁攔住,他們來這里就是為了聽一聽百姓們對玄公仙神有何看法。
看來時間還么有到,百姓們心中依舊只相信玄公仙神,而不相信平陽村的游神。
金谷無奈地嘆了口氣,跟著林燁回到了他們的座位。
林燁倒了一杯酒,輕聲說道:“此事急不得,百姓們被玄公仙神庇佑多年,觀念不是一時能改變的。日后如果瀘州城內大聲威脅,百姓們就會知道出手救助他們的人會是誰了。”
金谷眉頭緊皺,壓低聲音道:“那我們直接演出戲,到時候我化作妖精為禍一方,到時候你再出手將我制服,豈不是能夠讓百姓們相信游神的事情?”
“你想的到挺美。”林燁淺淺一笑,呷了一口美酒:“這種行為只會有損道基,甚至還會徒增業障,對于我們未來的修行沒有任何意義。”
“甚至還有可能會影響我們未來渡九九劫的難度,上次的四九雷劫你已經看到了,要是增加難度的話,你恐怕早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金谷被林燁的這番話嚇了一跳,立馬躲到他的身旁,小臉恐慌的說道:“真的嗎?要是這樣的話我們還是算了吧。”
俗話說得好,膽小如鼠,這個成語就是這么演變來的。
林燁拍了拍金谷的腦袋,將最后一口酒喝光,剛想要離開醉香樓,就被身旁的一位男人按住了肩膀。
“這位朋友,在下青云觀李修,剛剛聽朋友說平陽村游神的事情,不知是真是假?”
林燁側過身子,目光停留在身著道袍,看似平平無奇的少年郎身上。
從氣息能夠看出,對方是一個筑基期的修士,老樣子是途徑此地,又恰好聽到自己剛剛的交談,故此來了興趣。
林燁重新回到剛剛的位置,招呼小二在上兩壺酒,隨后抬起頭看向面帶微笑的小道士李修的身上。
“這位道長對游神感興趣?”
“道長算不上,我不過是剛剛加入青云觀的弟子。”李修淺淺一笑,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剛剛聽公子說平陽村內有一位游神,不知這位游神有什么通天之能?”
“這個你可是問對人了。”金谷跳到桌子上說道:“我可告訴你,游神在瀘州城沒有信仰,但在平陽村卻是堪比神明的存在。”
“你們可莫要小瞧那游神。游神之能,堪稱驚天地泣鬼神。曾有一年,平陽村大旱,土地干裂,莊稼顆粒無收,百姓苦不堪言。
游神顯靈,只見他一揮衣袖,烏云瞬間匯聚,如千軍萬馬奔騰而來,剎那間,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下,那雨啊,滋潤了每一寸干涸的土地,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此乃其一。
還有啊,平陽村曾有惡鬼作祟,每至深夜,鬼哭狼嚎,百姓夜不能寐,人心惶惶。
游神知曉后,降臨凡間,僅用一道神光照耀,那些惡鬼便如冰雪遇驕陽,瞬間消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自此,平陽村再無惡鬼騷擾,百姓得以安睡。”